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开除人籍:我在1975当野人 > 第35章 初猎磨合·挫中求进

开除人籍:我在1975当野人 第35章 初猎磨合·挫中求进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2:56:27 来源:www.powenwu11.com

鱼汤的鲜味还在喉咙底打转,山里的日头却不等你回味。

除了雷打不动的训狗、隔三差五去溪边甩两竿,张晓峰还得下山一趟——去大队部,领这个月护林员补贴。

天刚亮透,他把墨墨留在屋里看家,独自沿著陡峭的山路往下走。五里山路,闭著眼睛都能摸到。张家湾在晨雾里露出个灰扑扑的轮廓,土坯房像趴在山坳里的老狗,屋顶茅草经了夏秋,顏色暗沉。

他没进村,绕著田埂直接走进大队部。

土坯房里光线昏暗,大队会计正埋头拨弄著乌木算盘,珠子噼啪响得像炒豆。看见张晓峰进来,只是撩了下眼皮,脸上木木的,没啥表情。

“领钱。”张晓峰把护林员证件递了过去。

会计接过,翻开瞅了一眼,拉开那个漆皮剥落的抽屉,手指在舌尖上蘸了点唾沫,翻到登记簿“张晓峰”那页。“签个字。”他把簿子推过来,又从铁皮盒里数出几张票子,皱巴巴的,摊在桌面上,“八块。自己点。”

八块钱。在1975年这山旮旯里可不算少。

张晓峰接过,没细点,对摺了揣进內兜。

他没多停留,转身出了门。空气里有种看不见的隔膜,背上能感觉到屋里几道目光,黏著,打量著。他麵皮绷著,看不出喜怒,往回走。

经过自家那几间挤得像蘑菇簇的土坯房时,脚步没停,眼角风扫见院坝里一个瘦小身影——是弟弟张小军,正端著个破木盆出来泼水。

那身影好像顿了一下。

张晓峰没回头,脚下加快,转眼就上了山路,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猪粪和柴烟的气味甩在身后。

回到木屋,墨墨炮弹一样扑上来,尾巴摇得像要脱臼,喉咙里发出欢快的呜咽,湿漉漉的鼻子在他裤腿上乱拱,衝散了下山带回的那点子阴鬱气。

“好了,好了,”张晓峰揉了揉它明显厚实起来的脑壳,掌心传来温热扎实的触感。

---

王爱国走后的第三天清早,张晓峰站在木屋前,慢慢转著左胳膊,做了几个拉伸。左臂还有点滯涩感,但那种牵拉皮肉的锐痛已经没了,只剩下用力时的酸软。他走到墙边,取下那柄浸了桐油、乌光发亮的竹弩。

右手稳稳托起弩身,左臂前伸,握住弩弓中段,试著模擬瞄准、发力上弦的动作。力量传递顺畅,肌肉记忆正在甦醒,伤口处没传来预警的刺痛。

“差不多了。”他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久违的锐光,像磨过的刀锋。

墨墨似乎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不再嬉闹,蹲坐在他脚边,仰著脑袋看,黑眼珠里映著主人的身影,耳朵微微朝前抿著,神情专注。

“今天,”张晓峰转头看向它,语气里带上了不同以往的郑重,“咱们进山,干正事。”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第一次正式携狗出猎,张晓峰没敢走远。目標就定在后山一片他相对熟悉的混合林地,那里野鸡、野兔多,运气好还能撞上麂子。

换上最结实的劳动布衣裤,用布条仔细扎紧裤脚,防虫防刮。背上竹弩,那杆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98k也带上——子弹金贵,可深山老林,有傢伙傍身心里踏实。腰间箭壶插满三十支碳化箭头的竹箭,猎刀別在顺手的位置。最后背上背篓。

“墨墨,走。”

一声令下,墨墨如脱弦之箭,“嗖”地窜入屋后密林,带起一阵草叶窸窣。但它很快又折返回来,在他前方十几米处停住,回头望,尾巴兴奋地高速摆动,眼神催促,又像在探路。

张晓峰不紧不慢跟上,目光鹰隼般扫视四周。晨间的山林刚醒,空气清冽得呛肺,草木叶尖挑著露珠,鸟鸣声从四面涌来,清脆得像敲玻璃。

起初顺当。墨墨对这“正式工”充满新奇和干劲,它不断低头嗅闻地面,鼻翼翕动,偶尔抬头捕捉风里飘来的气味,耳朵像雷达转著,不放过任何异响。

很快,它在一处长满“酸咪咪”的灌木丛边显出异样,鼻息粗重,前爪无意识地轻刨地面,回头望张晓峰,喉咙里压著低沉的、急不可耐的呜咽。

张晓峰快步上前,右手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手势。他蹲下身,拨开草丛细看——湿润的黑泥上,有几处新鲜的、似蹄非蹄的浅印,边缘清晰。旁边,还有几粒深褐色、尚带湿气的粪球,捻开,里面是未消化完的草叶纤维。

是麂子!刚过去不久,顶多半个钟头!

