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江助理,被疯批上司强制爱了 > 第 297章 出家人不打誑语

第五人格启动!

新模式真好玩!

玩了两局困难模式,第一把太贪噶了,第二把出了一个二十万的金杯,呦吼~虽然没出项炼,但是已经很满意了。

——

江厌跟方丈有话要说。

孟离被小沙弥带著去了大殿参拜,上了香,又交了香火钱。

有个僧人拿了签筒过来:“阿弥陀佛,施主与南山寺有缘,不若抽上一签,贫僧为您解一解语。”

孟离其实是个唯物主义者,他不太相信神鬼之说,但是却还是封建迷信了一把,想为家里人祈福,他想摘星跟吵吵好好的,至於江厌……

签筒轻轻晃动。

发出沙沙声。

签子搅和在一起,孟离隨意的甩了一下,从中掉下一根黄色竹籤,签子是上了天然的柿漆的,古朴带著淡淡的植物清香。

僧人弯著腰捡起那一支签子,低头看去,愣了一下,却又弯眉浅笑,看起来特別和蔼慈祥。

上上籤——且停且忘且隨风,且行且看且从容

意为:一边停下一边忘记让一切隨风而去,一边走一边瞧,一边从容的看待眼前跟未来。

看似是看淡,实则是提醒。

“师傅,这是何意思?”

孟离疑惑的问了句。

僧人轻笑:“施主,悟已往之不諫,知来者之可追。”

“这是好签。”

“阿弥陀佛,施主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看向未来才是行正事。”

僧人將签子递给孟离。

孟离低头盯著那支上上籤,默默的將那句话念了一遍又一遍。

他正想问一下僧人,结果一抬头,僧人已经不见了。

大殿里,又进了几个来求好事的祈福者。

將上上籤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孟离对著那释迦牟尼佛双手合十,又重新虔诚的跪拜,替银河摘星吵吵求了平安健康,脑海里又浮想出江厌的脸。

低声呢喃了一句:“保佑他长命百岁,身体康健,他欠我的可还没还清呢。”

外面有个祈福的千年古树,巨大且枝繁叶茂,据说腊月寒冬的时候,叶子不落就算了,还全是翠绿色。

古树的枝丫上掛满了红绸子,有的红绸子上还有小木牌,上面写满了祈福的话,有的人还挺贪心,一个小牌子上写了五六个愿望,但是更多的是两个红绸子掛一起,求姻缘的也不在少数,其中夹杂著求姻缘,求病癒,求……的,数不胜数。

风轻吹,木牌噼里啪啦作响。

孟离围著那里看了一圈。

发现旁边桌子上就放了红绸子跟木牌,寺庙里面免费准备的,这个南山寺確实与眾不同,在其他寺庙不停的收取各种费用的时候,他们只收个香火钱,还是自愿给,抽籤解语什么的都不收钱,甚至还免费提供这样的祈福物品。

木牌是原生木製成,都是僧人去山上合法伐木做成的,红绸子是本地特殊工艺製成的,掛上去不仅不会褪色,被太阳晒了之后,只会更加的红艷。

孟离拿了毛笔在木牌上面写了字。

这一次他不是给其他人求,而是给自己。

写完之后,便直接掛在了上面。

他没仔细看,与他相近的一个木牌上写著求往生的愿望——愿下辈子跟祈雨小宝重逢,朝朝暮暮,岁岁平安。

南风吹过,木牌敲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实木牌子响声像极了风铃声,悦耳动听,阵阵檀香传入鼻腔,沁人心脾。

孟离转过身,便看到好几个小师傅正抱著东西,急匆匆的走。

他好奇的问了一句:“小师傅,你们这是做什么?”

小沙弥看起来年纪並不大,约莫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

其中两个手中都端著类似於牌位的东西,另外几个拿的像是供奉灵堂的祭品,几个人公公正正的拿著,行色匆匆。

本来遇到这样的事儿是要迴避的,孟离却忍不住好奇,还是主动的询问了一下。

牌位上面的字被挡住了,孟离看不见。

出家人不打誑语。

施主问了,也就答了。

小师傅看起来天真无邪,直言直语:“施主好,这是有位施主供奉在这里的牌位。听说那位施主已经还了愿,住持便让我们將其撤下来,把这些东西处理了。”

“南山寺里面经常有人供奉牌位吗?”

