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志怪:地煞七十二术 > 第70章 术法戏中藏(二合一)

志怪:地煞七十二术 第70章 术法戏中藏(二合一)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2:59:15 来源:www.powenwu11.com

饭饱。

宋去忧和苏棠二人並未直接回宅院,而是来到钱塘郡城街道溜达消食。

今天日子特殊,市井迎儺。

锣鼓遍至人家,祈求利市,驱儺队伍走街串巷,为各家驱邪求福。

走在街道上,花灯,烟火,摊贩,游人,都让开了中心宽敞的道路,停在路边驻足,让那些为民消灾祈福的“神祇”先过。

这些“神祇”歌声嘹亮摄人、舞步癲狂夸张,真如神仙临世,让人震撼,沉迷。

路边游人摊贩,忍不住地拍手叫好。

宋去忧在路边看著,看著一个个狰狞鬼面从身前经过。

他们吞刀,吐火,在刀架子上攀爬,甚至在事先准备好的火盆上打滚,盘坐,用火炭洗浴。

看得人不由揪心。

这些是乡野村民的队伍,他们衣服粗糙,但真本事在身,最后留了矮个小鬼,捧著个铜锣求打赏。

两侧的游人也不吝嗇,纷纷掏出铜钱碎银,拋向那小鬼。后方跟著的鬼面大人,拱手答谢。

而这时云雀飞了出来,落到宋去忧肩膀上。

逐渐有默契的一人一鸟,对视一眼,宋去忧便知道有了新术法。

宋去忧心情大好,拿出些许碎银,轻轻一拋,便落到了那小鬼的铜锣上。

那小鬼机灵,见碎银落入锣中,朝宋去忧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鬼面下的眼睛亮晶晶。

……

这些人是打夜胡,后面还有官府的儺仪,是官差、教坊艺人组成的驱儺队伍。

他们身著“绣画色衣”,佩戴形態各异的假面,装扮成將军、门神、判官、灶神、土地神等各路神祇与神兵神將,执金枪龙旗等法器。

没过多久,官府的儺仪队伍已浩浩荡荡行至眼前。

当先是十二个执事,举著迴避、肃静的木牌,后面紧跟手持金瓜斧鉞的仪仗。

那些教坊艺人装扮的神祇精致非凡,绣衣上用金线银丝盘出祥云瑞兽,在火把映照下流光溢彩。

判官手执生死簿,怒目圆睁;灶神慈眉善目,手捧五穀;钟馗脚踏小鬼,虬髯賁张,每走一步都有丈二的气势。

可不知为何,围观百姓的欢呼声反而不如先前热烈了,多了几分拘谨,只是静静地看著,没了刚才的热闹。

……

队伍过去,街道恢復如常,游人閒逛,摊贩叫卖。

两人顺著人流往前走,苏棠走走停停,这瞧瞧那看看,但什么也不买。

而宋去忧却被前边不远处的人群吸引。

宋去忧挤了进去,原来里面是个西域胡人。

他捲髮碧眼,高鼻深目,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胡袍,在地上盘坐,敲打著羯鼓,声音欢快。

忽,隨著欢快的鼓声,那胡人身上忽地升起浓烟,缓缓地吞没眾人。

浓烟带著眾人来到很远很远的边塞,那里说不出的苍凉,有大片的黄沙,有比城墙还高的骆驼,落日能把整片天烧成红色。

宋去忧抱著长剑,怀中的云雀钻出了脑袋,瞧了瞧四周又快速地钻了进去。

俄而。

沙地里钻出几个胡姬,扭著腰肢,跟著鼓点,跳著胡旋舞,极有异域风情。

那几个胡姬越舞越快,裙裾翻飞招手,脚踝银铃清脆,蓝汪汪的眼睛,摄魂夺魄,让人心醉。

宋去忧看了一会儿,扭来扭去只有那几个动作,除了衣衫薄透、勾人情慾外,著实有些无趣。

遂召出太阴明心镜,眼眸中亮起一轮圆月,四周黄沙落日消散,重新变成了人群。

但此刻人群中,却多出了一个浮空穿梭的猫形状的烟雾。

宋去忧认出了它,那烟雾是西域特有的一种猫儿怨灵,猫鬼神。

书上记载,那里的人常常供养它,性子极为小气护家。它经常会帮主人偷窃金银,或帮助主人守护財富,不许他人触碰一毫。

宋去忧眉头微皱,目光追著那猫形烟气,见它从一个个呆立的路人钱袋里轻巧地勾出碎银铜钱,动作嫻熟,显然是老手。

而那胡人依旧敲著羯鼓,双目半闔,仿佛对周遭一切浑然不觉。

宋去忧轻嘆一声,轻吹一口气,羯鼓瞬间变了节奏,四周人群如梦初醒,纷纷茫然四顾。

那穿梭在人群中的猫形烟气也猛地一滯,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噗”地散成一缕青烟,几块碎银叮噹落地。

