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言梔双手抵在他胸前慌忙推他,他却变本加厉,倾身下来,將她牢牢的锁在门板之间,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更深入的吻她。
刚刚她坐在奶奶身边,看著奶奶训他,一副乖巧的样子,那双滴溜溜直转的眼睛里却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这小没良心的,也不看看他帮谁背锅,她还看上热闹了。
原本也只是想要教训她一下,可真的吻上她的唇之后,身体的那一点空落却开始放大。
他好久没吻她了。
他按在门上的手下移,捧住了她的脸,原本带著一点惩罚的狠劲儿的吻,稍稍放缓了力道,却依然纠缠著她,始终不肯放过。
这个洗手间的空间並不很大,很快就被曖昧的气息充盈,他呼吸渐渐粗重,捧在她脸颊上的手下移,滚烫的手一路游走,最后按在了她的后腰,让她身体紧紧贴住他。
言梔本来被吻的晕乎乎的,忽然被迫贴住他,感受到了什么。
她猛然睁开眼,就撞进了江司敛那双填满了晦暗的漆眸里。
她偏头躲开他,舌头都麻了,说话都有点费劲:“你,你鬆开我!”
他没有鬆开她,甚至没有抬头,在她偏头的那一刻,唇瓣就顺著她的唇角吻上了她的脸颊,滑落到她的耳垂,轻轻咬住。
言梔浑身一个激灵。
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少夫人,要吃饭了。”
言梔连忙应声:“哦,我马上来!”
然后再次推他,压低了声音:“江司敛!”
“嗯?”
“你別太过分。”她咬著牙。
他看著她涨红的脸颊,也不知道是嚇的,还是吻久了憋的。
她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是谁惹我的?”他身体反应没消失,声音还很哑。
那双漆眸里,平和的假象已经被撕开,只有赤裸的,毫不掩饰的覬覦和贪念。
言梔现在真不敢惹他了,怕他动真格的。
她小声说:“我没有,要吃饭了。”
他看她忽然怂下来,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会儿也不跟他摆脸色了,也不跟他吹鬍子瞪眼的了,她能屈能伸。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欲望,鬆开了她:“你先去吃饭。”
他当然也不可能跟她在这儿做什么。
他又不是真禽兽。
他一鬆手,言梔立马从他怀里挣出来,然后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就蹦了出去。
出门之前还瞪了他一眼。
然后门“嘭”的一声拍在了他的眼前。
江司敛:“……”
言梔走出洗手间,先从自己包里拿出小镜子,检查一下自己的脸。
还好没有很明显,就是嘴唇有点肿了。
她拿纸巾擦了擦,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就赶去餐厅了。
“梔梔快来。”
江奶奶招招手,言梔便走到江奶奶的身边坐下。
“今天都是做的你爱吃的菜,你也一个月没回来了,奶奶一直盼著你呢。”
言梔见奶奶没有觉察,也稍稍放下心来,甜甜的说:“谢谢奶奶。”
“多吃点儿,你看你,都瘦了,这工作也別太忙,把身体累坏了不划算的。”
江奶奶还亲自帮她夹了一块小排骨,言梔乖巧的点头:“知道了奶奶。”
然后夹起那块小排骨,慢吞吞的啃。
外焦里嫩的小排骨,还挺香的。
江司敛走进餐厅里。
江祁年问一句:“你忙什么去了?这么久才来。”
江司敛看向言梔。
言梔嘴里的一块肉险些呛著,眼睛立马闪躲开,然后硬生生的把嗓子眼的那块肉给咽下去。
江司敛拉开了言梔旁边的椅子坐下,声音平和:“接了个电话。”
“我知道你工作忙,但也不能完全不顾家里,你毕竟已经结婚了。”江奶奶又教育他。
“好。”江司敛应声。
江奶奶看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敷衍她,他压根没把她的话放心上!
一周前江司敛就知道言梔离家出走回老家了,江奶奶让他去把人接回来,他还说这一周工作忙,没空去,得等到周末有空了再去接言梔回来。
江奶奶现在想起来都能气的够呛。
现在教育他两句,他还不放心上,江奶奶看著都来气。
但一转头看向言梔,却见言梔还在啃排骨呢,没有一点计较的样子。
江奶奶眼神更怜爱了,这么老实又懂事的孩子。
“梔梔喜欢吃,以后经常回家来吃。”江奶奶说。
言梔点头:“谢谢奶奶。”
江奶奶爱怜的摸了摸言梔的头髮,又瞪了江司敛一眼。
江司敛神色隨和,任由奶奶教育,还顺手拿了块纸巾,递给了刚刚啃完小排骨的言梔。
言梔刚刚把一块小排骨吃完,嘴唇上沾了一点酱,正要张望著在餐桌上找纸巾,江司敛就递过来了。
她伸手拿过来,衝著他咧嘴笑了笑,然后接过纸巾擦了擦唇瓣。
江奶奶看著这场面,眼神复杂。
言梔都离家出走回老家了,江司敛过了一周才去接,他一去她就跟著回来了。
江司敛这么敷衍,言梔也是一点不在意,给她递一张纸巾她又开心了。
这孩子是不是恋爱脑啊?
江奶奶又给言梔夹了一块小排骨,语气更怜爱了:“喜欢就多吃点。”
江司敛和言梔一直在老宅吃完晚饭才回家。
江奶奶还亲自送他们上车。
“梔梔,下次有空再回家来玩。”
言梔在车窗口衝著江奶奶挥手:“知道了奶奶!奶奶再见。”
江司敛开口:“我们先走了。”
江奶奶笑著说:“去吧去吧。”
目送著他们的车驶出去。
江奶奶这才嘆了一口气:“这俩孩子,我也跟著操心。”
程锦良扶著她回去:“妈別担心了,年轻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我看司敛对言梔还是挺上心的。”
那毕竟也是她儿子,程锦良当然也了解,他看上去沉稳谦和,实际上心硬的很。
江司敛要是真的不上心,別说拖一周,便是拖一年,都不可能亲自去宜市接人回来。
江奶奶没好气的说:“我哪儿能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他对梔梔上心,才担心他总这副態度,寒了梔梔的心,以后梔梔受够了,他后悔都来不及。”
程锦良想起言梔,也忍不住说:“这孩子確实老实。”
“他就是欺负梔梔老实!”
“嘭”的一声,大门被关上。
他一手按著言梔的后腰,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唔……”
他吻的太凶太急,言梔被压的往后仰,后腰却被按住,根本退不开,只能任由他强势的吻压下来。
言梔被吻的舌根发麻,两手揪著他的衬衫,呜咽著抗议。
他全然不管,反而吻的更凶了点,像是要把她生吞进去。
言梔快喘不上气来了,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他动作停顿一下,却没鬆开她,一下一下的吮著她的唇瓣,声音低哑:“还敢咬我,这会儿不装老实了?”
言梔看到他眼里压抑著的深不见底的晦暗,喧囂著,像是要吃人的恶狼。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嚇人的样子。
她浑身汗毛都站起来了,伸手推他:“我有点困了。”
他低头,轻轻咬住她的唇瓣:“梔梔,我的病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