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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爱来教堂那天，不对，应该说是击杀瓦拉克的时候就知道了。”
居蒙士：“那神父，您为什么之前不说？”
叶苏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说了有什么用？”
叶苏放下茶杯：
“以目前人间的战力来看，不管是西方还是东方，都难以阻挡那些邪神。”
“说出来，除了製造恐慌，没有任何意义。”
居蒙士闻言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叶苏说的是事实。
居蒙士：“那为什么，现在又要说出来了？”
叶苏靠在椅背上，回答道：
“因为外狱已经在影响现实了。”
“迷雾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些东西侵蚀外狱產生的『污染』，已经开始渗透到现实世界了。”
“如果我不说，你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而且，我原本的打算，是独自一人前往外狱，去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现在，外狱已经在影响现实了。”
“所以现在说出来，也可以让你们早点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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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前往外狱的时候，你们也能配合，抵御类似於这次迷雾事件的事件。”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独自一人，前往外狱？
外狱是什么地方？
那是恶魔的巢穴，是恶灵的海洋，是人类的禁区。
教廷歷史上，不是没有人尝试过进入外狱。
但几乎没有几个人能活著回来。
可现在，叶苏说，他要一个人去？
而且他的语气，不像是“我在考虑要不要去”。
更像是“我已经决定了，只是在通知你们”。
就在这时，基开口了。
“神父，如果说那些『克苏鲁神话』里的邪神存在的话……”
“那么我们神话里的神明呢？”
他想了想，像是在组织语言：
“比如上帝？宙斯之类的？”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落在叶苏身上。
叶苏放下茶杯，看著基。
“大概率是存在的。”
“至少在这个世界，应该是存在的。”
“甚至，就是因为这些神明的存在，这个世界才不会像小爱所在的那个世界那样，那么轻易地沦陷。”
“他们或许不在人间，但他们可能就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在抵御那些东西。”
“不然，以那些东西的侵蚀速度，这个世界早就应该被污染了。”
“但事实是，除了这次的迷雾事件，这个世界一直都很平静。”
“那些东西没能大规模地渗透进来，说明有人在挡著它们。”
“挡在它们和这个世界之间的，可能就是那些神明。”
会议室里，已经不知道陷入了第几次的安静。
不得不说。
对於除了叶苏之外的其他人来说，这次会谈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那些神明……可能真的存在？
而且，正在抵御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
基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在桌面下微微握紧了。
他从小就不是一个虔诚的人。
他不信上帝，不信天堂，不信任何神祇。
他信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的能力，只有自己的判断。
但此刻。
他忽然觉得，如果那些神明真的存在……
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时，张千开口了：“神父说的，或许是真的。”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他。
张千坐在主位上。
他的表情像是回忆，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每年的中元节，我们那边的鬼门就会打开。”
“那不仅是恶灵涌入人间的时刻，也是修士进入里狱的机会。”
“数千年来，天师府有许许多多的修士，踏入过里狱。”
“有些人回来了，有些人没有回来。”
“但去年的中元节，有人从里狱带回了一个信息。”
蓝云坐在张千右侧，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府主，您说的该不会是？”
张千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是的。”
“有人声称在里狱里，见到了一位我们东方神话中的神明。”
“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杨戩。”
叶苏闻言，也是一愣。
二郎神？杨戩？
豁，这下是真见到老家人了！
不过记得在瓦拉克的记忆里，天堂似乎是沦陷了？
还有上帝也不知所踪的样子……
按照常识里的战力推测的话，讲道理……上帝绝对是可以给到夯的啊？
那么天堂的沦陷？
该不会是瓦拉克这个**，记忆混乱了吧？
毕竟见过那些东西，记忆出现混乱也好像蛮合理的……
叶苏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冕下。
塞廖尔的脸上，满是难以名状的复杂表情。
他是教廷的冕下，是西方驱魔界的顶点。
他信奉上帝，信奉天堂，信奉那些西方神话中的神祇。
但是吧，真要是跟他说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就挡在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和这个世界之间……
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
就，你们懂吧？
叶苏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有意思。”
“看来，等我去外狱的时候，或许能见到不少意想不到的熟人也说不定。”
也就是那种“我认识你，但是你不认识我”的那种熟人。
然而，叶苏的这句话。
落在別人的耳朵里，就完全就是另一种意思了。
张千看著眼前的神父，內心戏belike：
如果说，那些克苏鲁神话中的邪神真的在侵蚀外狱，而里狱深处的那些痕跡，真的是二郎神杨戩等东方神明留下的话……
那么。
这位能够如此轻描淡写说出“等我去外狱的时候，或许能见到不少熟人”的神父叶苏，又到底是什么人？
不只是张千。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思考著类似的问题。
熟人？
不是，我还以为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的驱魔师呢！
我以为的你，其实根本就不是我以为的你？
我摊牌了，不装了，其实我也是你们口中的神明？
叶苏：……(?_? )。
听到眾人內心的叶苏，那也是真没招了。
不是？
你们都在脑补些什么呢？
怎么一个一个的都在偷偷迪化？
这什么展开？
由於过於强大，隨口玩笑的我竟被当成了神明？
感受到了那些目光的叶苏，也只能无奈道：
“別这么看著我，我就是个神父，圣玛丽教堂的神父。”
“仅此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