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城站每个职工,每月也就五两肉的配额。
几百號员工每月消耗的肉,加起来不过两三百斤而已。
还不如沈崇武一趟猎到的野味多。
可以说,从沈崇武带回猎物后,他就是整个车站所有员工眼里的宝。
不过沈崇武谁来问,都是自己进山採购的。
算是堵住了很多人的嘴,也给自己减少了很多的麻烦。
丁站长对沈崇武好一顿夸,不仅给沈崇武放了五天的假。
还暗示弄到的野猪、梅花鹿全算是沈崇武採购所得。
意思就是,这些东西都会算成钱给他。
免得沈崇武没了动力,今后不愿意进山了。
又或者把野猪、梅花鹿之类的,卖给其他单位。
然后拿些猪蹄、猪头之类的边角料,来应付京城站的採购任务。
至於是否会有人有意见,或者嫉妒沈崇武?
有本事你也进山去打猎。
但凡弄到的猎物,车站同样会用採购的名义买下来。
要是有人举报,丁站长根本不怕。
自从大范围缺粮开始,铁路系统自身因为物资短缺,已经开了好几次会。
会议內容中,明確希望各个单位发挥主观能动性,自己去搞计划外的物资。
只要能搞到,那是各个单位自己的。
所以是吃肉喝汤,还是饿肚子,也全看各个单位自己的本事。
如今丁站长发掘出沈崇武这个人才,能自行解决车站几百號人增加油水的问题。
上头不仅不会问他猎物的来源,还会表扬整个京城站的领导层。
所以丁站长不仅对沈崇武好一番夸,还几次暗示,打猎的事不会有任何麻烦。
甚至丁站长的老上司,昨儿都打了电话问了几句。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能自行解决困难是好事,同时也要注意团结上下级。
说白了,上头不在乎京城站如何弄到野味。
但你有好东西,也別忘了孝敬一些给上头。
所以丁站长才如此有底气。
毕竟上头要是吃了这野猪、梅花鹿的话,那自然就不能『放下碗就骂厨子』。
沈崇武自然能听懂丁站长的暗示。
而且对他来说,野猪、梅花鹿、傻狍子什么的根本不叫事。
他要的是上班自由,还有打著打猎的藉口,出城去野外寻找宝藏。
如今这几项条件,站里都能提供的话,那沈崇武自然是对车站满意和忠心得很。
跟著马德全回了食堂办公区,进了马德全的办公室。
老马就主动拿出个信封,交到沈崇武手里。
“里面是900块钱,算是这次两头野猪、一头梅花鹿和十几只山鸡野兔的採购费。”
沈崇武眼看有钱拿,心情顿时好了三分。
笑盈盈的接过钱,也没去清点,直接放进口袋。
实际上已经收进了仓库里。
脑海里立马传来 500点经验。
277枚金幣,额外增加1385点经验的提示音。
可惜如今升级所需的经验太多了,这种小打小闹赚到的经验和金幣,沈崇武已经有些瞧不上了。
所以还是得找宝藏。
不过沈崇武也顺嘴和马德全提起了,想帮爷爷弄个看大门的工作。
而且不需要火车站的工作,离芝麻胡同近一些就最好。
没想到马德全只是皱眉想了片刻,就忽然眼睛一亮地说道。
“崇武,你这么一问,还真有个挺不错的单位。”
说完,就开始介绍起一家木器厂。
厂子就在鼓楼大街那边,离芝麻胡同走路也就十几二十多分钟的路。
而且厂子不大,只有六七十號职工,却有好几个木材、石料和油料仓库。
这些仓库自然需要人看守,平时进出货物,也需要清点。
但这和看大门没关係,会有其他人做。
说完,马德全拿起电话开始给木器厂打过去。
一番討价还价之后,马德全笑盈盈的掛了电话。
然后看向沈崇武说道:“你也听到了,明著是看仓库的职位,实际上是採购。
只要你家老爷子每个月,能帮木器厂採购到五十斤的野味。
或者一百斤的鱼。
那你家老爷子就算上班上到八十岁,他们厂子照样发工资。”
沈崇武无所谓地点点头,但脸上却装作为难的样子嘆息一声。
“看样子,我老家那边几个山里的猎户,每年的收穫基本上都得紧著他爷爷那边了。”
马德全听完就翻白眼,以前还信沈崇武这话。
毕竟这小子太年轻,在所有人眼里,就算有天赋,经验肯定还是没老猎户那么老道。
但这次去燕山打猎,前后也就七八天,他就弄到了4头野猪、1头梅花鹿和十几只山鸡兔子。
密云站的那两头野猪,不可能瞒得住丁站长和马德全。
而沈崇武这成绩,足以说明这小子打猎的本事,早就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甚至是天赋异稟。
所以所谓的猎物来自山里的猎户的说法,马德全第一个就不信。
当然,马德全也不会说破。
沈崇武愿意说是採购来的猎物,还把猎物的来源推给山里的猎户,他自己低调一点不是坏事。
两人约好了明儿去木器厂,沈崇武就出了马德全的办公室。
看了看手錶,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
本想去看看韩蓉蓉,可还没走几步,就被食堂的大师傅范寄平给叫住了。
“崇武,哥哥求你点事。”
沈崇武一愣,隨即就明白过来,肯定是想搞点野味给他。
笑著点头说道:“范师傅您客气,有事您说,能帮肯定帮你办了。”
范寄平听了这话,稍稍鬆了一口气。
想了想后,拉著沈崇武走到一旁,这才小声问道:“我有个老关係的哥们,家里老头过寿。
鸡鸭鱼什么的都好说,我们这些当厨子的只要肯花钱总能弄到些。
但那种红色或者金色大鲤鱼,就可遇不可求了。”
沈崇武一听是这事,心神立马放在新手村仓库里,那三四千条鱼上面。
还別说,真有两三斤以上的红色或者金色大鲤鱼。
但这事肯定不能直接答应。
所以沈崇武装作思索的样子,皱眉想了一会。
在范寄平都快不抱希望时,这才点点头说道:“行,我去问问延庆那边的朋友。
看看水库那边有没有两三斤的红色或者金色鲤鱼。”
说完,沈崇武又装出为难的样子,有些迟疑和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
“范师傅,鱼不值钱,但鱼送到城里,还得保证是活的,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