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心里默默盘点了一下,从觉醒词条系统到现在一共获得了七个词条,分別是:
【地精的克星(金)】
【双手剑精通(金)】
【夜行者之眼(白)】
【拾荒者的快乐(绿)】
【洛达山的光芒(蓝)】
【克罗恩护卫的遗志(绿)】
【孢子中的清醒(白)】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红色的词条。
穿越前的经验告诉他,一般红色光芒的都是神器,非常稀有。
前面金色的词条已经效果非常逆天了。
这红色的词条岂不是得起飞?
想到这里,林克內心万分激动,伸手去触碰埃斯顿尸体上的那道红色光柱。
【守护者的余烬(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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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承受致命伤害时,有一次机会將伤害降低至濒死状態而非直接死亡,並在接下来的数秒內获得短暂的痛觉迟钝,每天只能生效一次】
【评价:有些人的守护,在死后依然燃烧】
真看到这红色词条的效果后,林克愣了一瞬。
他原本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毁天灭地的攻击加成,无视防御的穿透效果,或者某种逆天的属性翻倍。
但他没想到是这个,只是在承受致命伤害的时候,不会直接死亡,而是变得濒死状態,而且每天只能触发一次。
要知道濒死状態基本也没有啥战斗力,如果敌人战斗力还很强的话,还是要死。
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词条也很逆天,关键时刻能救命,有可能绝地反击,或者能让林克后面战斗中打法更激进,毕竟以命换命也是一种打法。
他重新看了一眼词条描述最后那行评价,“有些人的守护,在死后依然燃烧”。
好吧,这词条系统也挺应景的。
林克攥了攥拳头,收起情绪,转身看向薇薇安他们。
刚刚耗尽最后力气释放神圣火焰的薇薇安,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昏死过去,她的头髮由黑色变成白色,如满地银霜在她身边铺开。
此时,加雷斯已经单膝跪在薇薇安身边,手中的单手剑放在身旁,伸出右手探向她的脖颈,感受了几秒后,他朝林克点点头。
芬恩费力地从地上挪过来,他盯著薇薇安满头的白髮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我说......薇薇安小姐,白髮还挺配你的,等回去了你就说是新染的,弗雷德尔镇上的姑娘们肯定得跟风。”
加雷斯闷声说了句:“闭嘴。”
芬恩咧了咧嘴,嘴角扯动的时候牵到了肋骨的伤,疼得他齜牙咧嘴:“你看,加雷斯又活过来了,能让我闭嘴说明他没事。”
“话说回来,薇薇安·克罗恩。”芬恩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著確实比薇薇安·克莱尔高级多了,没想到我芬恩有一天也能跟领主后裔一起冒险。”
他翻过身子,直挺挺的躺著,看著穹顶封印阵法金光洒下来。
林克走了过来,坐在几人旁边,薇薇安睁开眼睛看著他,林克开口道:“薇薇安你还好吧?”
薇薇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虚弱地说道:“我没事,血脉呼唤终归是需要一些代价的。”
“什么代价?”
薇薇安沉默了片刻,说:“也就大概十年的寿命......”
林克盯著她:“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个代价?”
薇薇安点头。
“但你还是用了。”
薇薇安没有说话,她的右手攥紧胸前的圣徽,深吸一口气,把一缕白髮拢到耳后,眼睛看著封印门上重新亮起的金色符文,嘴角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微笑。
“值得的。”
她的声音很轻,也许是说给自己听的,也许是说给刚刚在门前消散的艾德里克听的。
林克看著薇薇安散落在地上的白髮,那些髮丝在封印阵法的光芒下泛著冷光。
四人就这么沉默的休息了一会后,薇薇安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她跌跌撞撞的走到封印门前艾德里克消散的位置,蹲下身子,捡起地上那枚刻著鹿角纹章的金戒指,把它紧紧地攥在手里。
其他三人知趣的不去打扰她,他们知道眼下让她一个人静静是最好的选择。
林克看了看加雷斯和芬恩的伤势,他想到了自己背包里还有一瓶从地精巢穴里搜刮来的低级治疗药水,眼下如果不及时治疗加雷斯和芬恩的伤势,恐怕这两人无法顺利的回到弗雷德尔。
想到这里,林克倒也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把低级治疗药水从背包里拿了出来。
“砰!”
装著红色治疗药水的瓶盖被打开,林克顺手递给了加雷斯,说道:“加雷斯,低级治疗药水,能够恢復你手臂的伤势,你喝半瓶,剩下半瓶给芬恩。”
加雷斯看著林克的手,没有立马伸手去接。
作为拥有丰富经验的冒险者,加雷斯知道这瓶治疗药水市场价在2枚金幣,半瓶就是1枚金幣。
在他过往冒险经歷里面,还没遇到过如此大方的队长。
看见加雷斯有些犹豫,林克又把治疗药水朝前递了递。
加雷斯不再纠结,一把接过治疗药水,仰头喝下半瓶。
治疗药水的效果很明显,加雷斯才喝下去,一道绿色的治癒之光就在他左臂上缠绕,很快加雷斯就感觉到伤口处传来温热,骨头在癒合,疼痛在减轻,不消片刻,他的左臂已经能动了。
林克又把另外半瓶递给了躺在地上的芬恩。
芬恩躺在地上仰头看著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说了句:“队长,你自己肋侧那道口子不用处理?”
林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子甲上那道被割开的口子,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了。
“皮外伤。”
“那我可不客气了。”芬恩接过瓶子,但只喝了三分之二,剩下一点晃了晃,又递迴来,“队长,我喝这点够了,你自己的皮外伤也要处理下。”
林克看了一眼瓶底那浅浅一层红色液体。
从芬恩手上接过来,一饮而尽。
芬恩身上的绿光消散后,他试著翻了个身,胸腔还是有些闷痛,但至少肋骨不像刚才那样每呼吸一下就要命了。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侧过头看著薇薇安走向封印门的背影,白髮披在她身后,像深冬早晨结在枝头的霜。
芬恩想说点什么打破气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治疗好加雷斯和芬恩后,林克转身走向埃斯顿的尸体,蹲下身开始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