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月与陈青云聊了二十来分钟,大概就是想说可以给政策上的倾斜,可农庄本身是需要做出来成绩的。
而且必须要先把五百万欠款还上后,镇上在考虑继续投入更多的政策倾斜,甚至是资金的投入。
比如提升道路基础建设、水库升级改造、绿化设施建设、gg投入等等,虽然不能直接给陈青云公司投钱。
但只要不违反法律规定,在镇上办事情很好办。
陈青云送走侯月和李崇后,原本不是很晕的头,此时也有些晕乎乎的了,他跟王兴华打了一声招呼后,就钻进屋子里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醒得很早,他打开手机一看,才不到五点半,脑袋也不晕了,对昨晚上魏华带来的两瓶天之蓝还意犹未尽:
“好酒就是好酒,喝醉后也不头疼。”
醒来也睡不著了,索性打开了系统画面,查看昨日的收入情况。
【昨日餐厅收益:2668元】
【昨日水库收益:1490元】
【昨日总收益:4158元】
【收益转金幣:2079枚】
昨日收益又突破了一个大关,每天四千,一个月也就是十二万,一年一百二十多万。
按照现在的收入,五年不吃不喝就能还清欠款,那时候他还不满三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陈青云胡乱浮想联翩了一会,就关闭了系统地图,目前无论是大棚还是水库都一切完好,不需要再进行优化了。
唯有菜地还没有形成產业,今天再暴晒一天应该就差不多了,昨日王兴华已经將菜地分割成了长条状。
只需要种下蔬菜种子就行了。
他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就听见农庄大门被打开,一辆车开了进来,不用说肯定是齐东海早来准备做饭了。
农庄的钥匙他给了齐东海一把,王兴华两口子一把,这个点也只有齐东海来了。
没过几分钟,旁边的板房也打开了门,听著走路的声音应该是盛倩,声音的方向是朝著洗漱间而去的。
原本陈青云想起床的,听见盛倩的动静翻身又躺了下去,眯著眼睛想著今天要干的事情。
要去接弟弟妹妹放学,还要拿检测报告和公司招牌,再去农业局申请养殖手续等等。
散养小笨鸡养殖总不能一直等著吧,另外还有健康证,餐厅经营许可证等等。
能想到的全想到了,半个小时后,他才起床洗漱,並將板房的房门和窗户打开通风,將被子抱了出来放在院子里晾衣绳上。
屋里酒味太大了,不通风很长时间都散不去。
洗漱完后,陈青云去餐厅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拿著手电去大棚里绕了一圈,然后顺著小道上了南山。
建造小笨鸡散养產业的建材都堆放在这里,虽然安装了监控,可也挡不住別人惦记。
他昨天走的时候还特意拍了照片,来到之后现场並没有变化,摄像头还保持著录像的功能。
大概六点半左右陈青云才从山上下来,汪洋还在没有睡醒,从门外都能听到里面打呼嚕的声音。
陈青云也没有打扰他,这个点了等会就有人过来吃早点了,他也不乱走,就在餐厅里待著帮忙。
今天早晨来吃饭的人比昨天要多一些,八点多钟,餐厅里的桌子就已经坐满了。
还有从微信下单,虽然不多,可也有四个人下单,依旧是陈青云自己骑著电动车挨个送的。
送完回来,陈青云就看到汪洋坐在板房的门槛上,嘴里叼著烟,头髮很炸裂。
“醒了,洗洗漱,吃点早点胃能好受些。”
汪洋使劲抽了口烟,咳嗦了几声:“做了一晚上的梦,都没怎么睡著。”
你还没睡好?呼嚕都打得很响,从我这屋里都能听到。
陈青云有些无语,白了对方一眼后,转身从屋里找出了新的牙缸牙刷毛巾和脸盆,这些都是现成的,都是之前预备给干活的工人的。
“给我冲个鸡蛋茶就行,其他的我吃不下去。”汪洋接过洗漱盆,將菸头丟在地上用脚捻灭,说道。
正好王兴华这时候打著哈欠从板房里出来,见汪洋进入洗漱间,小声地对陈青云吐槽道:
“这人打呼嚕可太厉害了,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他自己还说没睡著觉呢。”陈青云也跟著吐槽起来。
“幸好只睡一晚,要不然,可麻烦了。”
王兴华听著直摇头,拿著锄头继续去菜地里翻地,经过昨天的暴晒,上面的泥土已经晒乾了,今天再將下面的泥土翻上来晒晒就可以了。
趁著这个功夫,陈青云將院子里的车倒在餐厅门口,將昨日多採摘的三十斤草莓放进后排座位,然后又將老妈换洗的衣物放在副驾驶上。
“老板,这是给您准备的饭,中午的时候在医院热一热就行。”齐东海这次给换了一个新的保温盒,很大。
陈青云打开一看里面有好几层,第一层炒的是辣子鸡,第二层是红烧肉,第三层是清汤丸子。
最后一层是鯽鱼汤,浓白的汤汁散发著热气。
“谢了东海哥,今天我估计来的很晚,你和倩姐多看著点,群里还有下单的,到时候我会发给倩姐的。”
陈青云將保温盒放进副驾驶座位下面固定好,又安排了一下盛倩和齐东海。
这时候汪洋也洗漱完了,见他要出门,不由疑惑道:“你上哪去?”
“去市里啊,去看我爸妈,再接弟弟妹妹放学。”陈青云说道。
“那行吧。”汪洋一边用毛巾擦著脸上的水滴,说话间嘴里还有酒味:“这个点了,早点去吧,替我给阿姨问好。”
“好。”
陈青云也没有浪费时间,农庄现在有人看著,不至於忙不过来,上了车后,就奔著市里而去。
到医院的时间比前几次更早,这个点电梯也不拥挤,他提著保温盒的他很快就来到了病房里。
刚进入病房就看到他父亲床位上围著五六个医生,陈青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父亲出了什么事情?
“妈,爸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他走了过去,看著角落里的母亲还在擦眼泪,她眼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
刘兰看儿子来了,擦了擦眼泪,抓住了陈青云的胳膊:“青云,你来的正好,你爸刚才手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