心头一热。开门就撞见这种好货。麂子肉细嫩,皮子也能值几个钱,是山里人眼里的“硬货”。

他立刻解下背上的竹弩,“唰”地抽出一支竹箭,卡入箭槽。左手握弩弓,拇指扣上悬刀,弩身抬起,目光顺著简陋的望山,投向墨墨指示的方向——灌木丛后更密的杂木林。

“墨墨,”他压低嗓子,短促下令,“搜!慢点,稳到起!”

墨墨得令,立刻压低身子,鼻尖几乎贴地,沿著那股新鲜浓烈的气味,小心翼翼往前摸。它动作比训练时更专注,身体绷得像张弓,每一步都轻缓確定,尾巴平举著,不再乱晃。

张晓峰持弩紧隨,踩在鬆软落叶上,悄无声息。脚步轻如狸猫,目光在墨墨背影和前方林木间快速切换。林间光线斑驳,视线严重受阻,此刻他全靠墨墨带路。

追踪百来米,穿过一片蕨类丛生的潮湿洼地,前方现出一小片林间空地,阳光直射下来。墨墨忽然猛停,身体伏得更低,颈背毛微微炸起,脑袋转向空地边缘一丛特別茂密、在阳光下泛著金光的箭竹,喉头滚出极轻的警告性“呜”声。

找到了!就在那丛竹子后面!

张晓峰心跳微快,血液往耳根涌。弩身稳稳端起,箭头隨目光锁定那丛微微晃动的竹影。他深吸一口带著草木腥气的空气,屏住,扣著悬刀的手指缓缓加力,指节泛白……

电光火石,箭將离弦!

“咔嚓!”

侧后方不远处,一根风雨侵蚀得发脆的枯枝,被墨墨因极度兴奋稍稍挪动的后爪,不小心踩断!声响清脆刺耳!

“咴——!”

竹丛中猛地爆出一声短促尖利、充满惊恐的嘶叫!一道黄褐色身影如闪电般从竹丛另一侧悍然窜出,四蹄在空地上只一点,腾空而起,几个惊慌失措的纵跃,一头扎进前方更密的櫟树林,消失无踪。

功亏一簣!

张晓峰懊恼地一跺脚,扣著悬刀的手指颓然鬆开。胸口堵著股闷气。他转头看墨墨,小傢伙似乎瞬间明白闯了祸,耳朵彻底耷拉,尾巴紧紧夹在后腿间,怯生生抬头看他,黑眼珠里盛满做错事的惶恐,喉咙发出心虚又委屈的呜咽。

“……哈狗!”张晓峰骂了句,语气却不严厉,更多是无奈。他知道怪不得墨墨。平时训练环境简单,进了这复杂山林,墨墨难像机器一样时刻注意所有细节。刚才的追踪和最终指示已相当出色,敏锐、果断,只差最后一点配合上的磨合。

“过来。”他吐出口浊气,招招手。

墨墨立刻小跑过来,不敢太近,只把脑袋小心翼翼往他腿上蹭蹭,满是討好,尾巴试探性地摇了摇。

张晓峰揉了揉它头顶:“追得不错。就是尾巴收著点,脚底下看仔细。下次,记到起。”

安慰归安慰,机会错过就是错过了。他重新背好弩,拍了拍墨墨的背,“走,继续。莫蔫巴巴的了。”

接下来大半天,运气好像隨著那只受惊的麂子一块跑了。墨墨又凭嗅觉指示了几次野鸡或竹鼠踪跡,但要么猎物藏得刁钻无法射击;要么那些小东西太警觉,未等靠近就“扑稜稜”逃之夭夭。

一人一狗的配合,问题不断暴露:墨墨有时追得太投入,会超出竹弩有效射程;有时发现目標后,指示不够明確或持久,张晓峰还在找角度,它自己先按捺不住往前凑,反惊了猎物;有时又会因初次实战兴奋动作过大,提前暴露行踪……

