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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中都或多或少潜藏著些许虚荣，格雷格也不例外。
儘管他最初的打算是与这些主要角色保持適当距离，避免过度捲入剧情漩涡，但此刻，坐在金色坩堝餐厅靠窗的雅座，感受著周围来自其他男性顾客那难以掩饰的羡慕、嫉妒乃至一丝难以置信的目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还是悄然在他心底滋生。
毕竟，在不明就里的外人看来，此刻的他，正被三位风格迥异的美少女环绕著，处於一种左拥右抱的地位。
这场面，足以让任何同龄男性浮想联翩，暗自咬牙。
“先生，您的菜单。”
一位训练有素的侍者適时出现，將一份装饰精美的皮质菜单双手递到格雷格面前。
“好的，谢——”
格雷格习惯性地伸出手，准备接过菜单，道谢的话刚出口一半——
“唔！”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如同微弱的电流，猛地从他大腿外侧传来！
那感觉轻柔却精准，带著丝织物特有的细腻摩擦感，若有若无地刮蹭著皮肤，透过裤子的布料，直抵神经末梢。
过於舒適和意外的刺激，让他差点没能控制住喉间的肌肉，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闷哼。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几乎是瞬间低头，看向桌子下方——
只见对面，坐在维多利亚身旁的西尔维婭，不知何时，在桌布的遮掩下，已经悄悄褪下了右脚的小皮鞋。
此刻，那只包裹在轻薄透肤的黑色丝袜中的纤巧玉足，正微微弓起，用柔软的脚掌內侧，为格雷格整理他裤子的布料。
丝袜的细滑与肌肤的温热结合，带来一种直钻心底的奇异触感。
同时，桌面上方的西尔维婭，却双手手肘撑在光洁的桌面上，微微歪著头，粉色的长髮滑落肩侧，脸上掛著与桌下动作截然相反的、纯真无邪到极点的甜美笑容，粉色眼眸清澈地望著格雷格，声音轻柔地关切道：
“格雷格学长，你怎么了吗？脸色好像有点……奇怪？是身体不舒服吗？”
那神情，那语气，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只是一个关心学长的温柔学妹。
唯有桌下那只作乱的玉足，泄露著她心底压抑的、因地下墓穴中听到其他女生议论格雷格而翻涌的占有欲。
这一路上她都没找到合適的机会，此刻，在好友近在咫尺的餐桌之下，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她心臟狂跳，却又更加亢奋。
“怎么感觉奈特梅尔好像说对了，西尔维婭好像真的变成婊子了，这也太涩情了吧！”
格雷格感觉一股热流直衝脑门，脸颊微微发烫。
他强忍著大腿上传来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酥麻快感，努力维持著表情的平静，甚至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將手中几乎捏出褶皱的菜单推了出去：
“啊，不……我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你们……你们先点吧，看看想吃什么，不用客气。”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略显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维多利亚不疑有他，立刻主动伸手拿过菜单，灰色的眼眸闪闪发亮，语气充满了打土豪的兴奋：
“真的？那先说好！反正这次是你自己说要请客的，我、绝、对、不会和你客气！我要把在墓穴里亏掉的，全部补回来！”
而桌下，感受到格雷格身体的僵硬和並未明確拒绝的態度，西尔维婭心中那股混合了罪恶感与兴奋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想著自己正在最好的朋友维多利亚面前，对她喜欢的人做这种事，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几乎战慄。
脚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脚趾的蹭动变得更加缓慢而带有目的性，向更深处的区域探索。
“嘶——”
格雷格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放在腿上的手瞬间握紧，手背青筋微显。
他差点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
这刺激太强烈了！
“你……隨意点，都行……”
格雷格几乎是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同时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桌下的袭击偏离要害，也让自己的窘態不那么明显。
得到了格雷格財力许可的维多利亚更加开心了，开始认真研究菜单，嘴里还念叨著“这个看起来不错”、“这个好像很贵的样子一定要尝尝”。
还不时和身旁的西尔维婭討论几句菜式。
而坐在格雷格旁边、一直安静喝著柠檬水的凯萨琳，却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头。
她碧蓝色的眼眸敏锐地捕捉到了格雷格脸上那极力压抑的古怪神色。
她放下水杯，心中暗自思忖：
他怎么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呼吸似乎也不太稳……是在地下墓穴的战斗中受了什么暗伤，现在发作了？还是魔力透支的后遗症？
这个念头让她稍稍走神。
就在这时，维多利亚选好了几道菜，顺手將菜单递向她：“凯萨琳学姐，你也看看想吃什么？”
凯萨琳正想著格雷格可能的伤势，有些心不在焉，伸手去接时，指尖一滑——
啪嗒。
装饰精美的皮质菜单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啊，抱歉，凯萨琳学姐！”维多利亚连忙道歉。
“没关係，是我没拿稳。”
凯萨琳语气平静，弯下腰，准备去捡起掉落在自己脚边的菜单。
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目光向下望去。
然后——
她的身体，在弯腰到一半时，极其细微地顿住了。
桌布之下，光线昏暗，但足以让她看清：
对面，格雷格的裤腿上，正放著一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曲线优美的小脚。
而那只脚的主人……
凯萨琳的视线，顺著那只脚，缓缓上移，越过桌布的边缘，看到了对面。
西尔维婭正微微红著脸，和维多利亚討论著菜单上的甜品，脸上带著羞涩而甜美的笑容，仿佛完全不知道桌下正在发生什么。
而格雷格，则身体僵硬地坐著，表情是努力维持的平静，但额角似乎有细微的汗珠。
“……！”
一瞬间，凯萨琳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冰水浇过，又像是被投入了滚油。
