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在我们走了之后,你们…一枚火种都没拿到?!”
星惊愕的看著阿格莱雅。
顶著星那惊愕的目光,但阿格莱雅还是点了点头。
“没错。”
“不是?!”
星双手抱头,有些不敢相信。
现在一没来古士,二没盗火行者的,你们怎么还拿不到火种啊。
阿格莱雅偏开视线,緹宝忍不住了,拽了拽星。
“那个…小小灰,不是我们没动作…”
是盗火行者太超模了。
那尼卡多利的本体跟脆脆鯊一样,直接被盗火行者cos的大运一下创过去了。
跟当初星开著列车创尼卡多利的分身一个样。
尼卡多利反抗了吗?
如反。
还是跟当初星开著列车创一个样。
星语塞,只是木訥的点了点头。
行吧。
没事,就算里面的队友不怎么中用,外面还有保底呢。
只要希维尔织好了网,盗完了號…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不好了!”
緹安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身后跟著的是慢了一拍的緹寧。
“怎么了,緹安老师?”
緹安撑著膝盖,喘了两口粗气,隨后一口气说道:“盗火行者把岁月的火种抢走了!”
星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满脸都是无欲无求的模样。
开摆!
“喂,好歹挣扎一下吧,不要一听到坏消息就开摆啊。”
三月七不禁移开视线,吐槽了一句。
“那不然咋办?”
星倒是很乾脆。
毕竟他们也抓不住那盗火行者。
丹恆略一沉思,看向三月七,目光深幽。
三月七不由得一紧。
“那个…怎么了吗?”
丹恆摇摇头。
“无事,做好准备吧,最起码…保护好现有的火种。”
阿格莱雅沉吟半晌,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保护现有火种…也好。
……
翁法罗斯外,权杖之上。
希维尔双手掐腰,扭动著腰部活动身子。
“累死我了。”
黑塔活动著手腕,看著眼前金色的巨网深呼吸一口气。
那金色巨网脉络密密麻麻,宛若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连接了数千万个节点。
巨网中央瀰漫著粉色,並迅速向著网的其余地方蔓延!
“可算是织完了,没想到我竟然还会有干这种体力活的一天。”
“希维尔,你可得让我们好好过把癮,下次,你为体內的存在之树补充海的时候,我要亲眼看著。”
黑塔话音刚落,希维尔便一口否定。
“不行。”
希维尔拒绝的相当乾脆。
“哈?!”
黑塔怔住了,偏著头,神色诧异。
原本黑塔都已经等著同意了,毕竟希维尔一直都很慷慨,实验这种事情,他一般不会拒绝的才对。
希维尔无奈摊手。
“不是不想给你看,但海的构造涉及到了“虚无”,那玩意儿…”
不好解决。
一个不好…要成自灭者的。
黑塔刚想说不用希维尔负责,她会自己想办法解决虚无的侵蚀。
但抬头便看到了希维尔目光中隱藏的担忧。
环顾四周,黑塔发现阮·梅和螺丝咕姆都在期待的看著黑塔。
好好好,都不表態,就等自己开口是吧?
怕不是自己一开口,这俩傢伙就得打蛇隨棍上了。
想到虚无的確危险,黑塔只得悻悻的收回了心中想说的话。
“行吧。”
阮·梅和螺丝咕姆同时暗道可惜。
“那就等你搞定之后,来我空间站一趟,我得好好研究研究你的构造。”
“对了,你的银针。”
黑塔捏著银针,朝著希维尔递了过去。
希维尔没接。
“你们留著唄,说不准未来还能给寂静领主一个小惊喜。”
黑塔一怔,隨后也没矫情,心底喜滋滋的收了起来。
“那我可就拿著了。”
这银针可是好东西,匯聚了同谐的千面一体,巡猎的约束以及存护的嬗变之力,能够编织“因果”的丝线。
极好的奇物。
这可是不管是放到什么地方都能让人打破头的东西。
希维尔很慷慨,他从不会在乎这么一点小东西。
再说了,这些个天才的出场费很贵的,让他们帮了忙,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给吧?
“抱歉,尊敬的黑塔女士,可否带我一个。”
来古士悄悄摸了上来,窜到了黑塔和希维尔的身后。
“我身为赞达尔的切片之一,多少也能为您提供些许思路。”
黑塔似笑非笑,打量著来古士。
来古士不闪不避。
“行啊。”
黑塔同意了。
希维尔也无所谓。
肉眼可见的,来古士的嘴角扬起些许弧度,他对著二人一躬身,什么也没说。
“前置工作已经完成,希维尔先生,新的问题:我们如何获取登神的条件。”
螺丝咕姆不动声色的收起了希维尔给他们的银针,將这枚银针收入了自己的奇物收藏中。
只见希维尔看著翁法罗斯內,嘻嘻一笑。
“其实我有个很简单的招,就是有点坑朋友。”
阮·梅好奇的偏过头来。
“坑朋友?”
希维尔兴奋的点点头,大手一挥。
星等人现在的状態赫然浮现在眾人眼前。
只见眾人在奥赫玛圣城內玩的开心,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將到来的意思。
“眾所周知!”
“列车组里有一位无漏净子!”
黑塔的嘴角扯了扯。
“你不会是想对三月七下手吧?”
“怎么可能!”
希维尔当即否认。
“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路罢了。”
“除开翁法罗斯的那位无漏净子之外,三月七同样有著成为浮黎的潜能。”
说著,希维尔朝著巨网最中央的节点一指!
“所以,当三千多个世界的岁月权能同时启动时,我们只需要將小三月丟进去!”
靠著上千万个世界的岁月力量的集合,一股脑的堆到无漏净子身上!
誒!
这翁法罗斯的温床…
实际上也不能把真正的浮黎搞出来。
很可惜。
没办法,翁法罗斯的体量还是太小了些。
除非这些翁法罗斯升格为真正的大世界,如同希维尔体內的世界一般。
虽然搞不出大浮黎,但引动“记忆”的震颤还是可以的。
希维尔想要的是盗號,又不是製造浮黎,要的也就是一丝震颤。
听著希维尔的设想,在场的其余四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