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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除人籍:我在1975当野人 第57章 深山诡影·一念成魔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2:56:27 来源:www.powenwu11.com

张晓峰今儿个运气硬是好。

林子里转悠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瞅见一头麂子的脚印。顺著蹄印追过去,在一条兽径上又蹲了半个小时,总算等到那畜生探头探脑地钻出来。

一箭过去,正正穿过喉咙。

麂子蹬了几下腿,就不动了。

扛在肩上掂了掂,三十来斤。张晓峰心里头高兴——麂子皮价钱不低,麂子肉又细又嫩,正好给陆青雪补补身子。

他哼著小调,扛著麂子,往木屋走。

---

木屋外头,一个影子鬼鬼祟祟地摸过来。

是张书林。

大队长张建国的儿子,上回被张晓峰收拾了一顿,这口气一直咽不下。今儿个偷了家里给母猪配种用的催情药,摸到这木屋来。

“狗日的张晓峰,叫你狂。”

他捏著纸包,心里头那个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把药往水里一倒,深山老林的,就张晓峰一个男人,到时候药性发作,看他咋个办。是找头野猪解决,还是憋得爆体而亡?

想想都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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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猫著腰溜到灶屋门口,刚要进去,就听见屋后头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有人在洗澡——肯定是张晓峰。

他轻手轻脚地钻进去。方桌上搁著一只大瓷碗,里头满满一碗凉白开——这是陆青雪专门给张晓峰凉的。

张书林抖开纸包,手都有点抖。

太激动了。

药粉“唰”地落进水里,立马化得乾乾净净。

他刚要退出去,脚下绊著一条板凳腿,“咚”的一声闷响。

张书林嚇得魂都飞了半截,大气不敢出。

屋后的水声,也停了。

两个人,隔著一堵木墙,都僵在那儿。

---

陆青雪蹲在木盆里,浑身绷紧,心臟怦怦直跳。

她听出来了,那响动是从灶屋传来的。是张哥回来了?他听见自己在洗澡?

她的脸“唰”地红了。

这两天张晓峰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那种眼神她懂,女人都懂。可张晓峰一直在克制,她看得出来。要是这时候他知道自己洗澡,克制不住了……

她不敢往下想。

急忙扯过衣裳往身上套,水都顾不得擦。

---

张书林这会儿也回过神来,转身就往外退。

退出灶屋。

跑!

他撒开腿就往山下跑,头都不敢回。他知道被张晓峰抓住,在这深山老林里,张晓峰绝对敢弄死他。上次在大队部,他就这样说过。

陆青雪穿好衣裳走出来,灶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她又走到坝子上,四处望了一圈,还是没人。

奇怪了。

回到灶屋,心跳慢慢平下来。这才觉得口渴。端起给张晓峰凉的那碗白开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她澡才洗了一半,发现没什么危险,又转到屋后头继续洗。

---

张晓峰扛著麂子走了一个多时辰,就看见木屋的轮廓。

他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就到了。

走进灶屋,把麂子往地上一撂,汗珠子顺著额角往下淌。他看见灶台上那碗水,端起来灌了半碗。

水有点发涩,他也没在意。

刚放下碗,就听见屋后头有动静。

哗啦——

哗啦——

像水声。

他愣了愣,慢慢走过去。

---

转过灶屋的墙角,抬眼一看。

脑子“轰”地一下,像被人敲了一闷棍。

一片雪白。

乌黑的长髮散落在光洁的脊背上,水珠子顺著肩胛骨往下滚。那腰细得不像话,盈盈一握。再往下,是被盆沿挡住的、若隱若现的弧线。

陆青雪背对著他,正撩起水洗胳膊,浑然不觉。

张晓峰站在原地,一双眼睛慢慢红了。

那半碗水里的东西,像一条毒蛇钻进了他的肚子,盘踞在他的脑子里,一口一口吞噬著他的理智。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口乾舌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最原始的衝动,像山洪爆发,像野火燎原,把他整个人烧成了灰烬。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

一把抓住了那条光滑的手臂。

---

陆青雪回过头来,也是满脸潮红,眼睛水汪汪的。

那碗水里的东西,也钻进了她的肚子。

她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一股奇怪的燥热从骨子里往外冒,烧得她浑身发软,只想往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靠。

“张……张哥……”她声音发抖,软得跟煮烂的麵条似的,手推著他的胸口,可那点子力气,连只蚊子都拍不死,“你……你放开……”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张晓峰没说话。一双眼睛红得骇人,呼吸粗重,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一把把她从木盆里捞出来。