无数信息碎片在她那高速运转的商业头脑中炸开。
虽然她之前就注意到了西尔维婭对格雷格的情况，但让她完全没想到的是：
“他们……竟然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还在这种场合？当著维多利亚和我的面？”
“这是……把我们，也当成了他们这种……play的一环？！”
即使是在商界见惯了尔虞我诈、各种阴暗算计与人性百態的凯萨琳，此刻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和一丝……荒谬。
她见过为了利益逢场作戏，见过虚与委蛇的亲密，但像这样在公眾场合餐桌之下的隱秘挑逗，而且对象还是那个让她越来越看不懂的格雷格·萨斯……
这完全超出了她过往的认知和经验范畴。
她保持著弯腰的姿势，大约只有半秒钟的停顿。
隨即，她以惊人的定力，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脸上恢復了那种无可挑剔的平淡表情，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自然地捡起了菜单，重新坐直了身体。
只是，在她坐回座位时，身体似乎比之前僵硬了微不可察的一丝，握著水杯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藉此掩饰瞬间的失態。
心中却已翻江倒海，但强大的理性让她立刻开始分析：
这是偶然的情难自禁？还是某种刻意的展示或试探？西尔维婭知道格雷格与自己的契约吗？格雷格对此的態度是默许还是被迫？这会对她的观察和计划產生什么影响？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中盘旋，但她表面上，已经恢復了那副冷静自持的学姐模样，开始若无其事地翻看菜单，用平稳的嗓音对侍者报出了几个菜名，仿佛刚才桌下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从未入过她的眼。
“……！！！”
桌对面，西尔维婭和格雷格，在凯萨琳弯腰又起身的短暂瞬间，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西尔维婭的脚瞬间僵住，不敢再动。
格雷格更是屏住了呼吸，脑中闪过『寄了』的念头。
然而，当看到凯萨琳神色如常地坐回去，平静点餐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心中隱秘地舒了一口气。
“幸好……她好像没看见，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刚刚两人都有些上头了，尤其是西尔维婭，在那种背德感和刺激下，动作越发大胆，以至於没能在凯萨琳弯腰的第一时间及时停下。
现在冷静下来，都是一阵后怕。
经歷了这场惊心动魄的风波，西尔维婭终於悄悄地把脚缩了回去，穿回了鞋子里，脸颊泛著未褪的红晕，低著头，假装专注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餐具，不敢再看格雷格，也不敢看凯萨琳。
格雷格也趁机，借著调整坐姿，迅速而隱蔽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裤子，平復著依然有些急促的心跳和身体的反应。
同时，他在心中更加坚定了某个念头：
看来，在第三幕剧情的五院交流会上，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让光明教会那位现任圣女，帮忙把我身上这该死的『守宫砂』给解除了！
不然再这么下去，光是应付西尔维婭这种偷袭，我就得先憋出內伤！
他接过西尔维婭默默递还过来的菜单，隨便勾选了几个看起来顺眼的菜品，然后抬手，示意侍者过来。
脚步声很快在他身后响起。
“选好了，上面勾选的菜品，全部来一份。”
格雷格没有会跳，而是直接將菜单递给后方的人。
身后的女性接过菜单，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勾选，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
她抬起头，看向格雷格，声音依旧甜美：
“格雷格少爷，您確定……要点这么多吗？金色坩堝的菜品，价格可是……相当不菲的哦～”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著点戏謔。
“嗯？”
格雷格眉头一皱，心中那点因为被美女环绕而產生的虚荣和刚才的刺激余韵，瞬间被这仿佛带著点看不起人意味的提醒给衝散了。
难道小说里的那些弱智情节都是真的，非逼我演示一下龙王归来的情节才能让我下单是吧？
“既然你都用这种语气，那我也不装了，我摊牌了，其实我——”
他刚准备好好教育一下这个没眼力见的服务员，让她知道什么叫『三十年躺平三十年摆烂，莫欺少年穷！”
结果就突然注意到了此前没有在意的地方。
那就是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而且这声音又为什么听著有些耳熟？
一丝不祥的预感开始在他的心中升起。
隨后当他颤颤巍巍的彻底转过头，看清了眼前这位女『服务员』的面容时，所有的豪言壮语，所有的情绪，都瞬间冻结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张异常熟悉而又美丽的脸庞。
暗金色的长髮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髮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浅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正静静地注视著他，嘴角甚至还掛著一抹毫无温度的微妙弧度。
冰冷刺骨的感觉，如同毒蛇，瞬间缠上了格雷格的心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
格雷格脸上的表情从微恼到错愕，再到惊恐，同样在短短一秒內完成了复杂的变化。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乾，声音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的笑容：
“好、好巧啊，艾莉……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看来，看来你现在混得也……还不错嘛？哈、哈哈……”
艾莉微微歪了歪头，浅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格雷格，脸上那抹微笑的弧度丝毫未变，只是眼神深处，仿佛有某种冰冷的东西在凝聚。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称得上轻柔，但吐出的话语，却让格雷格如坠冰窟：
“格雷格少爷，杀了你哦～”
隨后，她裙底下隱隱出刃的冷白剑光反射在格雷格脸上。
格雷格默默吞咽了一口唾沫，彻底....汗流浹背了。
（月末可能休息一天哦，但也不確定，总之先在这里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