网友都在討论。
毕竟,除了这几个外,其他天选者全都是村民。
他们不敢选择势力了。
能当个普通人活下去就很好了。
而此刻的议事厅里安静下来。
张玄將方天画戟放回兵器架上,伸展了一下筋骨。
鎧甲下的肌肉在动作中微微鼓胀,霸王之力在血脉中缓慢而沉重地流淌,三天的酒色消耗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復。
他正要转身往后堂走,打算在曹操到来之前再去找貂蝉开炮。
结果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堂方向传来。
不是士兵的军靴声,也不是陈宫那种文士的布履声,而是一种轻快的、充满了少女活力的小碎步,像一只小鹿在青砖上跳跃。
“嗯?”
张玄刚一转身,一个身影便从后堂冲了出来,差点一头撞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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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
一身桃红色窄袖短打劲装,腰间束著一条银线攒花腰带,脚踩一双鹿皮小蛮靴,乌黑的长髮用一根红绳高高束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上。
她的眉眼间有几分吕布的影子。
眉峰微扬,带著天然的英气,但脸型和嘴型却隨了她母亲,线条柔和了许多。
一双杏眼又圆又亮,此刻正仰著头看著张玄,眼波里全是崇拜和欢喜。
“爹!”
她一把抓住张玄的护腕,几乎是掛在他的胳膊上,声音又甜又亮,带著少女特有的清脆尾音。
“娘让我喊你过去!”
张玄低下头看著面前这张仰起来的小脸。
吕布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了一下,给了他一个名字。
就是吕玲綺。
也就是在这个世界,吕布的女儿。
张玄微微頷首,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知道了。我这就去。”
但吕玲綺没有鬆手。
她抓著张玄的护腕,踮起脚尖凑近了,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爹,我想学您的武义,学方天画戟。”
张玄挑了挑眉。
“我要跟爹一样!”
吕玲綺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像点著两簇火焰。
“当那天下第一!像你在虎牢关前那样,一桿方天画戟,打得十八路诸侯无人敢应战!爹,我要跟你一样!你教我好不好?”
听到这么肉麻的话。
张玄笑了笑,看著她那双灼灼发光的眼睛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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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张玄指了指立在兵器架旁的方天画戟。
那是吕布本人的方天画戟,不是他灵魂空间里的方天画戟。
也就是现在,他有两把方天画戟和两匹赤兔马!
“你要是能使得动爹的方天画戟,爹就教你。”
“真的?!”
吕玲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像是怕他反悔似的,一溜小跑就冲向了兵器架。
她双手握住方天画戟的戟杆,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绷紧。
吕玲綺咬紧下唇,腰胯一沉,双腿稳稳地扎在地上,猛地一发力。
竟然真的將方天画戟提了起来。
然后她咬著牙,缓缓转了一个戟花。
动作很慢,戟尖在空中画出的弧线也微微发颤,有几下戟杆甚至磕到了旁边的灯柱发出咣当的响声,但戟刃始终没有落地。
张玄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闪过一抹罕见的惊讶。
他看著吕玲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看著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却始终稳稳地握著戟杆不肯放下,心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要是放在现代,我没有获得吕布之力和霸王之力,岂不是被这丫头一戟打爆了?”
吕玲綺终於將方天画戟放回兵器架上。
她喘著粗气转过身来,鼻尖上掛著亮晶晶的汗珠,两条纤细的手臂还在发颤,但脸上的表情却得意得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吕玲綺一口气跑过来,抓住张玄的护腕使劲摇晃,嘴里不停地说著:“爹不许反悔!你说过的!我使得动了!你答应了!”
“好。不反悔。”
张玄伸手按在她头顶上,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里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度。
“我去见过你娘,回来就教你。”
“太好了!爹你快点去!娘在等你呢!”吕玲綺笑著蹦了起来,马尾在脑后画出一道欢快的弧线。
她鬆开张玄的护腕,蹦蹦跳跳地往后堂跑了,脚步轻盈得像踩在云端上。
张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拐角,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收。
穿过吕布的记忆碎片,他隱隱感受到这幅画面中某些他本来没有的东西。
就是温暖,牵掛,一份沉甸甸的属於吕布家庭的重量。
吕布虽然名声不行,但他就算跑路,也是带著家人跑路。
可以说,你可以说他人品低劣。
但你不能说他不是好丈夫,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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