沙弥摇摇头:“阿弥陀佛,这个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这一位施主供奉了。”

他解释道:“之前南山寺经营不善,来这里祈福的施主很少,几乎没有任何营收,差点就要关停了。但是有位施主突然捐了许多香火钱,因此寺庙起死回生。方丈问施主有何愿望未了,施主说他只求把自己已经去世的妻子孩子牌位供奉在寺庙里,求他们往生,为他们积攒福德。”

孟离恍然间想起了管家的话,他问:“我能看一眼这牌位吗?”

小师傅表情有些犹豫。

“小师傅放心,我不会把东西弄坏的,我只是看一下,也不会碰。对了,我跟这个供奉牌位的施主是朋友。”

他补充了一句:“这位施主姓江,对吗?”

小师傅瞬间瞭然,点头回答:“是。”

信了孟离的话,便將牌位翻了一下,给他看了一眼。

快速的扫了一下,果然看到了“江氏祈雨”几个大字,另外一个上面只写了“银河小宝”几个字。

小师傅给孟离看了一眼,便要离开了:“施主,我们便先行一步了。”

孟离说了声:“好,刚才打扰了。”

“无事,阿弥陀佛。”

小师傅们抱著东西离开了。

孟离不做停留,准备回刚才那个禪房,结果刚走到门口,他便听到不隔音的禪房里传来一声:“你还打算把我们束缚在这深山老林里面几年?我都已经被你私自关在这里这么久,我都快疯了!”

“我们是你的父母,你这样赶尽杀绝的做,不怕老天爷惩罚你,让你遭报应吗?”

苍老的嗓音,充满著痛斥。

“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我们都说了是意外是意外。”

“你为什么还在苦苦纠缠?”

“替他们父子两个祈福那么久。”

“我们不欠他们什么。”

里面的人还在嘰里咕嚕的说著。

江厌说了句:“修行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浮躁,一点儿也没有大彻大悟的意思,你还是继续在这里待著吧,等你死了,我也会把你埋在这富饶的南山脚下,让你也感受一下这灵气縈绕的感觉。”

要是以前,江厌才不会说这样的话,把他爹埋在这里,只会让他的妻儿不安生。

可是现在,他妻子儿子都在身边,孙子都多大了,他也不在乎这么些事情了。

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他其实也是为了替小雨出气。

这些人是他的父母,哪怕是这人做了那么坏的事情,他依旧不能把人怎么样,毕竟对他有生养之恩,他只能把人压在著深山老林里面避世不出,让他们日日诵经祈福,替他的妻儿超度,求他们往生。

但是,现在他不需要了。

“你,你,你,你是想要把我气死才好吗?”

“你信不信我一头撞死在这里?”

苍老的嗓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气急败坏。

江厌不疾不徐:“您要是真撞死了,您的牌位可不会供奉在这南山寺里面,当然江家的祠堂也不会,二十多年前我就拆了个一乾二净。您要是不嫌弃,我隨便找个地方就给您埋了,也算是儘儘孝心。”

他的话气的那人捂著胸口步步后退:“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要是我一开始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我就应该把你掐死,而不是养大了!”

江厌毫不在意:“隨你怎么说,我反正无所谓。当初是你们先不仁不义害我妻儿,现在又想站在道德最高点指责我?你们是给了我生命也养育了我,可是你们真的在乎我的想法了吗?

你们只是在乎我是个顶级的alpha,只在乎我能为你们带来什么利益,把小雨带到我身边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你们原本就是把他当成玩物送过来,而你们没想到的是我当了真,爱上了他,还要娶他罢了。

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妻离子散?

如果你们不那么做,你们的曾孙子都会爬到你们脚边喊曾祖父了。”

当然,现在已经有曾孙子了。

还是他儿子爭气,江厌又莫名因为江银河而感觉到骄傲。

说话的时候,语气都忍不住上扬。

“我要被你气死了,气死了!你这个……”

后面骂的实在难听。

孟离想听的更仔细,便趴在门板上明目张胆的偷听。

“您赶紧走吧,就当今天没见过我,晚了连斋饭都吃不到嘴了。”

突然,禪房门被人从里面唰的一下拉开,孟离身子不稳,瞬间往房间里面歪倒,他以为自己要跟地面来个近距离亲密接触,结果被人捞住腰肢,一下子撞在了某人怀里,脸颊撞在硬实的胸肌上,传来一阵疼,脸颊上的眼镜都歪了。

孟离连忙抬起头,一阵心虚,与低垂眼眸的江厌对视上,他咽了咽口水,说道:“我说我路过,不是故意偷听的,你信吗?”

