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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玄幻 > 我都天庭临时工了,才神话复苏? > 第269章 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叶凛看著指间燃烧的那点橘红。

风从恆水国的商业街尽头吹过来,捲起地上的塑料包装纸和灰尘。

几个喝得烂醉的当地人互相搀扶著走过路口,嘴里嘟囔著听不懂的话。

叶凛对这种环境没有任何排斥。

“我梦里……哦,你就当是梦里吧。”

“梦里没有相亲相爱的爹妈。”

叶凛把菸灰磕落在地。

“我妈死得很早,老爹很有钱,但赚钱的路子很不乾净。”

“按照这边的说法,大概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大恶人。”

“老爹平时很忙,基本没空管我。”

“但他只要閒下来,就会拼命往我手里塞钱。”

伐楼尼端著碗,歪了歪脑袋。

“大恶人?有多恶?”

“放过高利贷,开过地下赌场,然后用这些黑钱起家搞非法的工程承包,偶尔把人弄得倾家荡產跳楼。”

叶凛隨口报出几个行当。

“在凡人社会,这种人死后得下十八层地狱。”

“哪怕是被油锅炸上千百遍都不冤枉。”

“当然,我骂他是因为他该骂,不是想搞的自己多高尚。”

“毕竟我就是花黑钱长大的,我同样该死。”

“出来混总要还的,他自己也常说这句话。”

他换了个姿势靠著路灯杆。

“那个青梅竹马,高中前我和她確实互相喜欢。”

“那时候她不知道我家底多厚,只当我是个稍微有钱点的小康家庭孩子。”

“我以为自己运气好,碰见真爱了。”

“所以哪怕她长得平平无奇了点,我也收敛了性格。”

“男人嘛,很好满足。”

“只不过社会总是拼命去投餵那些永远无法餵饱的女人,就连男人一些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

叶凛把烟举到眼前。

“高中那会,隔三差五有人塞情书给我,长得比她漂亮的多了去了。”

“我一封没收,全都扔进垃圾桶。”

“有人嫌她长得普通,背地里说她配不上我。”

“我还特意去找人把那些嘴碎的男生堵在厕所里揍了一顿,替她出头。”

“因为这事被学校记了大过,赔了不少医药费。”

伐楼尼仰起头。

“你对她很好。”

“年轻时候不懂事,脑子缺根筋。”

“看了几本热血漫画,就觉得自己能为了感情对抗世界。”

叶凛手指夹著烟,指了指天空。

“然后上了大学。”

“她喜欢上了別人。”

伐楼尼停顿片刻。

“为什么?”

叶凛看著远处的马路。

马路对面一家烤饼摊子的老板正在用力揉搓麵团。

“那人是大四的学长,脾气温和,说话斯文,儒雅隨和。”

“就是那种玛丽苏小说里最常见的温情男二。”

“每天穿著乾乾净净的白衬衫,会弹吉他,会写点狗屁不通的口水诗。”

“跟我这种囂张跋扈的富二代完全是两个极端。”

“女生到了某个阶段,总会突然迷恋上那种看起来很有文化、情绪稳定的类型,觉得那才是灵魂伴侣。”

“不过她们分不清囂张是因为有底气,脾气温和是因为没资格发脾气。”

伐楼尼问:“你很生气?”

“一个女人而已,说难听点,没结婚发现都是好事。”

“骂他就是因为之后有仇。”

叶凛直接回答。

“相处久了的男女,容易把习惯当爱情。”

“大学天地宽了,见识多了,遇到更吸引眼球的东西,换口味很合理。”

“她去追那个学长,我在这期间也谈了三段恋爱。”

“第一个是舞蹈生,身材好,听话。”

“就是我这人嘴馋,她要管理饮食,约会不能去吃好吃的,分了。”

“第二个是艺术系的,每天伤春悲秋。”

“后来我嫌烦,她分手闹自杀,给个几千块就一边说『我忘不掉你』一边走了。”

“第三个是商学院的,精明得很,每次约会都要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吃饭必aa,我请客她下次必不让我买单。”

“但说实话这个我是真喜欢,奔著结婚去的。”

伐楼尼捧著酒碗,安静听著。

“后来那个学长没看上她。”

叶凛把快烧到手指的菸头扔在地上,抬脚碾灭。

“学长毕业拍拍屁股走人,去了大城市的高薪外企,嫌带个累赘麻烦。”

“那三年我跟商学院的那个一直在谈,她没敢在那时候触我霉头。”

“不过毕业后老爹那边不停施压。”

“老一辈的想法很死板,觉得从小一起长大最知根知底,出去转一圈回来结婚最好。”

“他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儿媳妇。”

“我不会觉得我爹养了我,操控我的人生就说什么逃离原生家庭那种屁话。”

“当然,我也没见过多少男的逃离原生家庭。”

“他生我养我,给了我正常人一辈子过不上的富二代生活,我儿子要是不听话我得气死。”

“婚后我掛在老爹的公司里当个閒职,一年拿百来万。”

“每天睡到中午,去公司打个卡,然后找地方喝茶打游戏。”

“说白了就是啃老混吃等死,活脱脱一个蛀虫。”

夜风吹过街道,把菸草味彻底吹散。

伐楼尼有些不解。

“一年拿百来万,很少吗?”