胡人猛地睁开眼,碧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惶。

眾人回过神来,听见地上崩落的银钱声,有人摸向自己的钱袋惊呼失窃,引得路过的路人都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钱袋,还有的人捡起地上的碎银茫然无措,场面一时有些骚动。

而这时一群皂衣官差挎著刀巡街,刚好走到这里。

见这里有些慌乱,官差便急匆匆地挤了进来,打量著眼前碧眼胡人,斥声道:

“官府有令,胡人若以幻戏迷惑百姓,立刻驱逐。”

胡人面色变了变,起身行了一礼,操著生硬的官话道:

“差爷容稟,小人只是卖艺餬口,这烟气障眼法是祖传的幻戏手艺,並非有意冒犯……”

他话未说完,围观人群里已有几个丟了钱的百姓喊了起来。

“看出来了,祖传的手艺,祖传当小偷,不知廉耻的东西。”

“你老老实实卖艺,我们给你赏钱,皆大欢喜,非得干这种偷盗买卖,今日被抓真是活该,等著吃板子吧。”

……

那皂衣差头一挥手:“有什么话到衙门再说,来人,带走。”

两名差役上前架住胡人双臂,胡人想要反抗,但已被架起,难以挣脱,只能任由差役將自己的羯鼓和地上铺盖一併收了去。

差役押著胡人走远了,丟钱的人紧紧跟上,前往衙门。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开,嘟囔著晦气,各自去寻各自的消遣。

毕竟过节嘛,没谁愿意一直计较这些。

……

月亮渐上树梢。

二人逛回宅院。

宋去忧回房后便匆匆的进了翠松壶天。

壶天內,古松簌簌,潭水瀲灩。

宋去忧轻轻越过小潭,来到案牘旁,看著书卷上多出的三术,吞刀、吐焰、坐火。

三术在书中皆称来自人间戏术。

吞刀:可吞下兵刃。

吐焰:能够吞火和吐火。

坐火:在火中安坐,火不能焚其身,不怕火烧。

宋去忧看著这三术,想起那群打夜胡的乡人。

吞刀的汉子將整柄短刃没入喉中,喉结滚动,围观者无不惊呼,而他却一拱手,刀已从袖中滑出。

吐火的没有火引,张嘴便是一条火龙,街巷为之通明。

在火盆上打滚盘坐的,皮肉贴著通红的炭火,拿著火炭在身上猛搓,火星四溅却毫髮无伤。

当时看著,只觉是乡野奇技,如今方知其中竟藏著术法门道。

宋去忧默默记下三术。

默运吞刀法诀,喉间微微一凉,一股气在喉咙处平铺开来。

宋去忧初次施展,不敢吞服刀剑,抽出腰间金针,慢慢的放入嘴中。

金针贴著舌头滑入,触及咽喉的剎那,那层平铺的气轻轻一裹,竟將整根针托住了。在喉咙里丝丝凉凉,像含了一块冰,却没有半分刺痛。

宋去忧心中微动,试著吞咽。

金针顺顺噹噹落入腹中,能察觉到那根针被一团柔和的清气包裹著,悬在胃脘之间,不伤臟腑分毫。

再运法决,喉间凉意倒卷,金针又顺著原路退了出来,落在掌心,光洁如新,连一丝水渍都无。

施展了吞刀之术,宋去忧又试了试吐焰之术。

他取出一只纸鹤,在手心上,忽的化作一只赤色火鸟,送入嘴中,跟著气在胸腔中凝成一点火芒。

宋去忧按著窍门引著火芒向外轻吐,胸腔那团火芒微微一胀,一条手指粗细的赤线透过咽喉闪著火光,从口中喷出,在夜色中划了道弧。

映在潭水上,满潭瀲灩都染了层赤色。

不过此火乃是净秽符火,只烧秽气,对於它物来说並不会感到灼烫。

还有一术,坐火,宋去忧按著法决施展,身上顿时蒙了层朦朧的炁,贴著周身,並无不適。

可惜的是,四周没有火盆,不能验证一番了。

吞刀、吐焰、坐火三术,皆是从乡野儺戏的艺人身上得来,各有妙用。

吞刀可暗藏兵刃,吐焰能攻其不备,坐火更是火焰不侵的保命本事,今日可谓是收穫甚大。

……

一连数日,院中难得无人扰。

宋去忧除了每日蕴养飞剑,便是画符、打坐了。

苏棠在院中,也乐得清閒,整日的擼擼猫,看看帐册,也无什么大事。

但悠閒的日子总是不长。

这不年味未散,那须县县丞,便领著两个衙役上了门。

“恩公。”