江厌伸手扶正了他的眼镜,用手指揉了揉他脸上的红痕,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唇角微勾:“你说什么我都信。”

他让孟离站直了身子,却没鬆开扣著他的腰肢,回头看了一眼禪房里面的人,说了一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不想听,你们想离开就自己想办法,离不开就一直在这里懺悔。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让人通知我。”

最后一句话说的好听,但根本没人会替对方传话,就这么一辈子待在南山里面,好好的洗乾净身上的罪孽,也是极好的。

孟离越过江厌的肩膀想要看禪房里面的那个穿著青灰色禪衣的人,江厌抬手遮住他的视线,他对著身后的人说:“赶紧走吧,別呆在这里。”

那人不满的冷哼,似乎是对江厌说的话不赞同,年纪大了,走路也很慢,从江厌身后过去的时候,孟离瞥了一眼,与那人对视上,那人老了还是一副凶狠的样子,只不过因为年纪大了,气势太弱。

孟离愣了一下,对方像是没认出他一样,拄著拐杖离开了。

那人……是江厌的父亲。

虽然人已经年迈,可那双混浊的眼睛,孟离是忘不掉的。

尤其是那人用那种看垃圾似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又把他当成商品一样待价而沽,最后评价他跟他的孩子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无法给江厌带来利益,还会让江厌的名声毁於一旦。

对视的一瞬间。

孟离身体几乎僵硬,心臟停跳一拍。

管家所说的话,分毫不差。

孟离眼神复杂的看向江厌,问道:“刚才那位老者是谁啊?”

江厌迟疑一瞬,反问道:“你看到他的脸了?”

孟离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定定看著江厌:“不说算了。”

江厌被看的头皮发麻,清了一下嗓子说道:“他只是南山寺带髮修行的僧人。”

孟离半眯著眸子,细细打量著他,仿佛是要在他的脸上看出来什么,江厌心虚加上忐忑,不动声色的问:“怎么了?”

beta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江厌撒谎的时候,都比装失忆的样子嫻熟,就是依旧一脸心虚的样子。

孟离心想,我是太长时间没见到江父江母了,但是他眼睛又不瞎,江父除了年纪大了,脸上皱纹多了,可是模样到底还是跟之前相差不多。

二十年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那明明是他父亲,他却能一本正经的说是僧人。

真是有意思。

江厌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孟离:“那你刚才有听到我们在说些什么吗?”

孟离不著痕跡的转了下眼珠子:“你们说了什么?我刚过来你就开了门,还让我差点儿摔了。”

江厌鬆了口气,说:“没说什么,你刚才没被我嚇到吧?”

孟离摇了一下头:“我没那么不经嚇。”

江厌却也没说他们到底细说了什么,只含糊的打了岔,说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方丈过会儿会来喊他们吃斋饭。

两个人在禪房待了一会儿,江厌没敢在多开口,生怕自己说多错多,暴露太多。

孟离却主动提起:“刚才我在祈福的时候,碰到了几个小和尚,你猜他们手上拿著什么东西?。”

“什么?”

“牌位跟祭品。”

江厌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故作淡定:“哦,那没什么稀奇的,来这里供奉的人挺多的。”

孟离冷笑一声:“那你看起来还挺懂的?你什么时候来过这里,我怎么不知道?”

江厌没听出孟离语气里的不对劲,含糊其辞:“就前几年吧,都说南山寺这边挺灵验的,我有些好奇,就来看了看……”

“是嘛?我怎么不知道你来过南山寺?你来南山寺做什么?跟谁一起来的?求的什么?祈的什么福?怎么跟方丈住持都那么熟?”

孟离一字一顿的反问,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江厌,他说:“出家人不打誑语,你现在在寺庙里,也莫要撒谎。我问你,你不是说你记忆退化,现在二十岁吗?你二十岁的时候,我们两个天天待在一起,你去了南山寺,你怎么可能不带上我?”

beta的反问让alpha故作镇定的表情瞬间慌了。

——

我真服了,刚开一局游戏,耳朵就被蜈蚣咬了,还找不到那个死玩意儿,呜呜呜……我出的金还不如我被鹿头勾死炸的装备贵,该死的鹿头我与你势不两立!!!!该死的蜈蚣我要抄你满门……

晕3d太噁心了,我还是老实回来码字吧。

我耳朵肿了,肿了,肿了!?!

半夜补著补著睡著了,大概是晕3d噁心晕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