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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第324章 也许不一样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2:52:09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二天早上,联邦政府办公室新闻秘书站在发布厅里,念了一封简短的信。

信里说,总统决定辞去职务,立即生效。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没有“正在研究”。

只是辞职。

隨后,各大报纸开始铺天盖地地报导。

《华顿市邮报》头版:

“总统辞职,水门事件终结”。

標题下面配了一张总统乘直升机离开联邦政府办公室的照片。

副標题写道:“副总统职位空缺,继任问题成焦点”。

《纽市时报》头版:“总统辞职,谁来接掌白宫?”

文章详细报导了辞职信的措辞、宪法第25条修正案的继任程序,以及国会两党对副总统提名人选的激烈爭论。

文中提到,由於前副总统阿格纽上月刚刚辞职,副总统职位目前空缺。

《芝加市论坛报》头版:

“总统下台,华顿市陷入权力真空”。

文章分析了辞职对合眾党的衝击、继任程序的宪法爭议,以及眾议院议长可能接任总统所带来的政治变局。

配图是联邦政府幕僚抱著纸箱走出的画面,旁边是国会山紧急会议的新闻照片。

《洛杉市时报》头版:“歷史性时刻:总统辞职,继任者未定”。

文章以编年体形式记录了水门事件爆发以来的一年多时间线,特別提到阿格纽月初辞职留下的副总统空缺,使得总统辞职后的继任问题变得更加复杂。

在哈里斯堡,陈时安坐在办公室里,看著电视上总统辞职的新闻。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笑,没有得意,没有任何庆祝的意思。

他只是看著,看著那个曾经站在世界顶端的人,从顶端走下来,走进雨里,走进歷史,走进遗忘。

按照原来的轨跡,这个人应该还能撑一年。

但因为他的出现,產生了变故。

电视屏幕上,镜头从联邦政府办公室切到了国会山。

议员们正在那里你来我往地爭论,民主党推举这个人,共和党提名那个人。

参议院要確认,眾议院要表决,程序、规则、党派利益,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议员对著麦克风慷慨激昂地说著什么,另一个议员在旁边摇头,第三个议员在低头翻文件。

陈时安关掉了电视。

那些人吵来吵去,爭的是谁坐那个位置。

人民党在国会连一个席位都没有,连討论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关起门来吵完了,定下来一个人,然后告诉全国:

“这就是你们的总统。”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宾州有两个联邦参议员席位,都是民主党和共和党的人。

等下次选举的时候是时候把他们换掉了。

他想起了前世研究过的拼夕夕的发展路程。

从农村包围城市。

从最底层、最边缘、最被人遗忘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地,把根扎进去。

现在他要做的,是一样的。

在联邦,从底层的普通民眾开始,从那些从来没有人替他们说话的人开始。

一个工厂,一个码头,一个社区,一个选区——人民党现在做的就是这个。

不急,不躁,不声不响。

等华盛顿那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他们面前了。

他笑了笑。

不著急。

慢慢来。

他还年轻。

消息传遍整个联邦的那一刻。

在底特律,工人们站在工厂门口,听到收音机里那个声音说“总统辞职了”,没有人说话。

他们站在那里,雨水打在脸上,打在工装上,打在攥著拳头的手上。

过了很久,一个老工人开口了:

“他走了,但我们的工作还没回来。厂子还是关著,机器还是冷著。他走不走,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旁边的人没有说话,但有人把拳头攥得更紧了。

在波士顿,码头上,渔民们站在雨中,听著收音机里的新闻。

老船长站在人群前面,雨水顺著他的帽檐往下滴。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著远处灰濛濛的海面。

旁边的人问他:“你不高兴吗?”

他摇了摇头:

“高兴什么?他走不走,我的船还是加不起油。船在码头停了两个星期了,再停下去,网都烂了。”

“总统辞职,能让我出海吗?”

他停了一下,把帽子往下压了压,不再说话。

在芝加哥,南区那间小酒馆,门已经关了,但电视还开著。

那个越战老兵站在吧檯后面,手里攥著一块抹布,忘了放下。

他看著电视里总统辞职的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抹布扔进水槽里。

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一口乾了。

他放下杯子,低声说了一句:

“走了好。早该走了。”

然后他看了一眼墙上掛著的那些旧照片——南越,丛林,战友,直升机。

他看了很久,把杯子倒满,端在手里,没有再喝。

那天晚上,全联邦的普通民眾没有人庆祝。

人们只是回到家里,坐在餐桌前,把暖气关小一点,把灯关暗一点,把电视关掉。

他们不说话,不哭,不笑。

只是坐著,看著窗外,想著那些还没有解决的问题。

总统走了,但油价还在涨,暖气费还在涨,工厂还在关门,船还停在码头,孩子还在挨冻。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那些在华顿市的人,从来不在乎他们。

以前不在乎,现在不在乎,以后也不会在乎。

换谁来,都一样。

不,也许不一样。

有人忽然想起了那个名字。

那个在国会山摔门走的人。

那个指著那些大人物的鼻子问“你们不觉得羞耻吗”的人。

那个说“如果哪个国家敢对联邦开战,我第一个上战场”的人。

那个从宾夕法尼亚来的人。

在金山市,那个学政治学的女生坐在宿舍的床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上面抄著陈时安演讲的那些话。

她把那些话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在空白的页面上写了一行字:

“如果他能上……”

她没有写下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写。

但她知道,如果那个人坐在华盛顿,也许一切会不一样。

也许不会。

但她想试一试。

只是今年不是大选年。

她连投票的机会都没有。

她把笔记本合上,抱在胸口,靠在床头髮了很久的呆。

窗外,金山市的夜灯亮著,远远近近的,像一片星海。

她看著那些灯,忽然觉得,没关係。

不是大选年,那就等。

等下一次,等下下次,等到那个人的名字能上选票的那一天。

她等得起。

在纽市,时代广场的电器商店橱窗关了灯,人群散了。

一个年轻人站在空荡荡的街角,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著橱窗里那排黑掉的屏幕。

他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如果那个人站在那个讲台上,不是作为一个州长,而是作为——他不敢想下去。

但他忍不住想。

在华顿市,街道上的游行队伍散了,雨也停了。

路灯亮著,照著地上那些被雨水泡软的牌子。

一个清洁工走过来,把那些牌子一个一个捡起来,摞在一起。

他捡到最后一块的时候,停住了。那块牌子上写著:

“我们要暖气,不要报告。”

他把牌子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空白的那一面写了一行字:

“我们要陈时安。”

他看了几秒,把牌子放回去,推著车走了。

那天晚上,全联邦有很多人在想同一件事。

不是组织好的,不是商量好的。

是各自在各自的厨房里、门廊上、臥室中、工厂门口、码头上、校园里,自己想到的。

他们想:如果那个人在华顿市,会不会不一样?

那个从宾夕法尼亚来的人。

那个在国会山摔门走的人。

那个指著大人物的鼻子问“你们不觉得羞耻吗”的人。

那个说“要死我先死”的人——如果他在华顿市,会不会不一样?

他们在想,如果今年是大选年就好了。

如果他的名字能印在选票上就好了。

但今年不是大选年。

不过没关係。

他们愿意等。

因为那个人,是唯一替他们说过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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