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徐建民上下打量著对方:“就你?”
“小禾,你看看你老爸,典型的狗眼看人低!”白衣老者指著徐建民,没好气地道。
“嘿!你说谁是狗呢?”徐建民不由地擼起了袖子。
徐靖禾眼见两人要吵起来,连忙道:“爸!你別添乱了,陈叔叔真是我请来的。”
“你找他干啥?”徐建民暗中给了对方一拳道。
白衣老者则偷偷还了一脚,不过两人都没有用力,更像是互相打闹的两个孩童。
徐靖禾瞟了眼林沉,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徐建民看出女儿的心思,瞪眼道:“你要说快说,这里没啥外人。”
徐靖禾有些无语,示意老爸坐下,然后才道:“我请陈叔来,就是想他为我解答一些案子上的疑点。”
“你那案子不是结了么,还有啥疑点?”徐建民不由得道。
林沉听到这,心中一动,悄悄竖起了耳朵。
“这个案子背后牵连到一整个犯罪集团,哪是那么轻易完事的。”徐靖禾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道:“算了,你们不用知道那么多。”
“谁想知道你那破案子。”徐建民嘮叨道:“整天就知道查案,倒是没见你对自己的终身大事那么上心。”
“不是问我陈叔的事么...”徐靖禾心虚的嘀咕了一句。
“那你快说。”徐建民不耐烦的道,转而拿起刀要给林沉削苹果。
“徐叔,我自己来吧。”林沉抢过对方手里的刀,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徐靖禾又啃了一口苹果,看向白衣老者:“陈叔,听说你从小就开始练武,那你应该见过很多厉害的人吧?”
“徐丫头,你这算是问对人了,想我们年轻那会儿,可不像现在这么太平,很多私底下比武决斗的,打死人的都有。”白衣老者越说越来劲。
徐靖禾適当地插了一句:“那有没有那种力气很大的人呢?”
“有!多得很!”白衣老者点点头。
徐靖禾眼前一亮:“具体有多厉害呢?能不能一只手拎起一个將近三百斤的成年人?”
白衣老者眼睛看向天花板,想了好一会儿道:“能举起两百斤死物的人倒是有,三百斤就不太可能了。”
“而且你说的是举起一个活人,那还要考虑有没有能稳定发力的点,这就更难了。”
徐靖禾连忙补充道:“那比如...是抓住对方手腕这种,能做到吗?”
白衣老者默默摇了摇头:“至今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徐建民隨后补充了一句:“別说他没见过,就是部队里的一些尖子,我也没见有人能做到。”
“是么...”徐靖禾秀眉微微蹙起,心里的疑虑又多了几重。
这时候,白衣老者回过味来,不由得道:“徐丫头,你问这个,难道你最近调查的案子里,有人做到了这样的事?”
“我也不確定。”徐靖禾摇了摇头:“从受害者的伤势鑑定来看,他的手腕的確有被抓握的痕跡,再结合他是被人从楼上丟下来的,所以我才有这个猜测。”
白衣老者面色有些凝重:“如果你的猜测成立的话,那这个人的力量恐怕已经接近人类的极限。”
“这么强吗?”徐靖禾对力量的概念不是太理解,听到这话,十分讶异。
“那是肯定的,毕竟你说的是单手...”白衣老者解释道。
徐建民接过林沉削好递来的苹果,道:“別整得那么嚇人,搞不好你一开始猜错了,我早年接到的许多案子,都会刻意製造出超自然行凶的假象,其实就是故意误导我们调查。”
徐靖禾点点头:“虽说有这种可能,但我总觉得还是哪里不对。”
林沉在一旁默默听完几人的对话,心里倒是放鬆不少。
从徐靖禾这里透露的信息来看,他们似乎还没有找到具体的线索,虽然有些思路,但很显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看来他暂时不用担心治安警这边了。
当然,也排除了是治安警在调查他的可能性。
现在就基本確定了调查他的那个神秘人,大概就是星耀集团那边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叫什么喵哥的。
总之,还是需要儘快变强才行,最好是超越人类极限。
这样,他的心里才会多踏实几分。
而聊完了徐靖禾的事,白衣老者便跟林沉聊了起来。
林沉也从中得知了对方的真实姓名,陈云周。
听对方讲述,他从小练武,学过不少拳法,年轻时也是个好勇斗狠的主,后来跟徐建民一样参了军,脾气才有所收敛。
徐靖禾这时候忍不住问道:“陈叔,好奇问一嘴,你练武那么多年,能做到一个打十个吗?”
陈云周笑了笑:“徐丫头,有句话叫做拳怕少壮,我这一把老骨头,別说干十个,就是来两个年轻人我也遭不住啊。”
“那要是换做你年轻的时候呢?”
陈云周想了一下,道:“那打两三个还是能做到的。”
“十个的话还是不行么...”徐靖禾喃喃道。
徐建民瞥了眼自己的女儿:“你当看电影呢,十个人,就算你再厉害,他们一窝蜂扑上来抓住你的手脚,你还能动弹吗?”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徐靖禾不由得点了点头。
林沉听到这,却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徐建民描述的场景。
要是自己真的被十个人一窝蜂扑上来抓住手脚,不知道凭他现在的力量,能不能挣脱开。
越想他越有种想要试验一下的衝动。
最后,他还是强行压下了这种实践一下的衝动,目前主要目標,还是以低调提升为主,千万不能飘。
想到这,林沉看向陈云周,问道:“陈叔,您练了几十年的太极,能不能也教我几手呢?”
“你真想学?”陈云周不確定的问了一句。
“如果您愿意的话,想!”林沉给予非常肯定的答案,毕竟要拖够七个小时呢,要是不找个由头,天知道对方吃完饭会不会就离开。
所以,他必须想办法黏住才行。
“小林,他那破太极有啥好学的,要是想练点防身手段,我教你一套部队里的军体拳。”徐建民插话道。
陈云周没好气地道:“得了吧,我这太极练好了是来强身健体的,你教人打架,小心你女儿给你送进去!”
“她敢!”
“爸,虽然你是我爸,但你要是真打架的话,我...”
“不孝女啊!”
“对不起,我是治安警。”
林沉眼见父慈子孝愈演愈烈,只得打圆场:“要不...我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