宋去忧放下手中活计,起身拱手道:“大人,本应还在休沐日,不在家陪陪家人,怎有空到我这。”

须县县丞拱手还礼道:

“恩公,钱塘郡自通了运河,往日难见的妖邪鬼怪,开始猖獗,四处兴风作浪。

郡府下令要求各乡县提前回岗,张贴告示招募能人推举到府衙,而我须县紧靠府衙,眼看找不到能人异士,在下就想到了恩公。”

宋去忧闻言,眉头微蹙,並未立刻答应。

须县县丞见状,躬身继续道:“恩公大义,下官当然不会委屈了恩公,让恩公白出力,小小薄礼,还请收下。”

说著,县丞从身后隨从手中接过一个锦盒,恭敬地递上。

宋去忧並未伸手去接,扫了眼那锦盒,淡淡道:

“大人误会了,在下只是在想那妖邪的事情,既如此在下收拾下符籙后,便前往那府衙,这礼收回去吧。”

“恩公莫急著推辞。”

县丞將锦盒又往前递了半分,继续道:

“这是府衙批下的银两,专为招募能人所用,恩公如此大义,怎能让恩公吃亏,正所谓『以德报德』恩公收下便是。”

告別那须县县丞,宋去忧回屋收了些叠好的符籙,拿上长剑,戴著斗笠,便打算前往府衙。

苏棠见他收拾行装,也合上了帐本,將膝上的黑炭轻轻放到一旁,起身道:“师弟我与你同去。”

宋去忧系好斗笠的带子,摇头道:“师姐专心看帐便是,若有大事,师弟再叫师姐。”

宋去忧沿著青石小径,来到了郡城府衙。

报了身份,一个书吏模样的中年人迎上来,引著宋去忧来到了一处大堂。

大堂內三教九流,喧腾热闹,坐满了人。

看模样打扮,有手不释卷的书生,闭目沉思的道士,眉目微闔的武僧,饮酒肆意的游侠,凶悍剔牙的屠夫,衣衫襤褸的乞丐……。

这些人的武器也五花八门,有铁扇,有长剑,有禪杖,有杀猪刀,甚至那乞丐手里攥著的,是一根满是油污的打弯竹棍。

宋去忧寻了个角落坐下,斗笠也不摘,只將长剑横於膝上,闭目养神。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堂后走出一位身著青色官袍的中年官员,听眾人议论,正是钱塘郡的通判,姓沈。

沈通判面色疲惫,眼眶下掛著两团青黑,像是数日未曾好眠。

“诸位义士。”

喧腾的大堂,渐渐噤了声。

沈通判拱了拱手,声音沙哑:“此番请诸位前来,实是钱塘郡出了桩棘手的事。”

那沈通判忽然顿了口,目光扫视在座的豪杰义士道:

“不过说事之前要把话说清楚,诸位能来这里,沈某万分感激。

但接下来听了府衙案子机密,可就无了退路,诸位若是还有他事,请离开,到门口处,领上两枚铜钱,回家去。”

沈通判话音落下,大堂內静了一瞬。

那饮酒的游侠將酒葫芦往桌上一顿,哈哈笑道:

“大人莫要嚇唬人,我等行走江湖,什么怪事没见过?既有妖邪作祟,斩了便是!”

屠夫剔著牙,瓮声瓮气地附和:

“就是,老子杀了一辈子猪,还怕个鸟妖?妖物见了爷爷这一身煞气,不嚇尿磕头,我反手给它磕一个。”

“无量天尊,沈通判,我等来到此处,便是专为除妖而来,怎会惧怕区区妖邪。”

沈通判嘆了口气,继续道:

“既如此,沈某便直说了。

案子始於年前,那时城北灵佛寺方丈与人斗法,让人一剑斩首,死在寺內,此事本是府衙管辖,但朝廷除魔卫插了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