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如果不是江司敛,她只怕是要被崔佩秋和言可心一起押著按在床上给医生检查身体了。
江司敛眉梢微抬:“你现在知道我对你好了?”
还以为她没心没肺,成天跟他蹬鼻子上脸。
言梔撇撇嘴:“哦。”
她什么时候不知道了?说的好像她忘恩负义似的。
江司敛淡声说:“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言梔拧眉:“怎么谢你?”
他眸色幽深:“你说呢?”
言梔呆滯一下。
当晚,江司敛將她按进了柔软的床被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
他一只手將她两只手腕扣住,按在头顶,吻著她。
言梔眼神已经迷离,脸颊上泛起謿红,只能张开嘴巴任由他亲。
忽然他翻了个身,扣住她手腕的大手也鬆开,掐著她的腰,让她趴在了他的身上。
言梔睁开眼,雾蒙蒙的眼睛对上他晦暗的漆眸。
“梔梔,来吻我。”他声音低哑。
言梔浑身一件衣服都没有,原本就謿红的脸颊更红了,立即要从他身上下去:“不要!”
他双手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逃。
“梔梔,自己坐好。”他一双漆眸已经被慾念填满,却依然紧锁著她,等著她主动。
言梔脸颊红的几乎要滴血,一手撑著他的胸口,一只胳膊欲盖弥彰的横在胸前,几乎是咬著牙:“江司敛!”
他按在她腰间的大手渐渐用力,五指都陷入她腰间的软肉里。
他声音沙哑:“梔梔,道谢要有道谢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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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闹钟准时响了。
言梔手指动了动,又懒得动了。
下一秒,闹钟果然被按掉了。
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脸颊上,又贴在她的唇瓣上。
言梔觉得痒,不高兴的拍开他的脸。
他握住她拍在他脸上的小手,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起床了,梔梔。”
“嗯。”她眼睛睏倦的睁开。
“我今晚得出差一趟,去沪市视察一个项目,周一回来。”
今天是周六,要不是因为言梔公司今天要办机器人大赛的展会,她不能休息,他本来是打算带著她一起去的。
正好趁著周末还能去沪市散散心。
但她今天要工作。
言梔又闭上了眼睛:“哦。”
“下周你们公司没什么事了,请个假,我们下周去伦敦。”
言梔困得不行,被吵的脸都皱起来,脑袋往软枕里又蹭了蹭:“嗯。”
江司敛牵唇,又亲了一下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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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司敛照例把言梔送到了会展中心。
“我上午有个会,开完之后下午就飞沪市了,晚上我让张叔来接你,一会儿先把早餐吃了,別饿到中午才想起来吃。”
江司敛把打包好的早餐和牛奶递给她。
言梔急匆匆的下车:“知道了!”
然后一边看时间一边飞快的跑进会展中心里。
江司敛目送著她进去,这才驱车前往耀森。
上午的会议是关於新的產品研发的,全程两小时。
十一点钟,会议结束,江司敛回到办公室里。
“江总,下午一点的飞机飞沪市,我们半小时后出发吗?”李助问。
江司敛接过文件,翻开:“可以。”
“那我先去准备一下。”
李助正要匆匆退出去,又忽然想起什么来,又返回来。
“对了江总,宋微雨来了,说要见您。”
江司敛:“让她进来。”
“是。”
宋微雨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见李助通知她现在可以见江司敛了,她才谨慎的跟进来。
“江总。”宋微雨问候。
“有事?”江司敛快速的翻看著文件,確认签字。
“我明天就要飞美国了,今天来公司做一些交接工作,然后也想当面感谢您。”
宋微雨语气诚恳:“您给我这个留学的机会,还让李助帮我妈妈安排手术,遇到您这样好的老板,我真的很荣幸。”
她说著,拿著一个礼品袋走上前:“我妈妈说,做人要懂感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答谢您。”
江司敛抬眼扫一眼她的礼品袋,淡声说:“不用。”
宋微雨从礼品袋里拿出一个香囊来:“我知道您什么名贵的礼物都有,这是我自己用药材做的香包,都是我们自家种的药材做的,我记得您上次说,您太太睡眠不大好,容易失眠多梦,这香包可以安眠。”
江司敛这才伸手接过来:“多谢。”
宋微雨诚恳的说:“您给我太多帮助,我能做的报答也太少,我会在美国好好读书,等毕业了,为耀森效力。”
江司敛微微頷首:“毕业后直接留美国研发部,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我一定会努力的!”
“你去吧。”
宋微雨点点头:“嗯好的,那我不打扰江总了。”
然后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关上,江司敛看一眼这手工做的香包,助眠的?
就言梔那胆子,拿到这宋微雨送的香包也不知道会不会嚇的更睡不著觉了?
他想到她明明害怕的不行还要强撑著镇定的小脸,唇角牵动一下,隨手丟进了手边的抽屉里。
李助再次推开门进来:“江总,都准备好了,现在出发吗?”
江司敛合上了文件夹,起身:“走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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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大赛如火如荼的正式举办,赛程激烈又紧张,耀森和嘉兴的人都忙的脚不沾地。
言梔主要负责来宾的接待工作,今天穿著规整的西装裙,长发盘起,挽了一个低丸子,穿著高跟鞋,小腿都站酸了。
等到下午,人少了一点,言梔也稍微靠著桌子偷一会儿懒。
忽然看到玻璃门外面又有人来,言梔立马站直了,笑著迎上去:“女士您好,请问您……”
话还未说完,在看到乔念那张脸的时候,言梔忽然哽住。
乔念眼神轻蔑:“江奶奶成天说你工作忙,还以为你忙什么,原来就这种工作?”
言梔收了笑容:“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来参观赛事的?”
“言梔,你什么態度?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言梔冷眼看著她:“我什么身份,我很清楚,但我怕你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你什么意思?!”乔念见言梔还敢跟她张狂,火气立马上来了。
言梔面无表情:“你今天如果执意要在这刁难我,我大不了吃一个投诉,但我回家就会跟江司敛告状,到时候你们乔家要损失的,可就不止一个投诉那么简单了。”
乔念脸色骤变:“你!”
言梔:“你现在离开,我就当你没出现过。”
乔念恨得咬牙:“言梔,你得意什么?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这江太太的位置坐稳了吧!”
“不然呢?我要给你让位?”
乔念气的几乎要吐血:“司敛哥对你不过是一时兴起,你现在这么张狂,看来是不知道,司敛哥现在的新欢是谁。”
言梔已经不耐烦了:“你什么意思?”
乔念冷笑起来:“你知不知道,耀森来了一个实习生,司敛哥为了她,特批了人才培养计划,还帮她妈妈安排进协和医院做手术,请了院长亲自主刀,言梔,你以为你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