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非物质文化遗產保护任务:秦腔,请玩家儘可能的保护秦腔文化传承。奖励:视保护程度进行奖励。】
这明显已经喝高了的县官员,说话开始有些糊涂。
在他醉醺醺的说出这话的时候,系统居然突然诈尸了。
保护秦腔文化?
秦腔是个什么东西?
作为南方人的秦寿根本不懂啥是秦腔,也就是看了一部叫《主角》的电视剧后,这才知道原来西北地区,还有秦腔这种传统民俗文化。
可听里面唱的那个咿咿呀呀,感觉看起来和京剧也差不多的样子。
不过,主角这部讲秦腔的电视剧,秦寿还是很喜欢看的。
作为老涉批,当然不是关心什么秦腔文化,而是对里面的几个女角色感兴趣。
该说不说啊,这部剧里面的那个楚佳禾,还真是漂亮,尤其是她172的身高下,那细长直的大长腿,还有那白嫩的皮肤,俊俏的长相,张扬的性格。
嘖嘖嘖,一看就让人有一种想要立马把她摁在地上,狠狠掐著她脖子,用力刺激的衝动。
那个一號女主角,刘浩纯演的也不错啊,尤其是上了戏装之后,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相当有味道。
她作为知名大导演亲自挑选出来的瘦马,那私底下肯定也是有过人之处,这有机会,那不得好好的,狠狠的刺激她一下啊。
这么一想,猛然间,秦寿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系统突然发布任务,那肯定是和什么电视剧或者电影有关係的。
我说这北山市寧州县,听著怎么这么熟悉呢?
好像就是《主角》这部电视剧的故事发生地就是这个地名来著吧。
主角易来弟是哪个村子来著?
穿越已经好几年了,秦寿一下子想不起来。
想了想,秦寿觉得还是要试探一下,於是又拿起酒杯,对县官员碰了一下,一口乾掉以后,这才搂著他肩膀笑著问道。
“苟书记啊,我在半岛战场时,手底下有个老班长,他也是这西陕南部的,他说这边有个叫苟存孝的名旦,非常有名,据说能吐81口什么什么火来著,说的那是一个热闹,真有这么个人吗?”
听到这话,县官员可算是来了精神,立马咧开大嘴嘎嘎一笑:“哎哟嘿,秦同志,你说这不巧了不是,我们寧州秦腔剧团,那就是以前的存家班啊。”
常务县长接过话尾:“他们这当家花旦,正是你说的这个苟存忠,今晚我们安排的节目,正是他们的表演,鬼怨杀生,您说的81口火,正是他的看家本领,拿手绝活啊。”
听闻此言,秦寿啪的一拍桌子,拿起刚被人倒满的酒杯,嘎嘎一笑:“好,那还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这我今晚可是要长长见识了哈!”
这一拍桌子,嚇了眾人一跳,还以为是犯忌讳了呢,哪里知道,居然是这位京城里来的军爷兴奋了啊。
县官员强摁下跳动的心臟,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也举起了杯子,对著满桌人笑呵呵的说道:“好,那我们就干了这杯酒,工作不忘娱乐,大家一起去戏院,放鬆放鬆心情。”
县剧院,是民国时期,存家班四处走演赚钱盖的,作为他们平时训练和排练表演的地方。
不过在解放后,他们主动把戏院子给上交给了组织,组织也把他们纳入到了地方文化局的编制下,端上了铁饭碗。
他们的任务其实並不轻鬆,每个月都有下乡表演的任务,这秦岭的路可不好走啊。
这年头別说车了,连路都还只是崎嶇的山路,一个团也就十几號人。
一到下乡的日子,那就得把那些个又重又易碎的傢伙事,肩挑手提的到乡下,可是累的很啊,常常搞得灰头土脸。
这种表演倒也没什么,毕竟是本职工作,可让人难受的是这不能收钱啊。
存家班,那以前可是名团,唱戏那可是要收门票的啊。
就是出门演戏,那也是地主老財出了大钱邀请,才会上门表演。
別看戏子地位低,人人唾弃,可只要戏班子里出现一个名角,那钱赚的就跟水龙头似的,花花往兜里装。
就比如梅兰方,人家一场表演最少也是两千块出场费,在这个国营企业平均一个月工资才30块的年代,简直牛批的不得了。
寧州秦腔剧场內。
今天非常的热闹,许久没有开场表演的剧场,今天下午突然宣布今晚要演出,这对於这座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小县城来说,是非常让人激动的事情。
哪怕这门票都定到了五毛,也挡不住城里富裕户们的热情,一个个疯狂的拥进剧场售票处。
还好现在正是最穷的时候,富户们不多,加上县城领导的位置后,这偌大的剧场还可以装下。
“秦同志,你请!”
“哎哟,不敢,客隨主便,再说了,您可是这个县的一把手,我走前面那不是宣宾夺主吗,您先请。”
花花娇子眾人抬,两领导在门口互相谦让,倒是让周围不少百姓感觉有些好笑。
百姓们也不知道这个军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大官,但连书记都要让一下的,但看那个样子,肯定是大官没跑了。
进了剧院,作为领导那自然是要深入群眾当中去,在存家班班主点头哈腰的引导中,一行人坐在了最佳的观看坐排上。
“哎~秦寿,我们这是过来干嘛的啊,怎么还享受上了,这不犯享乐主义的错误吗?”金灿烂坐在秦寿身边,凑过来小声说道。
自从两人动不动就互相纠缠掐脖子的行为成为日常后,金灿烂她这个女人就变了。
变得和秦寿隨意了起来,什么客气话都没了,转而呼唤起名字来。
搞得好像两人已经谈对象一般,不过好像也確实是那么一回事,毕竟秦寿在她身上的便宜都快占遍了。
不是有句话嘛,要想知道一男一女的关係到底怎么样,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看有没有边界感。
你看到一个女生对一个男人没了边界感之后,不用怀疑,这两肯定有猫腻。
现在金灿烂就是这个样子,之前秦寿打著开玩笑或关心的幌子对她碰一下,她都跟猫炸毛了似的。
现在呢,你如果哪天不对她流氓一下,她都会感觉秦寿是不是病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啊,以前是在部队里干革命,有纪律,没机会。
现在回来了,心態自然也变了,已经完全熟透了的金灿烂,自然是开始考虑起个人问题来。
秦寿长的帅,功劳还非常大,组织领导看的重,前途一片光明,这如果不抓紧一下,那不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