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阳桩功还能提升,其中抱元桩从大成到圆满需要八点经验值,而守一桩从入门到精通所需经验值应该更低。
除此之外,观坐养神法,从小成到大成则需要十二点,也不够。
然后则是金光咒。
如今也同样標註出『可提升』字样。”
秦霜目光在属性面板上停留了许久,最终还是落在了金光咒那一栏之上。
金光咒:入门(28/400)(可提升)
“二十八点经验,一个多月的苦修。
而且只是入门阶段,需要的经验值就达到了四百点。
远高出其他功法。”
秦霜心中暗自盘算,“若是靠灵能点直接提升,不知需要多少?”
而且他也想知道,金光咒精通之后,效果如何。
虽然入门阶段的金光咒,好似並未带给他太大的提升,只是全力激发之时,有一缕淡淡的金光闪过,应该是具备一定的御邪效果。
於是,他心念一动,选择了提升。
灵能点一阵模糊,瞬间减少了四点。
紧接著,无数有关於金光咒的修行经验和心得,迅速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秦霜只觉得眉心处那股温润的金光猛地一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片虚无中破土而出。
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周身上下,浮现出一团金色的光芒,將他整个笼罩其中。
金光护体!
他的意识沉入其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金光种子,此时正悬浮在丹田与眉心之间的某处虚空中,缓缓旋转著,缕缕金光,正从中散出,顺著他的经脉,一寸一寸的向著四肢百骸延伸。
而且,不仅如此。
光芒拂过之后,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连他体內的某些晦暗的角落,都被一一照亮。
那些地方,是他站桩炼体时都不曾触及的所在,是筋骨与臟腑之间最细微的间隙,是气血运行中极少流经的偏僻路径。
金光咒,炼的不仅是体表的金光护体,更是由內而外的全面蜕变。
秦霜沉浸在这股奇妙的感受中,直到脑海中那股信息的涌入渐渐平息,才缓缓睁开眼。
目光落在属性面板上。
金光咒:精通(0/800)
灵能点:6.78
“从入门到精通,花费了四点灵能点。”秦霜心中微动,“而从精通到下一个层次,则需要……八点?”
他看了眼剩余灵能点『6.78』,不够。
然后,他將目光落在了其他功法技能之上。
伏阴术,点阴指,望气术,隱火诀……十门术式,两个入门,两个精通。
“伏阴术和点阴指的修行经验都已经过半了,马上就能提升,再去用灵能点提升,反倒有些浪费了。
不如直接提升望气术和隱火诀。
其中望气术可以观测对方虚实,能够提前规避风险,而隱火诀则能藏匿自身的情况,都是相对实用的辅助类术式,不如继续提升。”
秦霜目光闪烁著,很快做出了决定。
於是。
他再次分別消耗两点灵能点,將望气术和隱火诀都提升到了小成之境。
如此他的灵能点数就剩下了2.78。
至於六阳桩功,守一桩每日站桩都在稳定增长,也不急於一时。
“那就先这样。”
秦霜退出入定状態,正准备熄灯休息,耳畔忽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声响。
咚!
然后隔了一段时间,又传来一道『咚』的声音。
秦霜的动作骤然僵住。
此时的他,金光咒精通,五感明显比之前强了一大截。
若是之前,这点细微的声音,他或许听不清楚,可此时,却显得有些清晰。
特別是今天,他发现隔壁封条被打开,立即让他有了更多的联想。
毕竟他的房间与隔壁老陈头的棺材铺,只隔了一道土墙,而这声音,明显就是从隔壁棺材铺中传来的。
咚!
又是一声。
秦霜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那声音时断时续,间隔毫无规律,有时候隔十几息响一下,有时候隔半盏茶才响一下。
“棺材铺里,只有棺材。
难道是棺材里有东西在敲?”
秦霜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到了窗户边,往棺材铺方向看了一眼。
漆黑的夜色下,什么都看不清。
於是,秦霜心神一动,直接进入走阴状態,隨即眼眸微动,施展出望气术。
此前,精通层次的望气术,就已经能让他看到极远的气息变化,各种阴煞之气,根本逃不脱他的眼眸。
而此时他往旁边『看』去,瞳孔顿时一缩。
有阴气!
不过,没他想像中那么强。
只是有丝丝缕缕的阴气逸散出来,而且十分分散,像是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般,只能从周围分散著透出来。
“也就是说。
隔壁確实有东西。
只是到底是什么,却並不清楚。”
秦霜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样的阴气景象,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那就是里面確实有东西。
但那东西具体是什么,有什么样的实力,都並不清楚。
“声音停了?”
忽然,秦霜注意到,那一声声咚咚的声音,停了下来,他再次抬眼向隔壁看去,发现那一缕缕的阴气,竟隨风消散,再也不復存在,好似他刚才所见,只是错觉一般。
停了,阴气波动就消失了?
“要不要去探一下?”
秦霜深吸一口气,很快摇头,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师父来处理吧。
对於那老陈头的底细,他可並不清楚。
谁知道对方在棺材铺里,放了什么东西?
而后,他合衣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过,他並没有直接入睡,而是保持著入定的状態,一边运转观坐养神法恢復精神力,一边留意著隔壁的动静。
观坐养神法 1
直至一次观想之后,精神恢復,隔壁也確实没有动静传出,他才真正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秦霜便醒了。
起身之后,他又將心神放在隔壁之上,確认没有动静之后,才真正起身。
打开房门,秦霜发现师父起的更早,这时候已经蹲到水缸边,用葫芦瓢舀水洗脸。
“师父,有件事要跟您说。”
秦霜走了过去,开门见山地说道。
“嗯?什么事?”刘全將葫芦瓢扔回水缸,隨手扯了条布巾擦了把脸。
“隔壁棺材铺的封条被扯开了。”
秦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