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350章 不同的反应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第350章 不同的反应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2:52:09 来源:www.powenwu11.com

宾州,一家小酒馆。

傍晚。

电视机开著,但没人看。

吧檯上摊著几张报纸——《华盛顿邮报》、《芝加哥论坛报》、《华盛顿星报》。

头版朝上,標题一个比一个大:

“独裁者”、“民粹狂潮”、“收买人心”。

一个穿著工装裤的中年男人把报纸往旁边一推,啤酒杯墩在吧檯上,洒出来半圈沫子。

“扯淡。”

“全他妈扯淡。我们的州长是我们选的。”

“一票一票投出来的。他们说是独裁?这些人脑子被门夹了?”

旁边的人点头。

有人把烟叼在嘴里,没有点,就叼著。

那个中年男人越说越气,嗓门也上来了。

“別让我看到写这文章的那个杂碎。不然我打掉他的牙。”

酒馆里安静了一瞬。

不是害怕,是那种“你说了我想说的话”的安静。

然后角落里有人开口了。

“就算是独裁怎么了?”

几个人转过头去看他。

一个老头,六十多岁,头髮花白,手边放著一顶矿工帽。

“我愿意让他独裁。”

老头说。

“独裁能让我们有工作,有活干,有饭吃。独裁怎么了?”

没有人反驳。

因为没什么好反驳的。

三年前,这个酒馆里坐著的大部分没有工作。

现在,他们有。

而且日子越来越好了。

整个宾州都是如此。

那些报导从华盛顿、纽约、芝加哥印出来,卡车拉进来,在报摊上摞得整整齐齐。

宾州人看见了,拿起来翻了翻,然后放下了。

嗤之以鼻。

一个人的好坏,他们分得清楚。

三年前,这个州是什么样?

现在是什么样?

不用多说。

在他们心里,陈时安不是政客。

他们觉得,陈时安是上帝特地派来拯救他们的。

————————

全联邦。

普通底层民眾看见报纸上的“独裁者”三个字,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你他妈在说什么”的笑。

没有人觉得不对。

因为他们太冷了。

冷到顾不上什么“民主”“自由”“独裁”。

那些词是华盛顿的人用的,是报纸上的人用的,是有钱人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討论的。

他们不需要討论。

他们需要有人看见。

但另一些人,不这么看。

那些有稳定工作、有自己的房子、炉子从来不会断油的人,对电视上铺天盖地的陈时安没什么感觉。

不是討厌,也不是喜欢。

是不关心。

宾州送油?挺好的。

报纸骂他?

哦,报纸天天骂人。

什么独裁者、民粹狂潮——他们扫一眼標题,翻过去,看体育版了。

日子照常过。

上班,下班,接孩子,剪草坪,周末去趟超市。

他们犯不著为了一桶油去入个党,也犯不著为了几篇报纸文章就上街抗议。

一个南方的小店主,在柜檯后面收钱的时候,听见收音机里又在说陈时安。

客人问他怎么看。

他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没什么看法。”

“又不关我的事。”

客人笑了笑,付了钱走了。

他自己也觉得这回答挺对的。

一个德州的中学教师,在学校食堂里和同事聊起这件事。

“你加入人民党了吗?”

“没有。你呢?”

“也没有。”

“那你想加吗?”

“没想过。”

沉默了一会儿,嚼著三明治,又补了一句:

“反正我们家又不会缺油。”

是的,他们不缺油,因为德州產油。

他们不反对也不支持。

他们只是觉得这事跟自己没有关係。

他们的炉子不会断。

他们的孩子不会挨冻。

他们的银行帐户里还有存款。

他们有时间等,有时间想,有时间等事情自己尘埃落定。

不像那些在加油站排队的人。

那些人,等不起。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已是74年1月底。

报纸上连日连篇地抨击陈时安的独裁与民粹。

但陈时安没有在媒体上反击。

这些日子里,人民党的油车像血管一样,从宾夕法尼亚出发,沿著公路与铁路,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

每送出一桶油,就在那个地方种下一颗种子。

一个党支部,一面旗,一群人。

油车停在哪里,人民党的牌子就掛在哪里。

不是靠宣传,不是靠演讲。

是靠那一桶桶实实在在的油。

在冬夜里化开的暖气,在冻僵的手指上找回的温度。

没有人在乎陈时安是否独裁。

他们只记得:在最冷的时候,有人记得他们。

人民党的党员人数在这段时间里已经逼近一千五百万。

不是政客,不是名人,不是那些穿著西装、坐在长桌后面的人。

是底特律流水线上站了半辈子的工人。

是印第安纳交不起暖气费的单亲母亲。

是波士顿渔船上被柴油价格逼到破產边缘的渔民。

是西维吉尼亚矿井里被煤灰浸透每一寸皮肤的矿工。

他们不是被“收买”的。

他们是被看见的。

从宾夕法尼亚的匹兹堡,到俄亥俄的克利夫兰,到印第安纳的加里,到密西根的底特律,到西维吉尼亚的查尔斯顿。

这一整条从东海岸向內陆延伸的工业地带。

那些被遗忘的工厂、关闭的车间、生锈的钢铁厂。

那些在油价危机中第一批倒下的人。

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

哈里斯堡。

陈时安坐在办公室里,窗外的天灰濛濛的。

风从大西洋那边吹过来,裹著冰碴子,把窗玻璃敲得嘎嘎响。

街上的行人缩著脖子,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上个月,大洋彼岸的信辗转寄到哈里斯堡,是父亲的笔跡。

信是十一月底写的,到他手上时已经是12月中旬了。

父亲在信里说,今年春节早点回来,说有惊喜。

他当时看了信,给父母回了信——这次就不回去了,工作忙,离不开。

末了加了一句:惊喜是什么?

他不知道那个“惊喜”是一个叫“时康”的弟弟。

不知道母亲在疗养院里生下了那个七斤六两的大胖小子。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最近是真的很忙。

全联邦很多地方乱套了——油不够,经济在衰退,街头的抗议一波接一波。

人民党的油车已经送出去上百万桶油,但远远不够。

而宾州自己的库存也去了大半。

今年的冬天又特別冷。

油要是不够,暖气一停,老人扛不住,孩子会生病。

那些住在老房子里的人,墙薄窗漏,风一吹就透,没有暖气,屋里跟屋外没什么区別。

但油就那么多,怎么分都不够。

门被敲响了。

“进来。”

埃文斯推门进来,手里夹著一摞文件,脸上带著紧迫的表情。

“先生,宾州的油如果继续送的话只能维持到二月底了。”

陈时安点了点头,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桌面上。

“联邦在中东的谈判还没进展吗?”

埃文斯摇了摇头:

“没有。”

“还在扯皮。总统的特使在利雅得坐了快两个月了,他们就是不鬆口。”

“今天说考虑考虑,明天说研究研究,后天又说要跟其他產油国协调。”

陈时安没有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联邦怎么说?”

埃文斯嘆了口气:

“联邦各种招式都用了。威胁、利诱、分化、施压——能想到的全用上了。”

“但中东那些人算准了一件事——拿住油,就是拿住我们的命脉。”

“他们不会轻易鬆开的。只要油价还在涨,他们的钱包就在鼓。跟钱过不去,谁愿意?”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上。

窗外,风还在刮。

这个冬天,还远没有结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