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249章 现在还不是时候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第249章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2:52:09 来源:www.powenwu11.com

匹兹堡工厂门口那一幕,当晚就上了电视。

cbs的晚间新闻给了两分半钟。

镜头里,迈克站在人群前面,手里攥著那张皱巴巴的报纸,声音有点紧:

“您能不能来我们那儿?也让我们那儿……变成这样?”

然后是陈时安停下脚步,没回头,说:“有机会,我会去的。”

第二天早上,abc和nbc都跟进了。

美联社的標题是:

《一个俄亥俄工人的请求:“来我们这儿”》。

配上迈克的特写——年轻,眼睛底下有点青,嘴唇抿著,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第三天,那张照片登上了《扬斯敦先驱报》的头版。

扬斯敦。

圣保罗社区教堂。

戴维斯牧师是在第三天晚上看见那段採访的。

教堂地下室那台旧电视,雪花点有点多,但足够看清迈克的脸。

他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迈克说话的时候,他认出了那个口音——扬斯敦的口音。

他妈在超市打工那种口音。

他爸坐在家里喝酒那种口音。

第二天一早,戴维斯牧师在教堂门口贴了一张告示,手写的:

“本周日下午两点,討论:我们能为扬斯敦做什么?”

周日,两点差十分,教堂门就开了。

来的人比他想的多。

长椅坐满了,后面还站著人。

有失业的工人,穿著洗得发白的法兰绒衬衫。

有开小店的老板,围裙都没来得及摘。

有抱著孩子的年轻妈妈,孩子在怀里睡著了。

有退休的老头,戴著老花镜,手里攥著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照片。

戴维斯牧师站在讲台前,等安静下来。

“电视上都看见了。”

“那个孩子,迈克,是我们扬斯敦出去的。他去宾州找到了活,然后他站在那儿,替我们问了一句话。”

他顿了顿。

“现在我想问:我们能为自己做什么?”

討论了一个下午。

有人提议联名写一封信给州政府,有人说州政府不会理普通人。

有人说组织车队去哈里斯堡,有人说没那个钱。

有人哭了,说自己儿子也在俄亥俄找不到活,去了北卡罗来纳,半年没打电话回来。

最后是一个老太太站起来的。

她七十多了,头髮全白,拄著拐杖,但站得很直。

“写信。”

她轻声的说。

“写给那个陈州长。不写给政府,就写给他。就说我们请他来看看。他要是不来,我们也损失不了什么。他要是来……”

她没说完。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他要是来,我们就给他看扬斯敦是什么样。”

投票。

全票通过。

有人从家里拿来最普通的横格纸,就是孩子写作业用的那种。

有人贡献出厨房的原子笔。

戴维斯牧师执笔,写得很慢,一边写一边念给大家听:

“陈州长,我们不是政府,我们只是扬斯敦的普通人。如果您愿意来看看我们,我们会准备好咖啡。”

然后签名。

两百多个人,一个一个签。

有人签得很慢,一笔一划,像小学生。

有人签得太用力,把纸都划破了。

有人不会写字,让旁边的人代签,自己在名字后面按了一个手印。

信寄出去了。

三天后,哈里斯堡。

埃文斯把这封信放在陈时安桌上。

“什么东西?”

“扬斯敦寄来的。不是政府,是普通民眾。”

陈时安拿起来,打开。

信纸是最普通的那种横格纸,边角有点皱。

密密麻麻的签名,歪歪扭扭,有的把纸都划破了。

他看了一遍。

陈时安把信放下。

窗外的阳光落在信纸上,照出那些划破的痕跡。

他坐了一会儿。

然后抬起头,看著埃文斯。

“你觉得我们该去吗?”

埃文斯沉默了几秒。

“先生,”

“我的建议是不去。”

陈时安看著他。

埃文斯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很稳:

“这封信是真的,那些签名是真的。”

“您去了扬斯敦——然后呢?您能给他们什么?您是宾州的州长,您没法给俄亥俄的人承诺工作,没法给他们批预算,没法让他们的工厂重新冒烟。您去了,他们只会更失望。”

陈时安没说话。

埃文斯继续说下去:

“媒体会跟著您去,拍您跟他们握手,拍您喝那杯咖啡。然后他们会问:

陈州长,您打算怎么帮扬斯敦?

您怎么回答?说『我没办法』?那您去干什么?

说『我来听听』——他们听完了,您走了,然后呢?”

他顿了顿。

“先生,您不是救世主。您是宾夕法尼亚的州长。”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阳光落在信纸上,落在那些歪歪扭扭的签名上。

陈时安低下头,又看了一眼那封信。

然后他把信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

“你说得对。”

“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时安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窗外的阳光下。

“给他们回一封信。”

埃文斯等著。

“告诉他们,信我收到了。谢谢他们的咖啡。”

他顿了顿。

“也告诉他们——我不是俄亥俄的州长。我去了,改变不了任何问题。他们的工厂不会因为我站在教堂里就重新冒烟,他们的工作不会因为我握了他们的手就回来。”

埃文斯没说话。

陈时安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那封信上。

“但有机会,我会去的。”

他说得很轻。

“再加一句。宾夕法尼亚欢迎任何一个勤劳、肯干活的人。”

埃文斯看著他。

“不管他从哪里来。”

陈时安补了一句。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埃文斯点了点头,在记事本上记下来。

“就这些了?”

陈时安把信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

“就这些。”

埃文斯点了点头,合上本子,转身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陈时安坐在那儿,看著窗外。

阳光落在桌面上,落在那封信上,落在那些歪歪扭扭的签名上。

他没动。

他不去还有另一层原因。

他要是去了,俄亥俄的州长怎么想?

不管別人干得好不好,那是人家的地盘。

他一个宾州的州长,跑到俄亥俄去跟老百姓讲话,媒体拍著,镜头跟著,全漂亮国都看著——

这叫捞过界。

媒体会说:

“宾州州长比俄亥俄州长更关心俄亥俄人。”

这话听著是夸他,实际上是把俄亥俄州长往死里踩。

损人不利己的事,他不干。

平白无故给自己树个政敌,图什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