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277章 人民的党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第277章 人民的党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2:52:09 来源:www.powenwu11.com

在宾夕法尼亚州。

人民党公开了,陈时安任最高领袖。

这一天註定载入宾州史册。

电视信號和电波穿过群山,穿过城镇,穿过千家万户的窗户。

那些坐在电视机前的人,那些把耳朵贴在收音机上的人,看到了,听到了。

然后,他们走出了家门。

起初是一个人,然后是十个人,然后是整条街。

人们涌上街道,人越聚越多。

有人举著自製的蓝星旗——蓝墨水染的床单,黄纸剪的星星,歪歪扭扭,但举得高高的。

有人什么都没拿,只是站在那里,和邻居拥抱。

抱完了,拍拍肩膀,说不出话,又抱一下。

一个老工人站在人群中央,大声喊著:

“你们听见了吗?咱们有自己的党了!州长先生是咱们的领袖了!”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那欢呼声从这条街传到那条街,从这片社区传到那片社区。

有人开始唱歌。

有人只是鼓掌,拍得手心发红。

街角的酒吧敞开大门,员工把啤酒一箱一箱搬到外面。

老板站在门口,挥著手喊:

“今天免费!都给我喝!”

而各地人民党支部的电话,瞬间被打爆了。

“餵?是人民党吗?我叫穆拉丁,匹兹堡的,我要入党。需要办什么手续?”

“餵?入党申请书是自己写还是你们有表格?我这就写,写好了送过去。”

“餵?我是东部区的,我们这儿还没有支部。我自己建一个行不行?”

“餵?我是替我们全家打的。我们家六口人,都入。”

人民党哈里斯堡总部的接线员格雷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话筒刚放下,又响起来。

他接起来,一个苍老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颤颤巍巍的:

“餵……是人民党吗?”

格雷说:“是的,这里是人民党哈里斯堡总部。请问您有什么事?”

那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攒力气。

“我……我七十五了,腿脚不好,出不了门。我让我孙子替我去送申请书,行不行?”

格雷说:“当然可以。您让您孙子来就行。”

老太太没说话。

格雷以为她要掛了,正准备说再见。

那边又传来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曾经也参加过民权运动。跟著马丁·路德·金先生走过的那条路,我还记得。”

格雷握著话筒的手,紧了一下。

马丁·路德·金。

那个让黑人能和白人同坐一辆公交车的人。

那个站在林肯纪念堂前说“我有一个梦想”的人。

那个只活了三十九岁,就被子弹永远留在孟菲斯的人。

五年前,子弹打穿了他的脖子。

那些年,他们以为自己真的在改变世界。

后来才知道,改变世界是要付代价的。

老太太继续说:

“后来很多年,我以为那种感觉再也不会回来了。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但还在说:

“直到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他站在那面旗下,看到台下那么多人把手放在胸口……”

“我忽然又想哭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抽泣。

格雷没有说话。

他听见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声音又稳了一些:

“小伙子,你们可要保护好他。”

“他这样的人,我们等了很多年才等到的。不能像马丁先生一样......”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格雷听懂了。

他看著窗外那些还在欢呼的人群。

郑重说道:

“您放心。他是我们所有人的领袖。我们会用生命捍卫他。”

老太太轻轻“嗯”了一声。

电话掛了。

宾夕法尼亚的天空下,那面蓝星旗在飘。

而在那面旗下,陈时安正被宾州人民从政权的领袖,一步一步的,推向神坛。

当天晚上,整个漂亮国。

七点整,三大电视网罕见地同时切断了常规节目。

nbc的演播室里,主持人布罗考推了推眼镜,对著镜头说:

“今晚,我们插播一条特別报导。宾夕法尼亚州发生了一件可能改变漂亮国政治格局的大事。”

画面切到哈里斯堡州议会广场。

那面蓝底金星的旗帜,正在阳光下猎猎作响。

abc的主播在另一档节目里,几乎是同样的开场白:

“几个小时前,宾夕法尼亚州州长陈时安正式接受了一个新政党的领袖职位。这个党叫『人民党』。”

cbs则直接用了那个画面——陈时安把那枚徽章別在胸前,然后说:

“从今天起,我就是人民党的一员。”

第二天早晨。

《费城问询报》的头版,通栏標题:

“人民的党,人民的领袖”

副標题:“陈时安接受人民党领袖职位,宾州政坛大地震”

整版报导,配图是陈时安站在那面蓝星旗下,徽章在胸前闪烁。

旁边是小图:亚当斯鞠躬的瞬间,和台下那片站著人海。

政治版编辑在评论里写道:

“一个无党派的州长,最终成了一个党的领袖。这不是他主动的选择,却是他无法拒绝的使命。”

《匹兹堡邮报》的头版更加直接:

“他別无选择”

文章详细回顾了陈时安这两年的轨跡:

从战场归来,到復兴计划,到全面禁毒,到今天站在那面蓝星旗下。

“陈时安从未追求过权力。但权力——或者说,人民的期待——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他。昨天,他再次没有拒绝。”

《纽约时报》的记者在当天就飞到了哈里斯堡。

他们的头版放在第三版,但篇幅不小:

“宾夕法尼亚的『人民党』:一场草根运动,还是新的政治力量?”

文章引用了多位政治学者的分析。

有人说这是“个人魅力的制度化”,有人说这是“对两党制的致命一击”,还有人说“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但所有人都承认一件事:陈时安这个人,已经不是宾州王那么简单了。

《华尔街日报》的角度更加冷峻。

他们的標题是:

“资本向左,人民向右?——宾州新政党背后的经济逻辑”

文章重点採访了赫伯特·威尔逊。

这位老资本家在镜头前说:

“我支持人民党,不是因为我是理想主义者,而是因为我是个现实主义者。两党制已经烂透了,需要新的东西。”

记者追问:“但一个由陈时安领导的党,会不会权力过於集中?”

赫伯特笑了:

“你去问问那些矿工,问问那些重新找到工作的工人,问问那些孩子能上得起学的单亲妈妈——他们会在乎权力集不集中吗?他们只知道,有他在,生活就有希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