“普通人一辈子不一定攒得下来。”

“你们那的蛀虫还挺有钱。”

“我爹只是一棵大树上的树叶,我只是一片树叶的蛀虫而已。”

“有些蛀虫那都是趴树干上吸的呢。”

叶凛抬脚踩了踩那个被碾平的菸头,把它彻底踩成一团灰色的碎屑。

“可惜啊。”

“结婚没几年,她就和大学里那个拋弃她的学长搞上了。”

“那学长在大城市混了几年,被现实毒打,混得不如意,回过头发现她嫁了个有钱人。”

“几句嘘寒问暖,几句当年我也很无奈,两人就背著我滚到了一起。”

伐楼尼端碗的手指动了动。

“你杀了他们?”

“不至……额……杀了。”

“杀了一个半。”

叶凛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

“我在外面偶尔也玩玩,算不上多忠贞不渝。”

“不过我是花钱享受,可没打算做背叛婚姻这种蠢事。”

“那可是我爹指派的老婆,我哪敢养情人?”

“那你还出去玩?”伐楼尼不解。

“没什么说她玩我也要玩的报復心理。”

“只是因为她太丑了。”

“反正我当时请了几个私家侦探,收集了一堆他们开房的视频照片,打算走程序让她净身出户滚蛋。”

“这种小事,犯不著杀人。”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然后就出事了。”

叶凛把纸巾团成一团,准確地扔进两米外的垃圾桶里。

“就在那个节骨眼上,老爹的黑產被查,公司大乱。”

“相关部门入驻,资產全被冻结或者准备清算。”

“老爹直接被带走,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女人没有任何愧疚。”

叶凛看著恆水国昏暗的街道。

一辆破旧的摩托车从马路中间轰鸣而过,排气管冒出浓烈的黑烟。

“那个学长也是个极品,鼓动她转移財產。”

“都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想把我名下最后那点乾净的財產全部拿走,一分钱都不打算给我留。”

伐楼尼不再提问。

叶凛转过头,看著夏晚晴之前睡著的观景台方向。

“夏晚晴觉得十四年的暗恋很感人,她觉得她付出了整个青春。”

叶凛指著自己。

“我付出了前半辈子,得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看著伐楼尼。

“这就是女人。”

“一种完全被情感支配的感性动物。”

“她们和长得帅的结婚,就会要求老公有钱。”

“和有钱的老公结婚,就会要求老公长得帅。”

“一旦这两样都有了,她们又会要求老公提供情绪价值,要求你天天围著她转。”

“如果你做不到,她们就会在外面寻找慰藉。”

“然后把过错全部推到你不够关心她上。”

叶凛面部肌肉扯动,扯出一个极大的弧度。

“永远不要试图和女人讲忠诚。”

“因为她们认不清自己。”

“女人喜欢把自己比作猫,这一点確实很贴切。”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餵猫的时候会被抓,是因为猫只会觉得你的吃的是打猎来的。”

“而同理,女人们会把男人的恩赐当作应得的东西。”

“一旦觉得配得上当下拥有的东西,她们就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配得上更好的。”

“你看,她平平无奇,被我这大帅哥看上,她就觉得自己配得上另一个大帅哥。”

“嗯,那学长確实挺帅的,这一点没的说。”

“她平平无奇还穷逼,和我这帅气富二代结婚,她就敢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她和一个帅气富二代结婚还养了个小白脸,就敢谋划我爹留下来的东西。”

叶凛放下手,揣回裤兜里。

“在我梦里的那个社会对女人太宽容了。”

“就这么跟你说,新闻头条不说女人比男人出轨概率高,他们说:”

“《经数据表明,每五个出轨者里就有一位男性》”

伐楼尼震惊了:

“那不就是每五个人里面就有四个女的出轨吗?”

“新闻学魅力时刻咯~”

“我梦里那个世界,女人出轨的代价低得离谱。”

“哪怕被抓了现行,隨便掉几滴眼泪说句我才是受害者,照样能分走一半家產。”

“遇到手段狠的,或者法官是女的,还能反过来薅男方一把羊毛,让你背上一身债,一辈子给她打工。”

“有句话挺有意思的。”

“『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很多女人就会抓著『女人』两字不放,然后骂男的吃红利。”

“事实上,前面说了女人,那『小人』里,又都是什么性別的人呢?”

他停顿片刻。

“这番话要是发到网上,我估计能被骂死。”

“会有无数人跳出来指责我三观不正,还会有一大堆女人跳出来骂我恶臭下头男。”

伐楼尼仰头看著他。

“骂你,我就杀了他们。”

说得很认真,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叶凛呵呵笑出声。

“开个玩笑,咱俩说的话,谁听得见呢?”

他直起身,离开那根路灯杆。

“继续那个故事吧。”

“她没有想过背叛我会付出什么代价。”

“所以,我教了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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