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肖恩用警惕的眼神盯著病房外的来者。
这人正是李咏。
“我是李咏,来探望朋友,走错了房间。”李咏很绅士地介绍著自己。
“你的朋友是哪位?在隔壁房吗?或许我认识。”
肖恩一开口就开始试探李咏的底子,问得很平常,但这种问话很明显不信任。
虽然来得突兀,李咏早就做好了十全准备。
隔壁正好有个病人是他学校同事的朋友,在前几天听同事谈起朋友生病,
因此在来之前就与同事做好了沟通,代替他来探望。
当然,还做好了其他的准备。
“莱蒙·米勒,是我同事的朋友,我代替他来探望。”
肖恩稍微放宽了点心,
他一个做警察的,经常与罪犯打交道,平常的防范之心时刻保持著。
“莱蒙?这傢伙我认识,听说腿受了伤,说是骨折,现在住在257號病房,往前面过去三个房间就是。“
“噢,那非常感谢你了,我这次过来是为他治疗而来。我相信凭我的能力一定能让他重新站立起来。“
李咏冲肖恩神秘地笑了笑,脸上带著医者的慈爱。
肖恩心头一动,“治疗?那个病人不是腿都断了吗?医生都判定治疗起来非常麻烦,不一定能好。难道这个人的医术水平很高?“
心中虽然在想,但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我也相信他会好起来的.“
他摸了摸鼻子,像是想出个点子,继续对著李咏说道:“你对这里还不熟吧?不如我带你去?”
李咏非常爽快地答应道:“求之不得,还请帮忙带路。“
肖恩几个跨步率先走出房门,一边走一边介绍著自己:“我是肖恩,肖恩·威尔士。”
李咏重新介绍道:“我是李咏,很高兴认识你。你可以叫我李.“
“李,你是医生吗?“
“算是吧.“李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两人几句话说完,便已经到了257號病房。
一进房间,李咏像是自来熟一样,伸出两只手做出要拥抱的样子。
“嗨,莱蒙.“
床上的莱蒙一脸懵逼地看著过来的两个男人
“莱蒙,金让我来的,他有跟你提起过的吧?我过来帮助你,让你重新站起来。“
李咏热情得不像话,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莱蒙这才后知后觉,半身躺在床上,话还没开口就伸出手要跟李咏握手。
“李,我接收到了金的信息了,听说你会医术,你真的能治好我吗?“
“或许可以吧,要不让我先看看?“
“好的.“说著,他把白色被子掀开,露出包著绷带的右腿。
李咏也不墨跡,直接上手將他绷带解开。
绷带鬆开后,
大腿与小腿的关节处已经肿得很大,还有一边隱隱的突了出来。
这一看他便有了底,
这不就是常见的骨折吗?这事他拿手。
对於这种骨折,他也不知道西医为什么就治不了,还是不敢治,怕將病人的腿弄得更严重。
李咏自信满满,留下肖恩抱著手站在病房门口看著他的一举一动。
接著,李咏拿出两个瓶罐,又拿出酒精,还有一些黑色的膏药。
“莱蒙,我们现在是在医院,我不知道这里的医生同不同意我动手给你治疗,但我希望你没意见。”李咏將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李,放心吧,反正这班庸医是没辙了,又没有办法让我快速好起来。我只是听金说你会中医疗法,我正想试试。“
“ok,那我开始了!“李咏故作一笑,拿出六根细针,在针尾接上一根线,然后又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电脉衝设备,
接著说道:“莱蒙,接下来稍微有点痛,还会有点麻,你忍一会。“
“儘管来吧!“莱蒙坚定地说道。
“我先帮你释放淤血。“话一完毕,几根细针便已经插在了伤口的周围。
再接著,他在瓶罐里面喷了些酒精,然后將两个瓶罐用打火机点火,快速地將瓶罐盖在了几根细针上面。
莱蒙闷哼一声,咬著牙坚持著不让自己出声。
很痛,但还能接受。
李咏拿起电脉衝设备,开始调节电压。
莱蒙的闷哼声也越来越大。
时间慢慢过去,
肖恩也饶有兴趣地看著这里面的一切。
他不確定李咏是不是会创造奇蹟。
但他很想要等一个结果。
一个小时后,淤血从针孔里面流出来,肿起来的地方也慢慢消散。
“真的有效果哎!“莱蒙兴奋地说道。
而肖恩也越看越诧异,他那眯著的小眼神瞬间瞳孔放大,心里惊嘆道:“中医这么神奇?那瑞克……瑞克是不是能救了?“
“莱蒙,还没结束呢。肖恩,能过来帮我个忙吗?“
“很乐意!“他放开双手,走到李咏旁边又问道,”我要怎么做?“
“帮我压住他的身子,不能让他动弹。再拿块毛巾將他嘴堵上。“李咏很自然地说著,像是家常便饭一般。
“什么?“肖恩有些不可思议,这听起来像是谋杀。
“现在我是他的医生,你听我的。“
肖恩还是有些不敢,李咏继续说道:“你是警察,还怕我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肖恩脸上立马表现出不善,皱著眉看向李咏。
李咏轻笑道:“你的警察配枪还在身上,我可没调查你。“
肖恩摸向自己的腰间,確实枪还在身上,昨天下班时没来得及归还警局一直佩戴在身上。
他点了点头,拿了块毛巾准备堵莱蒙的嘴,莱蒙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肖恩接著又將他的身子用力压住。
“莱蒙,接下来我要给你的腿按摩了,会非常地舒服,舒服得你会尖叫。你要忍住这种爽的感觉。“
李咏一边给他按摩,一边跟他讲著笑话。
“啊!“突然一声尖叫,虽然嘴巴被毛巾堵著,可这惨痛的叫声也惊动了外面走动的护士。
李咏瞬间將莱蒙的腿给扭了个方向,又用力地直扯了一把。隨著骨头的“咔嚓声“和痛叫声,治疗的工作也快接近了尾声。
而莱蒙也痛得陷入半昏迷中。
“可以放开他了。“李咏向肖恩说道。
然后快速从包里面拿出一包像牛屎一样黑乎乎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腿上,再用绷带將其包扎好。
“噢,买嘎的,你们把我的病人怎么了?“门外的女护士衝进来向著李咏和肖恩惊慌地喝斥。
她赶紧按了下墙头的按钮,通知主治医生来病房。
“李…..“莱蒙半眯著眼呼唤著。
李咏拍了拍他的身子,没有管他是否已经昏迷,自顾自地说道:
“嗯,这个药你两天换一次,半个月时间就能走路了。“李咏又拿出几张药膏出来放在病床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