水花四溅,溅了他一身一脸。

陆青雪没有挣扎。

本该推开他的手,反而攥紧了他的衣襟。脑子里那最后一丝清明告诉她这不对,这不对劲,但身体不受控制地迎了上去。

张晓峰抱起她,大步往灶屋走。

“不要……张哥……不要……”

她嘴里说著不要,身子却往他怀里缩了缩。

---

灶屋里,案板冰凉坚硬。

他把人按在上头。

陆青雪后背贴著凉木头,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可隨即又被那股燥热吞没了。

从灶屋到屋外空地。

深秋的日头白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陆青雪像一片落叶,被狂风卷著,不知要被吹向哪里去。

从空地到新屋地板。

木板的缝隙里,还嵌著前几天她掉落的长头髮。

“吱呀——吱呀——”

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声接一声。

墨墨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蹲在门口,竖著耳朵,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著里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主人不对劲。

它想进去,又不敢,只能趴在那儿,爪子刨著门槛,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从地板到床上。

这张床,陆青雪已经躺了好些天。床板上铺著稻草,垫著一床半新的床单,还有那床碎花被子。

窗外的日头从正中慢慢歪到西边,又从西边落下去。

山里的天黑得快。

屋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

终於,停了。

张晓峰喘著粗气倒在一边。

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人掏空了五臟六腑,只剩下一具空壳子。他望著黑漆漆的屋顶,半天没回过神来。

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断断续续的,一幕一幕的——

雪白的后背。

那双雾蒙蒙的眼睛。

灶屋的案板。

屋外空地上摇晃的辣椒串。

新屋地板吱呀吱呀的响声。

碎花被子上的那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一遍又一遍。

他猛地坐起来,冷汗顺著脊背往下淌。

“这……这……”张了张嘴,发不出声来。

旁边,陆青雪一动不动地躺著。

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动一下。

就那么躺著,眼睛睁著,望著黑漆漆的屋顶。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什么都没有。

像一具被抽空了魂魄的躯壳。

药劲儿过去以后,那些画面一幕一幕涌上来。她记得他抓住她的时候,自己推他,却没使上劲儿。记得自己本该反抗,却鬼使神差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可她更清楚——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没了。

她恨他。

---

张晓峰看著她,心臟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拧了一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整个人的魂儿都像被人抽走了,什么理智、什么克制,全没了。

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说啥?说自己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谁信?

“青雪……”他伸出手想碰她,手僵在半空中,不敢落下。

那条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他方才留下的。

张晓峰不敢碰。

“青雪……我……我……”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陆青雪没有动。

眼睛还望著屋顶,一眨不眨。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只有山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煤油灯的火焰一跳一跳的。

墨墨趴在门口,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呜。

---

不知过了多久,张晓峰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

“青雪……你……你说句话……”

没有回应。

“你打我,骂我……咋的都行……你……”

还是没有回应。

他爬起来,一把抓过她的手。

那只手冰凉,软塌塌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捧在手心里,贴上自己的脸。

“我错了……”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像筛糠一样,“我他妈不是人,我是畜生……你……你……”

悔恨像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剜著他的心。他上辈子最恨的就是强迫女人的畜生,在缅北雨林里,他亲眼见过那些事。可如今,自己竟也做了这种人。

陆青雪慢慢转过头来,看著他。

那眼神,他见过。

上辈子在缅北雨林里,那些被骗来却逃不出去的女人,最后都是这种眼神——从惊恐到麻木,到绝望,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他以为从那地狱里爬出来,这辈子再也不会看见这种眼神。

可现在,这种眼神正看著他。

是他亲手弄出来的。

“青雪……”

他捧著她的手,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两辈子了。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了。

陆青雪看了他一会儿,慢慢转回头去,继续望著屋顶。

还是不说话。

什么话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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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更深了。

山里的夜,比哪里都沉,比哪里都冷。

墨墨趴在门口,下巴搁在前爪上,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低呜。它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成这样了。

屋里,张晓峰还跪在床边,捧著那只冰凉的手。

他不敢松。

怕一鬆手,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陆青雪闭著眼。

睫毛微微颤著,却没有泪。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脑子里空空的,像被人掏乾净了。

只有一句话,反反覆覆地转——

他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窗外的月亮慢慢升起来了。

冷冷的,白惨惨的,照在这间小小的木屋里。

照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身上。

照在床边跪著的人身上。

照在门口那条狗身上。

这一夜,比哪一夜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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