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崔斯娜胡思乱想之时。
索林已经走上前,將克鲁多手上的两把短刀给摸了出来。
【电光(珍贵):锋锐度12,注入魔力后可射出一道闪电束,威力等同於2环法术闪电束】
【火石(珍贵):锋锐度10,注入斗气后可强化下一次攻击的速度和力量】
“这把刀不错,你应该用得上。”
索林转手把火石扔给了崔斯娜。
剩下的那把电光则自己留了下来。
一把能够释放2环法术的魔法武器,价值难以估量,就算自己不用,换成钱投入到强化器里也能好好提升一波战力了。
除了电光之外。
克鲁多的手上还戴著一枚暗银色的空间戒指。
这两者都需要魔力。
也就是说,克鲁多除了是一个游荡者之外,很可能还兼职了法师,拥有一定的施法能力。
还好这次没放走他。
要不然一个会施法的8级游荡者,想要找机会杀死他们简直不要太简单。
“这个戒指里的东西,等我打开之后再说吧。”索林站起身,看向两人。
“不用,我有这个就够了。”
崔斯娜晃了晃手里的火石短刀。
她本就是来帮忙的,拿了一把珍贵品质的武器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夏尔同样挥了挥手,一脸嫌弃道:“这些破铜烂铁我可不要,你直接折算成金幣给我好了。”
“那,也行。”
索林没有再推让。
將克鲁多的尸体收进空间戒指,再简单清理了一下现场的痕跡之后,便带著两人匆匆离开了。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
一个人影突然凭空出现。
他佝僂著身子,双手撑著一根枯木法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一道魔力波动顿时如同涟漪一般扩散了开来。
片刻之后,一道虚影缓缓浮现。
画面中,正是几分钟前这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有点意思……”
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
话音未落,人影便化作一团灰色的雾气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
第二天。
索林拿著空间戒指又找上了帕克。
以他们现在的关係,自然不用再解释这枚戒指的来头。
这枚戒指上的迷锁比较简单,也不用像上次那样等上好几天。
到黄昏时分,索林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金幣、药剂、捲轴、魔力晶核若干,几封信件,一个徽章,还有几个装著银白色蛛丝状物质的瓶子。
“你杀了散塔林会的人?”
帕克看著那枚徽章,凝神问道。
徽章上的图案是一条盘起来的飞蛇,稍微有点阅歷的人都知道这是散塔林会的標誌。
见索林点头。
帕克的面色更加沉重了几分。
散塔林会凶名赫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被他们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
“怎么惹上他们的?”
“我也不清楚。”索林苦笑一声:“不过……我想我很快就能找到答案了。”
他打开那几封信。
果然在里面找到了线索。
最早的一封信时间应该是在一年前。
內容是关於一笔银矿交易,双方约定好了交易的时间,地点,还有金额,看上去还算正常。
之后的好几封信也都是一些正常的贸易往来。
直到,七个月前。
双方合作走私了一批制式轻甲。
轻甲是科米尔官方明文规定的管制装备,你一件两件买卖可以,但成批量的交易是绝对不允许的。
更別说是这种统一规格的制式装备了。
这之后,双方又陆续做了几笔交易。
时间来到了两个月前。
那份记载著索林还有其他11个受害者名字的信件终於出现了。
信上除了他们的名字外,只有一句话:除掉他们。
这些信上全都没有署名,但是索林隱约已经猜到了这些信件的主人可能会是谁。
毕竟在雷石镇,有能力走私装甲的人实在不多。
他现在还想不明白的是,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他们。
索林放下信件,转头看向了那几个装著银白色蛛丝状物质的瓶子。
【记忆丝:从脑海中抽离出来的一段记忆】
记忆丝严格来说是一种炼金產品。
第一次使用的时候可以將自己脑海中的一段记忆复製並抽离出来,后续他人再使用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获得这一段记忆,跟亲身经歷一般。
一共3瓶记忆丝。
索林打开第一瓶,將鼻子凑近瓶口,轻轻一嗅,那根记忆丝便仿佛空气一般被他吸了进去。
一股凉意透过。
他忍不住了打了一个冷颤,那一根记忆丝刚好顺著他吐出的气流又飞了出来。
索林连忙闭上眼睛冥想。
一段有些陌生的记忆瞬间浮现了出来。
……
“名单上的人我已经核实过了。”
“十二个人,有男有女,年纪从十岁到二十岁不等。”
地下室中。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能不能告诉我,这些人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您?”
索林没有听错的话,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就是克鲁多。
而在他的对面,一个男人站在阴影中,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眼中带著丝丝冷意,凝望了过来。
“这和你无关。”他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冷。
“当然有关。”克鲁多站起身,缓缓靠近了上去。
“我的人要冒著风险去杀人,我总得知道为什么。万一出了岔子,我也好向组织解释。”
距离拉进。
烛光闪烁间,那个人的脸终於被映照了出来。
“果然是他?”
索林微微一怔。
虽然看到那些信件的时候就已经有所猜测,但是真的確认是小坎寧之后,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震惊。
一阵沉默过后。
小坎寧终於还是开口了。
“因为他们……”
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垂在两侧的手却止不住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都是我父亲的私生子。”
“哦?”克鲁多的语气听上去並没有太吃惊。
“我父亲年轻时在外面招惹了不少女人,留下了这些孽种,而且竟然还存了死后把家產分给他们的打算。”
“所以?”
“所以我当然不能让他们活著。”小坎寧抬起头,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厉色。
“坎寧家族的继承人只能有一个。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来抢夺这个位置——哪怕只是潜在的威胁。”
克鲁多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
“坎寧少爷,您早说不就完了。”
他转身走回桌边,將那份名单收进怀里。
“这些小事,交给我来办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