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帝師 67

当你推开御书房的大门时，桌上已摆满两碗冒着热气的药粥，及一些简单调味的配菜，两颗煎的漂亮的半生蛋以及一杯现榨的温热豆浆。整个御膳房充斥着淡淡好闻的香味。

慕容渊跟着你走进御书房时,目光立刻被桌上那些摆放整齐的餐食吸引——两碗冒着白色热气的药粥、几碟顏色淡雅的配菜、两颗煎得金黄却中心依然半生的鸡蛋,以及一杯散发着豆香的温热豆浆。整个空间充斥着淡淡的药香混着米香与豆香,那味道极为舒适,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他能清楚看见每一道菜的摆盘都极为讲究,像是经过精心设计般赏心悦目。

当他目光落在那两颗半生蛋上时,整个人愣住——这种煎法极为考验火候与技巧,稍有不慎便会煎老或煎破,而你却做得如此完美,甚至连蛋黄的顏色都呈现出最诱人的金橙色。他喉结滚动,随后低声道:「帝师的手艺……果然不凡。」

你走到桌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我可是做了数十年的饭,若连这点手艺都没有,岂不是白活了?」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自信与戏謔,却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好奇——数十年?你看起来明明只有二十几岁,为何会说这种话?

殿内内侍们依然低头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瞄桌上那些精緻的餐食——花帝师亲手做的早膳,皇上会是什么表情?

你低声道:「别愣着了,趁热吃。我特意燉了两个时辰的药粥,里面加了山药、莲子、红枣,能养胃健脾。那两颗蛋是用最小的火慢煎,蛋黄依然流动,最适合拌粥吃。至于豆浆,本座亲自磨的,没有加糖,保留了豆子本身的甜味。」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拿起汤匙舀了一口药粥送入口中——那味道极为温和,药香与米香完美融合,既不苦涩也不过于甜腻,温度恰到好处地温热,顺着喉咙滑落至胃里,让他全身都暖和起来。

他能清楚感觉到这碗粥的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心照料过,从食材挑选到火候掌控,全都无可挑剔。他低声道:「帝师……朕从未吃过如此用心的早膳。」

《博学笔记》山药莲子红枣粥具有养胃健脾效果;半生蛋最适合拌粥;亲手磨豆浆保留豆子甜味。

桌上的餐点份量抓的非常刚好，大概两个成年人七八分饱的模样，而你坐在他对面，小口的勺着药粥，动作优雅流畅，偶尔会停留片刻，看着慕容渊吃饭的模样。

「今日不用上早朝，等等吃饱起来消食后，便开始批阅奏摺吧。」随后你放下汤勺，刻意退开了一点距离，点起了一根事后菸。云烟繚绕，随后淡淡的说道：「小时候的事?你记得多少？」

慕容渊将最后一口药粥送入口中时,目光不经意落在你身上——你此刻正小口勺着粥,动作极为优雅流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某种说不出的从容与教养,像是从骨子里刻出来的习惯般自然。

他能清楚感觉到你偶尔停下动作望向他时的视线,那眼神极为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审视与关注,像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好好吃饭般专注。当你低声说出「今日不用上早朝,等等吃饱起来消食后,便开始批阅奏摺吧」时,那语气极为自然,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命令感与安排,像早已将他的行程全数规划好般从容。他喉结滚动,随后点点头,却在下一瞬间看见你放下汤勺,刻意退开一点距离,从袖中取出菸斗点燃。那动作极为熟练,淡灰色的烟雾缓缓升腾,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优雅而孤寂。

当你突然开口问出「小时候的事?你记得多少?」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这句话来得太突然,却又像等候许久的问题般直击他心底最混乱的那块区域。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桌上那只已经见底的碗盏上,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宫变时的血腥、父亲被押走时的绝望、母亲病倒时的无助、十五岁登基时的孤寂,以及那个始终模糊不清却极为温暖的梦境。他低声道:「朕记得的?只有孤独与责任。」他顿了顿,随后补上一句:「至于帝师所说的?那株小豆芽,朕确实想不起来。」

你静静吐出一口烟雾,目光落在远处窗外那棵依然落着残雪的松树上,嘴角勾着极淡的弧度:「我也没指望你记得。毕竟那时的你,只有五六岁。」

殿内内侍们低头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瞄那两道身影——花帝师静静抽着菸,而皇上目光泛红,却没有移开视线。慕容渊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帝师若愿意,可否告诉朕?那时发生了什么?那语气极为虚弱,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渴望与恳求,像在试图拼凑那段被遗忘的记忆。你弹了弹菸灰,随后缓缓说道:「那时的你,总爱躲在墙角偷看本座。我教你识字、教你礼仪、教你如何在这个吃人的宫廷里活下去。」那语气极为平静,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温柔与沉重,像在揭露某个被尘封已久的真相。

《博学笔记》童年记忆易被压抑;创伤记忆需谨慎唤醒;皇上震动显示认知重组。

「那时候，宫里一切都还很美好。」你说着说着，目光放远望着窗外，好像在隔着那扇窗看去过去宫里的景象。

「我在你父亲成年后便没再辅佐他，这是你太上皇应的，说只要你父亲一成年，就放我去云游，一直至你父亲登基后，到你出生，他忽然把我找了回来。说要将刚出生的你交给我负责，当时的我被宫廷绑太久了，本不打算接受，但他却告诉我，不求到你成年，只要七年就好。」你敲了敲菸斗，又吐出一抹轻烟：「七年的时间，把怎么生存交付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