山林狩猎,远非坝子训练那么简单。风向、光线、地形、猎物警惕性、甚至运气,环环相扣。每一个细微失误,都可能让到手的机会溜走。

日头偏西,林间光影拉长。背篓依旧空空,只有乾粮和水消耗了些。长时间在林间穿行、蹲守、潜行,体力消耗巨大。张晓峰心里也滋出焦躁。左臂伤处因长时间持弩攀爬,传来隱隱酸软钝痛。

就在他望了望西边泛红的天色,准备承认今天白跑,转向回程时,转机出现了。

路过一片半人高的蒿草坡时,墨墨忽然异常兴奋。它不对地面嗅,却对著坡上一块半埋土中、布满青苔的风化大岩石低吠,前爪急躁地扒拉岩石边缘鬆土,脑袋不断转向张晓峰,眼神急切。

有东西!在石头下面或后面!

张晓峰精神陡然一振,疲惫感扫去大半。他快步上前,手势示意墨墨退开些,保持安静。自己抽出腰后猎刀,放轻脚步,小心翼翼拨开岩石底部缝隙厚厚的苔蘚杂草。

“扑稜稜!咯咯——!”

一只色彩极其斑斕华美的野雄鸡,惊恐万状地从石缝深处猛窜出来,拼命扑打翅膀,试图斜飞逃生!但它似乎被狭窄石缝卡了一下,起飞慢了致命一瞬,而且窜出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对张晓峰所在!

机会!简直是送到眼前!

几乎完全是本能反应,张晓峰来不及也无需再去取背后竹弩。他左脚猛向前踏半步稳住下盘,左手早已扬起,手中猎刀带著“呼”的短促风声,用刀背狠狠斜拍过去!

“啪!”

一声闷响,夹杂细微却清晰的骨骼碎裂声。野雄鸡短促惨叫,漂亮羽毛纷飞,像被无形大手击中,斜斜栽倒旁边蒿草丛里,翅膀还在神经质地扑腾,但显然飞不起来了。

“汪!汪汪!”墨墨狂吠著,如黑色闪电扑上去,前爪牢牢按住挣扎的猎物,低头嗅闻,又抬头兴奋看向主人。

张晓峰上前,踢开草丛,捡起这只微微抽搐的猎物。入手沉甸甸,掂了掂,约莫两斤多重,羽毛在夕阳余暉下闪著锦缎般光泽,尤其那几根修长尾羽,斑斕夺目。虽不算“大货”,但好歹开张了,晚上有实实在在的野味吃了。

“好!”他这次是真心实意夸奖,用力拍了拍墨墨结实的肩背,“这个发现好!眼睛尖!”

墨墨得到表扬,尾巴立刻翘到天上,得意地绕著还在蹬腿的野鸡打转,喉咙发出“呜呜”欢快声,之前沮丧一扫而空。

---

回到木屋,天色擦黑,山林提早进入夜晚。

就著灶膛火光,张晓峰麻利地给野鸡褪毛、开膛。鸡肉砍成块,和著几片野生薑、一把切碎的野葱,一起扔进铁锅,舀上山泉水,撒上一小撮宝贵的盐,盖上锅盖慢慢燉。

肉不算多,但汤汁渐渐滚出奶白色,浓郁的鲜香混合野葱辛气,瀰漫整个灶屋。

夜里,张晓峰躺在床上,听著屋外山风掠过竹林的涛声,復盘今天得失。

墨墨的追踪天赋毋庸置疑,嗅觉敏锐,方向感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和指示意愿也很强烈。但作为一只真正的猎犬,它还太“嫩”。缺乏足够耐心和精细配合意识,容易受本能和初次实战兴奋情绪支配,导致动作变形,细节出错。

“急不得……”他望著屋顶梁木,自言自语。好猎犬是无数次失败和磨合磨出来的。明天,继续。

---

第二天,他调整策略。不再强求今天一定要打到多少猎物,而是將重点完全放在训练墨墨的稳定性和配合精度上。行进速度放慢,给墨墨更充分嗅探判断时间;发现踪跡后,更多地用手势和低声指令引导它,控制它的兴奋度;模擬射击位置时,反覆要求墨墨保持静默和固定指示姿態。

