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春,快將行李取下来,围住马车四周。”
许大春也紧张,但知道这时候应该男人站出来,於是快速跟陈九九一起围出个简易避难所来。
童文静四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塞到了车底下,然后顾不得疼痛大喊:
“陈九九,许大春,快,快进来。”
男人婆的脾气也上来了:“我躲什么躲,老子跟野狼拼了。”
还没等她钻出来,却被陈九九一脚踢了回去:
“回去,叫我九哥就听我的话,还有你,赶紧过来,躲起来。”
陈九九又朝另一个陌生女知青喊道:“別愣著,快躲。”
这16个知青当中,女知青占了6个,还有一个来自陕省的女知青叫曾春嵐。
曾春嵐知道这时候不是客气的时候,马上钻进了马车底下。
但大家不要忘了,现场还有一个女知青呢,孙喜玲这时候急了:
“还有我,还有我,都让一让,让我钻进去。”
说完,孙喜玲也没了刚刚革命小jiang的威风,嚇得直想往马车底下钻去。
童文静看到后,悄悄伸出一脚,用力踢在了孙喜玲的头顶,一脚把她踢飞了出去。
“啊哟。”
孙喜玲往后倒去,滚落在地边,急哭了:
“谁踏妈踢我?妈呀,狼群衝过来了,救命啊。”
陈九九从空间里取出一把菜刀交给许大春,而他自己早悄悄摸出了五四手枪,所有人齐齐朝远处看去。
狼群居然真的发起了衝锋,朝人群跑过来。
吴会军吐了一口痰,恶狠狠骂道:
“狗日的,落在老子手里那就是你们晦气,老子连米国鬼子都杀了多少,还怕你们几头畜生。
都给我瞄准了打,绝对不能损失一名知青,听明白没?”
“大队长,放心,除非从我们身上踏过去。”
郭金手和其他5名民兵都瞄准了狼群,准备距离近了再打,这样准头高。
石金生和代利杰、孙喜玲三人已经抱成了一团,嚇得瑟瑟发抖。
另外还有两个男知青比较勇敢,从路边捡了几根木棍,站起来准备战斗。
陈九九回头看了一眼,心想这么勇猛?不知道是谁的部將?
然后又鄙视地看了一眼四九城三个知青:
“呸,怂货,关键时刻就不顶用,光会动嘴皮子,一会儿有你们好看。”
“大傻春,一会儿狼群真的衝到跟前了,把这三个四九城知青踢出去,让狼先吃他们,等狼吃饱了就不会吃我们了。”
许大春这时候其实很紧张,都快哭出来了,白瞎了这人高马大:
“九哥,我害怕。”
“害怕你个头啊,就当对面是几条疯狗,怕个鸟蛋啊。”
就在这时,枪声响了。
吴会军第一个开枪,陈九九赶紧伸长脖子看去,一枪就撂倒一匹狼,果然是百战老兵。
接著,其他民兵手里的枪也响了。
狗熊岭大队在深山里,原本就是以打猎为主的杂姓村,无论是猎枪还是鬼子遗留下来的三八大盖都不缺,几乎所有男人都有一手好枪法。
枪声不断响起,奔跑的狼群不断倒下,现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吴会军站得高,打得更准更远,一枪一匹狼,百发百中。
其实就是短短几十秒,但仿佛过了几十年一样,远处的田野里已经倒下了七八头狼,终於有一声狼啸声传来。
奔跑的狼群迅速调头,朝两边分散跑去,然后飞速奔跑进山。
吴会军长吐了一口气后,又大声骂道:
“狗日的,来呀,跑什么跑,来吃老子啊。”
老猎人知道狼群是受不了损失,跑了,但是危险警报却没有解除。
因为狼群很狡猾,一次偷袭不成,非常有可能来第二次,所以民兵们还是举著枪,喘著大气,警惕地看著两边的山林。
就这样过了5分钟,现场安静地落针可闻。
最后还是吴会军喊了一声:
“狼群没预料到我们带枪了,这群畜生狡猾得很,今天吃了大亏跑远了,我们也赶紧撤,不要久留。”
郭金生问道:“大队长,被打死的野狼不要了?”
吴会军摇了摇头:
“先不要了,当心这是狼群的诱饵,就等我们去捡尸体放鬆的时候再发动进攻。今天我们主要以保护知青为主,回头让人来捡。”
郭金生非常听话,马上將地上乱七八糟的行李重新装车,大喊一声:
“快走,不要停留。”
五个女知青也从车底下爬了出来,一个个都害怕得脸都白了。
童文静走到陈九九身边,低声说道:“谢谢你,九哥,你又帮助了我们一回。”
大难临头,方显英雄本色。
刚刚陈九九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应急措施,都被童文静几人看在眼里,心中別提有多感激和庆幸了。
关键时刻能第一时间保护女人的男人,是靠得住的男人。
陈九九挥了挥手:
“都是孽缘啊,既然以后都是革命同志了,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刚刚摔疼了吧?”
陈九九之前是用力將三个女的推到马车底下去的,三个小百花都是被摔倒在地的,肯定有疼痛的地方。
童文静笑了笑:“我们没事。”
曾春嵐也走了过来,跟陈九九道谢道:
“谢谢你刚刚出手相救,额叫曾春嵐,是陕省的知青,以后请多多关照。”
陈九九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曾春嵐说的口音,跟《武林外传》中佟湘玉的关中口音一模一样,一听就想笑。
“没事没事,大家以后都是战友了,战友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刚刚谁踢的我?”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女声响起,孙喜玲怒气冲冲就跑了过来:
“谁踢的我?站出来,敢做就敢当。”
陈九九赶紧劝道:“啊呀孙同学,刚刚那么乱,谁会踢你啊,你肯定是自己撞到马车底了,误会误会。”
“放屁,误什么会?我头上还有泥土呢,这分明就是被鞋子给踢的。”
吴会军一听生气了:
“咋还有时间吵架?赶紧走,晚了就被狼吃了,真是不懂轻重。”
孙喜玲一听委屈极了,恶狠狠看向另外五个女知青:
“哼,被我知道是谁踢的,我饶不了她,我爸爸也饶不了她,从小没有人敢这么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