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存孝將信將疑,可想到,这看著和自己一般年纪的人。
今晚可是县里很多领导都要小心接待的领导,那一丝警惕和怀疑又消退了下去。
摁下坎坷的心臟,小心翼翼的问向大领导:“领导,我就是个唱戏的,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啊,我我这样的也能当官吗?”
放下了戒心的古存孝,对於这未来似乎又有了新的期盼,谁生来想当被人支配的贱民啊,谁没有幻想过自己做一个人上人。
这位可是连县里最大的那几位官爷都巴结的存在,他如果带自己,那以后岂不是就可以……
升官、发財、换老婆,从此走向人生巔峰,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呢。
这还没走向人生巔峰的古存孝,脑子里居然就已经浮现出自己当了大官以后,换掉家里的黄脸婆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青年壮汉的合理幻想而已。
秦寿背对著月光,阴影下的脸在烟火中忽明忽暗:“当然,不过这份工作,它属於保密性质,不像那些镇长局长县长那般风光,需要隱藏身份,这样的官,你愿意当吗?”
古存孝面色一滯:什么官,他要要隱藏身份啊?
那不就是敌特吗?
这傢伙不会真是什么敌特假扮的吧,这是打著红官的名头,忽悠我来给他办什么杀头的勾当。
秦寿可不知道,古存孝又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外敌的潜伏人员了,继续说道:“是的,这份工作,它需要隱藏身份。行啦,你文化程度太低,很多东西说了你也不懂,我要你做的事其实很简单,
只是监视而已,监视那些官员有没有通敌卖国,背叛国家。
在民间行走时,看看有没有什么敌特和反叛组织。
第三嘛,就是保护一些古代文化遗產,让他们不会被恶意的破坏和毁灭,比如你精通的秦腔。”
“领导,这个事,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啊?我我怕我做不好,耽误了你的大事,那我……”
“考虑?”秦寿听到这话,眼睛一眯,老子给你机会,你居然要考虑一下,这不就是不给老子面子吗?
“当然可以,我们又不喜欢强迫別人,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吧!”
秦寿弹说著,拔出了一把三棱军刺,錚亮冒著寒光的锋利尖刃,上面阴刻著保家卫国四个小字。
一闪之间,抵在了古存孝跳动的心口上,看著他的眼睛,冰冷的数道:“三”
“二……”
秦寿只是喊到了二,古存孝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看了看抵在胸口上那冰冷的三棱军刺,两腿嚇得就要软下去。
不是说好不强迫人的吗?
你这么大领导怎么骗人啊你。
眼看秦寿就要数出最后一个数字,古存孝立马脸色一变,举起双手,一本正经的赶忙同意道:“领导,有这好事,我高兴都来不及呢,以后我就是领导您的人,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一切行动听您指挥。”
“呵……不错,咱们华夏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以后会是个俊杰的。”秦寿咧嘴一笑,手一翻,三棱军刺回到了空间中,拍了拍古存孝那諂媚的笑脸。
死里逃生的古存孝姍姍一笑,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心中大骂:奶奶的,差点就死了啊,这位到底是干嘛的啊,怎么动刀动枪的,太不文明了。
“领导,您大晚上的,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我这个小人物吧,您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好好给您办好?”
“你的任务只有两个,一是保护秦腔文化的传承,我给你十年时间,把整个秦腔的所有剧本都收集完整,包括其中的唱法,乐器,行头等等,还有所有和你一样年纪的秦腔优秀演员也都要记录起来。”
保护秦腔????
听到这话,古存孝有点搞不懂,现在秦腔好好的呢,在各地都成为了官方剧团。
各地民间的优秀秦腔人才还被吸收进了各个剧团之中,这还需要我保护什么?这不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难道这什么保护秦腔只是这人的私人爱好,什么隱藏身份,其实只是骗自己的一个幌子而已。
秦寿没有管他想什么,量他也不敢跑:“第二件事嘛,就是看看有没有敌特分子潜入了,这事不急,不需要你主动找,只要你发现了不对劲的人上报就行了。”
“嗯……过些时候,你会收到调令,调你去长安,具体事宜到时候再说,这是一百块钱,算是提前预支给你的工资。”
一百块,那对於古存孝来说,这可就是巨款了,他在这里当演员,而且还是一个已经出师的演员,工资却少的可怜,每个月只有12块。
少也就算了,还经常因为没钱停发,团长师父以老规矩每个月还要收去三块感恩钱。
刨了伙食费每个月5块钱,能留在他手里的活钱只有区区四块钱,这钱还要给那个不能生育,天天躺平旱菸不离嘴的小老婆,那日子过的可真是太难了啊。
古存孝看著手里的一沓子钱,眼神恍惚,思绪万千,等从幻想中醒来时,这才发现,刚刚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了看左右周围,古存孝紧了紧身上的將校尼大衣,打了一个哆嗦,这人也不知道是人是鬼,不过这衣服这钱是真的,那就够了。
这年头的人,可比现代人狠多了,只要给钱,杀人那都是碎碎的小事而已。
二日天明。
金灿烂浑身僵硬一动不动的挺在床板上,两眼迷迷瞪瞪的看著天花板上那爬来爬去的蜘蛛。
秦寿也醒了,从金灿烂胸口上的被子下,钻了出来,迷迷糊糊的扣了扣眼屎。
“早啊!”秦寿沙哑的打了一声招呼,把臭嘴凑过去吧唧了一口呆愣愣的金灿烂,转身起床。
金灿烂眨巴眨巴眼睛,眼珠子看向这个死鬼男人,这货大半夜的居然就跑自己床上来了。
又摸又亲还嘟嘟囔囔的说什么
我喜欢你,
我要你,
灿烂你给我好不好,
灿烂,我会负责任的之类的话。
现在想来,金灿烂总感觉脸上烫的慌,自己怎么就不坚持坚持呢,为什么就从了他,我这么做是不是犯错误了啊,算不算腐化墮落啊。
可一想到昨晚上,那种奇怪到浑身颤抖的舒舒麻麻,金灿烂又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那是真的很舒服啊,是前所未有的舒服,是让人要了又要,不忍拒绝,不捨得推开,还情不自禁想要拼命搂住的感觉。
“哎~呀~烦死了,这让我怎么见人啊,臭流氓!”
想到昨晚自己的丑態,金灿烂羞的五官扭曲,拉著被子把整个人盖在了被子下面,一阵发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