然而,山林似乎故意要磨礪这一人一狗的意志。整整一个上午,他们遭遇数次“只见其踪,不见其影”的尷尬。追踪野兔,在复杂乱石区被绕晕;锁定疑似野鸡窝,靠近时惊起斑鳩;最接近成功一次,墨墨明明指示出前方有麂子新鲜臥跡,但风向忽然调转,气味被彻底吹散,功败垂成。

墨墨显得有些沮丧,几次无功而返后,它趴在一处树荫下,吐著长长舌头哈气,眼神透出委屈和不甘,时不时抬头看看沉默的主人。

张晓峰也累,左臂伤处因长时间持弩和在山石间攀爬行走,传来阵阵酸软,后背衣衫被汗水浸透,又让山风吹得冰凉。但他面上不显,只是寻了块乾爽石头坐下,取下竹筒喝了两口水,又掰了块冷硬的玉米饼子,分给眼巴巴的墨墨一半。

“打猎就是这样,”他像是在对墨墨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声音平静,带著山民认命般的豁达,“十次出击,空手八九回才是常事。看天,看地,看运气,更看耐性。耐得住寂寞,忍得住空手,才等得到那一下开张。”

下午,运气似乎跌到谷底。连野鸡毛都没再见著一根,山林仿佛突然变得空旷。日头渐渐西斜,在林间投下长长的、寂寞的影子。带著疲惫和些许无奈返回时……

经过一处背阴潮湿、乱石堆积的荒僻沟坎,走在前面的墨墨突然停住,对著石缝深处发出一种不同於之前的、混合著高度警惕和一丝好奇的低沉吠叫。它身体没有像发现禽兽那样急於前扑,反而微微后缩,前肢压低,呈现出戒备姿態。

张晓峰立刻警觉,挥手示意墨墨再退后些。他悄无声息抽出猎刀,刀尖向前,小心靠近那片乱石。

借著石缝里透进的微弱天光,隱约可见一道黄黑相间的斑斕躯体在阴影里缓慢蠕动,鳞片反射著冰冷光泽。看那躯干粗细和独特的环状斑纹……

他屏住呼吸,轻轻放下猎刀,从背篓侧袋快速取出那根用来拨草探路、鸡蛋粗细的硬木棍。看准那蠕动躯体七寸稍后位置,木棍闪电般探入石缝,精准压了下去!

“嘶——!”

受惊的蛇猛地弹起上身,近三分之一身体昂起,信子急速吞吐,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威慑声。

是条不小的菜花蛇,无毒,但性情凶猛,被激怒后攻击性很强。

张晓峰手腕稳稳发力,用木棍將它冰冷的身体死死按在粗糙石面上。另一只手已迅疾无比抓起猎刀,雪亮刀光在昏暗中一闪而过!

“嚓!”

蛇头应声而落,掉在石缝外枯叶上,嘴巴仍在一张一合。无头蛇身仍在剧烈扭动、蜷曲,尾巴拍打著石头和泥土,发出“噼啪”闷响,生命力顽强得骇人。

等了约莫一分钟,蛇身扭动幅度才渐渐变小,直至彻底僵直。张晓峰这才用木棍小心地將它从石缝里挑出来。好傢伙,足有小儿臂膊粗细,拎起来掂量,沉甸甸的,怕是有三四斤重!蛇肉鲜美细腻,是山里人认可的滋补好东西,皮子剥下来绷直阴乾,也能派上用场。

“山不转水转,”张晓峰脸上终於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用脚踢了踢旁边的蛇头,“总算没白跑这一趟。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

墨墨这才敢凑过来,小心地嗅了嗅那冰凉滑腻的蛇身,又抬头看看主人,尾巴轻轻摇了摇,喉咙里发出“呼嚕”一声,似乎也鬆了一口气,为这艰难一天终於有所收穫而感到欣慰。

夕阳將最后的金红色光芒涂抹在山林和他们身上。一人一狗,拖著疲惫但不算完全失望的身影,背篓里装著那条沉甸甸、再无生息的菜花蛇,朝著木屋炊烟升起的方向,踏上了归途。

---

两天狩猎,收穫寥寥:一只野鸡,一条菜花蛇。问题重重:默契不足,失误频频。

但木屋昏黄的油灯下,张晓峰擦著猎刀,眼神却比两天前出发时更加沉静,甚至带著一丝打磨后的光亮。

山就在那里,亘古不变。猎物也在那里,遵循著自然的法则。

磨合需要时间,挫折本是常態。

而时间……他还有。耐心,他更不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