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
“別不好意思呀!”优美子一眼就看穿了,凑近一步,坏笑著追问。
“誒,刚才给你发消息的那个,不会就是你男朋友吧?”
“就是就是,带出来看看嘛!”旁边的女生也跟著起鬨。
“他、他现在没空啦!”喜多川连连摆手。
“这样吧!”喜多川海梦灵光一闪。
“等一下我带你们去我工作的模特拍摄地看看!”
“模特拍摄地?”优美子抱起了手臂,不为所动。
“那有什么好看的,不要转移话题哦。”
“有的有的!”喜多川急急忙忙地补充。
“我今天要拍一个轻小说角色的真人宣传海报。”
“嗯……那个轻小说,是我男朋友写的。”
这话一出来,优美子明显来兴趣了!
“真的?这么厉害?”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见人的呀。”
“就是说啊海梦,藏得那么好!”优美子说,“走走走,放学去看!”
由比滨结衣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没有插话。
……………………………………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平冢静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东方天泉还站在旁边没走。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连著震了好几下。
他掏出手机,划开屏幕。
是奇点公司那边发来的消息。
《流浪地球》全力推广之后,三日销量已经接近两千册,现在正在安排加印。
东方天泉看完。
书的热度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大。
手指往下划,紧接著是另一条消息。
奇点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发来的,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想一起吃个饭,顺便聊聊公司的相关事宜。
东方天泉倒也没怎么意外。
雪之下会主动联繫自己,大概是对这部作品很感兴趣。
《流浪地球》真正的发力点不在书本文字上,而是在影视改编。
这一点,懂行的人应该都能看出来。
他想了想今晚的日程,没什么安排。
於是回了条消息,把时间定在了晚上。
事情搞定。
紧接著,顺手在和平冢静在明天请了个假,隨之而来的就是午休。
午饭简单对付了几口,下午的课一晃就过去了。
三点半,放学铃响。
东方天泉刚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山田凉。
稀奇了。
这位居然会主动打电话?
他划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东方天泉,你放学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山田凉的声音,而是伊地知星歌。
东方天泉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已经连珠炮似的问了出来。
“那个空间站里面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提前预告虹夏?”
语气听起来压著火,但底下藏著的是藏不住的焦躁。
东方天泉想了想,平静地说:
“空间站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个大概了。不过你怎么知道要来问我?”
电话那头,伊地知星歌深吸了一口气。
“……我猜的。”
“这样啊。”东方天泉的语气没什么波动。
“看来你当时確实是昏迷的。好吧,我当时的情况给你来解释一下。”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
伊地知星歌咬牙切齿地打断了他。
谁要听你復读一遍那种事?她自己经歷过一次就够了。
她稳了稳情绪,把话题拉回来。
“我就想知道,虹夏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会不会也被传送进去?”
“以普遍理论而言,应该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两秒钟。
“……一定要去吗?没有办法解决吗?”
伊地知星歌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想压住什么情绪,但没能完全压住。
东方天泉沉默片刻,说:
“这个我也不確定。也许有,也许没有。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下次再进去的时间是星期一,间隔一个礼拜。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就这些?”
“对,就这些。”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伊地知星歌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语气变得乾脆起来。
“那你放学后有空吗?来繁星一趟。”
“不好意思,”东方天泉回答得很快,“我正好没空。”
“而且,你不是不喜欢我过去的吗?”
电话那头明显被噎了一下。
伊地知星歌握著手机的手指收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她没有否认。
说实话,当时她哪知道会有这种事。
如果虹夏一定要进那个空间站,那东方天泉之前的做法反而是对的。
无论如何,至少得先接触接触才行。
像现在这样,虹夏跟他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突然就被扔到一个陌生的房间,孤男寡女的……会发生什么,她这个当姐姐的想都不敢想。
起码得让虹夏做好心理准备吧?
换位思考一下,换谁突然被丟去跟一个陌生人关在一起,心里能过得去?
而且,上次自己在那个房间里不小心按到重力装置的事,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突然就被拍到墙上去了。
谁知道那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危险按钮?万一虹夏心里一紧张,手忙脚乱按到什么不该按的,那该怎么办?
所以不行。
东方天泉必须过来。
“……抱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伊地知星歌的声音重新响起来的时候,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
她话说得很诚恳,没有半点敷衍的意思。
“可以请你过来一趟吗?”
东方天泉听著,脚步没停。
说实话,就算伊地知星歌不说这话,他过两天也打算再去繁星一趟。
虹夏的事总归是要处理的,他心里有数。
但今晚確实不行。
待会儿得先去公司那边,晚上还约了雪父吃饭谈事情,时间早就排满了。
“我现在没空,下次再说吧。”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
东方天泉也没多解释,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伊地知星歌站在繁星空荡荡的排练室里,手机还贴在耳边,里面只剩下忙音。
她慢慢放下手,看了一眼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