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打开车门,抱著丰润的金灿烂让她坐在椅子上,拍了拍她红润的脸:“你休息一下,喝口水。”
金灿烂舔了舔红肿的嘴唇,强压著身体里躁动的不安情绪,拉住了秦寿,小声得问道:“你你,你还要去哪啊?”
秦寿转头,一把抱住了明显体温上升,呼吸急促的金灿烂,
凑近了她的鼻尖,张嘴轻轻的咬了一口,这才小声得回应道:“我去收拾战场,別担心了,待会我在来安抚你躁动的身体啊,包你满意。”
“哎呀,你討厌。”金灿烂被这明晃晃的勾搭,搅的浑身燥热,生气的给了秦寿一拳:“你……你能不能別这么流氓啊!”
“我只对我喜欢的女人流氓,別人我还不乐意呢,宝贝,喜欢我对你耍流氓吗?”秦寿伸出大舌头,在空中上下快速的勾动舌尖。
金灿烂白了一眼流氓秦寿,可脑子里却是浮现出了秦寿那舌头运用的画面。
本能的就是下身一紧,难得的不像个男人婆,低著头小声得嗯了一下。
显然那脑海里浮现出的感觉,那让她脸红的画面,她非常的期待。
秦寿桀桀一笑,又狠狠的捏了一把金灿烂,换来一声娇羞嚶嚀,这才跑开。
看著秦寿拿著手电筒跑开,金灿烂舌头舔了舔嘴里受伤的创口,眼神中透露出,只有母猫发情时的绵密。
感受著身体里传来的阵阵渴望,金灿烂两腿忍不住的夹紧,扭捏了几下,仿佛这轻微的摩擦能带来些许舒服似的。
征服一个女人,在每一个时代,都不同,在现代你只要有钱,长的高矮胖瘦,女人其实都不在意。
而在这个年代,那就很简单,征服了她的身体,大多数女人都会默认下你就是她的依靠。
为什么说是大部分女人呢,毕竟世事无绝对嘛,比如在秦淮茹身上不就翻车了吗?
也怪当时秦寿还讲武德,要是搞完了,在村里一说,坏了她名声,秦淮茹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歪心思了,贾东旭也不会娶她。
不信,你看原著剧情,不就是因为名声问题,想的太多,这才吃了傻柱的绝户吗。
如果不是许大茂找人给棒梗掛破鞋,让人侮辱棒梗是破鞋的儿子,傻柱说不定还真早早的就吃上肉了呢。
秦寿戴上热成像仪,检查了一圈,只看到了山里的一些动物,並没有侦查到还有其他人,这才放鬆了警惕。
只是,这价格昂贵的猛士3,看来是要换轮胎和前挡风防弹玻璃了,其他的倒是没什么。
只是系统商城给的这价格……实在有点不敢恭维,买车时整辆才三百多,装配了一些配件和武器后,也才五百点商城幣。
可现在你嘛修理一下,確是要我一百多点商城幣,换成粮食,那就是一百多吨上好的大米啊。
一百吨大米,可以养活一个加强营一年的伙食了都。
秦寿是真的有点纠结,该不该修理它,但好像纠结也没用,总不能直接扔了吧,那岂不是直接亏五百啊,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忍著痛骂系统的心,咬著牙给修了。
现在才明白,买得起车,你未必养的起车这句话的含义,修理要钱,加油要钱,这他娘的每年还要保养两次,还要钱。
幸亏了系统没有坑到推什么保险业务,要是来个强制险,那每年还得交钱呢。
从空间里拿出电报机,摇动发电,秦寿明码发电,通知了一下周围所有的组织电台,报告了遭遇特务袭击的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让长安的驻军收到。
“秦寿,他醒了!”
秦寿刚点上烟,准备吧唧几口压一压又亏了一百多商城幣的邪火呢,金灿烂的声音突然传来。
秦寿过去一看,那躺在地上,四肢被鹰爪手扭曲了关节,还被卸了下巴的俘虏,还真醒了过来。
金灿烂看著俘虏,向秦寿询问道:“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审问一下,看看是谁要杀你。”
秦寿蹲下,摸著俘虏的脖子动脉,掰开俘虏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珠子瞳孔,摇了摇头:“他只是醒了,意识还模糊著呢,况且这种人都是贱骨头,你问了,他也未必会说真话,咱们不够专业,真假难辨,还是交给长安的专业同志去问吧。”
暗战,那审问人的刑罚可多著呢,尤其是现在进入到了科技时代,这刑讯的手段也隨著科技的进步而进步。
甚至於都不用像以前那样搞得血肉模糊,只要一管真话药水,一台测谎仪,就能获取想要的情报。
长安郊区驻军,通讯处,一段明码滴滴答答的传出,让昏昏欲睡的值班员整个人惊醒了过来,立马拿起铅笔,记录了下来。
“寧州至北山公路,敌特袭击,速援。”
简短的话语,用国际通用密码,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接收到了。
值班员不敢懈怠,立马拿起译文,就打通了值班作战室的电话。
不过三分钟,整个营地的大喇叭上,就传出了一阵数字。
“013,129,331”
“011,129,331”
“011,129,331”
连续播报三遍,所有累了一天训练的战士们,立马像弹簧一般坐了起来,纷纷在黑夜中倾听密语命令。
一营三连,一级战斗准备,停车场紧急集合。
三连所在营房,立马一阵鸡飞狗跳,穿衣,著装,领取枪枝弹药,不过五分钟,一百多號人就已经全副武装,在连队门口集合完毕。
连长挎著手枪,站在黑暗中,听著值班排长的匯报,隨后看了一眼手錶,点了点头:“全体都有,立正,向右转,目標停车场,炮步~走!”
隨著四辆车在汽车班的老司机开动下,十五分钟,尖刀连就以驶出营房。
团指警卫排的车早就已经在营外门口等待,车流匯合,一路向著长安南方公路快速驶去。
“娘希匹的,天都亮了,支援居然还没到!”
秦寿抱著金灿烂躺在车后备箱处,坐了起来,看著天边微微发亮,不禁吐槽。
当然,也只是吐槽而已,毕竟这路开通不久,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援军过来,也肯定没那么快。
自己这车到长安还要七八个小时呢,更何况是那些二战时俘虏的战利品老爷卡车呢。
指望一辆65马力,承载量不过两吨的车在这种山路跑的快,那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