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我屁事啊?当我是什么表面练气练了十万年的神人,实则真实身份是超越了世界的练气老祖吗?!”凡人涂远没好气地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银魂涂远扣著鼻子,一脸理所当然,“除开伊藤润二涂远这个倒霉孩子外,我们这里就属於上限最高了,等你修炼成道祖,再把力量共享给倒霉蛋涂远,不就得了?”
“凡人世界的体系虽然比不了这几年各种实力螺旋升天的修仙小说,但要是成为道祖的话,只要稳住不去送人头,还是勉强能在这个地方苟一苟的。”
凡人涂远翻了个白眼,无语道:“就算有未知空间的加持,我一个五灵根,在没法进入灵界的情况下,修炼速度慢得像个蜗牛,你是让我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救他吗?
说真的,不如等未知空间哪天出现个仙帝涂远,或者来个创世神涂远都行。”
伊藤润二涂远一把抓住凡人涂远的手腕,嚇得后者连忙说道:“道友,修炼的事,真的不能急,急了我也不会放个屁,修为就飆升上去。”
就在凡人涂远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时,伊藤润二涂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说道:“不急,我只是想说,如果你修炼到道祖要十万年,就麻烦先託梦告诉我一声,我好给自己选个好看的棺材。”
“其实我万事屋也接找棺材这活儿的。”银魂涂远又跑过来插了一句嘴。
“你先死一边去吧!”
对於伊藤润二涂远的遭遇,大伙也確实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指望某一天能蹦出个神王涂远什么的来救场,当然,前提是这个神王不能是斗罗世界的。
交换完各自世界的情报,互相聊了一会儿各自世界的问题,眾人才各自上去。
火影世界!
刺眼的阳光把在睡梦中的涂远给唤醒,他睁开双眼,活动了一下右手,手指灵活,手腕有利,肘关节没有任何不適,隨即他坐起身来,一把扯掉绷带。
绷带下面的皮肤光洁如新,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跡,看到这涂远嘴角不免勾起一抹笑容。
排除掉性转问题,漩涡涂远无疑是和他相性最高的,漩涡涂远有的会的,通过未知空间全都与他融合在了一起。
八尾奇拉比?不过是条章鱼烧罢了!
…………
两天时间过去,小小调整过一波后,涂远实力大涨,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现在有多强,只觉得就算八尾完全体出现,他也能跟对方耗上一整天。
之所以说是调整,是因为小开不算开。
涂远想了想,觉得这事儿不能声张。睡一觉的功夫从半残到满血復活,你当你是千手柱间啊,而且是个人都知道宇智波的写轮眼是厉害,可从没听说过写轮眼还有能加速伤口癒合的能力。
所以他又等了两天,之后他拆掉绷带走出帐篷,找到了在前线指挥的富岳,富岳看到满血復活的涂远,人都傻了。
“你的手就好了?”富岳一脸见鬼的问道。
“好了。”
“医疗忍者说至少要七天。”
“年轻人嘛,恢復快一点很正常的。”涂远一脸无辜地甩了甩手,表示他天生就好得快。
富岳嘴角翻了个白眼,年轻恢復快,这是糊弄三岁小孩的说辞,他是上过战场的人,见过无数伤员,从没见过哪个“年轻”的忍者在两天之內从手臂快废的情况恢復到活蹦乱跳。
“行吧。”富岳没有追问,战场上每个人都有秘密,问太多只会让彼此难做。他现在考虑的是另一件事:涂远手好了,他又得头疼怎么安排这个不要命的小鬼了。
涂远没给富岳头疼的机会,他直接开口道:
“富岳族长,我要回前线。”
“不行。”富岳下意识地拒绝道。
“我的右手已经好了。”
“手好了不代表能动了,能动了不代表就好了,总之你好好的待在营地里休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別小看我啊!”涂远握了握拳,骨头咔咔作响,“我不是普通人。”
眼见涂远要求这么强烈,富岳嘆了口气道:“哎,就算你手好了,也不能一个人乱跑。我记得你是辽那个小队的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去找辽前辈的。”涂远嘴上答应得痛快,脚底下已经开始往营地门口挪了,没等富岳把人叫过来,他就一溜烟的跑向了战场。
出了营地大门,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漩涡一族的感知能力从体內向四周扩散开来,空气中有无数种查克拉在流动,木叶的、云隱的、混杂的、清晰的,全都被这张网捕捉在內。
而在这些查克拉当中,一股如同野兽般强大的查克拉,距离营地大约十几公里,正在缓缓移动。
涂远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章鱼烧,我来了。”
身后,富岳站在营地的瞭望塔上,看著涂远跟个傻逼似的直衝云隱阵地,血压一时间直线飆升。
他心急如焚,奈何作为前线指挥,他又不能拋下大部队不管,只得叫人去找。
“那个混小子——!”他转头看向旁边同样在瞭望塔上的副官,“辽呢?辽在哪儿?让他赶紧去追!”
接到命令后的辽二话不说提起刀就往外冲,一开始他还能勉强看到涂远的身影,跑出两公里后涂远的身影就只剩下一个小点了,跑出三公里后,连小点都看不见了。
辽瞪大眼睛看向涂远消失的方向,满脸不可思议。
“……见鬼了,这小子是吃了什么药?”辽抹了把汗,咬咬牙继续往前赶,族长交代的任务,就算追到云隱阵地门口,他也得把涂远捞回来。
涂远停下脚步的时候,面前是一片被炮火炸得坑坑洼洼的开阔地,远处是云隱阵地的轮廓,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正在此处徘徊。
奇拉比这边本想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当看到活蹦乱跳的涂远出现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小鬼什么情况?”奇拉比把兵粮丸塞进嘴里,用说唱的节奏开了口,“呦~几天不见,你的手好了?恢復速度比特么尾兽还快,你是不是偷偷开了什么外掛,笨蛋,混蛋!”
同时奇拉比在心里无语地问道八尾:
“小八,你不是说这小鬼伤的很重吗?怎么才两天就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我怎么知道,小心点!”八尾同样一脸懵逼,但尾兽的直觉让它从涂远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就算不这么说,奇拉比也不敢大意,上次涂远的忍术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大叔,你的说唱还是这么难听。”涂远向奇拉比挥了挥手,笑道,“我今天来,是想吃章鱼烧了。”
奇拉比眉头一挑:“所以你一个人跑过来送死,就是为了说这个?真是一个笨蛋,混蛋~!”
“呵呵……”涂远笑了笑,指著奇拉比说道,“抱歉,大叔,看起来你好像有些误会,所以我先提前声明一下。”
他伸出右手,食指直直地指向奇拉比,豪情在天的说道:
“你才是挑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