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十五。
罗湖小区,徐建民家门口。
林沉敲响了房门,很快,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
嘎吱~
房门打开一角,一个披著白色围裙的中年大妈出现,正是徐靖禾的母亲。
林沉站在门外,余光瞥了一眼徐妈的身后,並没有发觉有任何异常,他关心地问道:
“阿姨,你说徐叔受伤了,到底怎么回事?”
徐妈手里拿著锅铲,將门拉开:“先进来再说。”
林沉点点头,走进屋子,便立刻扫视四周,並没有异常,只能听到其中一间臥室里有呼吸声。
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徐妈关上门后,就领著林沉来到臥室门口。
臥室的床上,徐建民赤裸著上身,整个趴在床上,腰上贴了两块药膏贴。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他侧过头看来,见到是林沉,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的笑容。
“小林,你来了。”
林沉嗯了一声,走进臥室,有些疑惑地道:“徐叔,你这是...”
徐建民下意识地扶了一下腰:“不小心闪到了。”
林沉下意识地想到徐建民过往的人生,不由得道:“徐叔,这种事还是要节制一点,你也不看看你的年纪。”
他与徐建民也不算陌生了,之前对方还有意无意地聊过相关话题,似乎很在意他那方面的能力。
所以林沉才会这么调侃一句。
徐妈有些不解,但徐建民立刻就反应过来,他嘴角抽了一下:“別瞎想!这是搬盆栽时不小心闪到的。我也是服了,就那点分量,竟然能伤到我。”
徐妈闻言脸一黑:“谁让你喜欢逞强!早就说了人要服老。”
林沉笑著上前,手在徐建民的腰椎上摸索了一会儿,隨后道:“放心吧,没伤到骨头,估计养上一段时间就能好。”
说著,他站起身:“阿姨,你叫我来还有其他事吗?”
徐妈脸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叫你来...其实是想让你帮我搬一下客厅里的两盆盆栽。”
林沉眉角微微跳了一下,就这?
原本以为对方在电话里那么惊慌,是出什么大事了,没成想竟然是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
林沉本著来都来了,还是帮忙把盆栽搬下了楼,毕竟人家饭都做好了。
饭桌前,徐妈扶著徐建民小心翼翼地坐下后,她笑眯眯地给林沉夹了一块肉。
“尝尝阿姨做的牛肉,儘管吃,就当是在自己家里!”
林沉没有著急动筷,反而看了眼空著的那个位置:“阿姨,我们不等你女儿了吗?”
“不用等了!”徐建民一把將筷子按在桌上,脸色有些不爽地道:“她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已经几天不回家了!”
“吃饭就吃饭!”徐妈狠狠瞪了一眼徐建民,然后笑了笑道:“小林你別见怪,老头子就这脾气。”
林沉微微一笑,表示理解。
徐妈又道:“其实...小禾最近很忙,好像是因为最近有不少非法分子开始聚集在我们西区,可能谋划著名什么非法交易。
“而且她还收到线人的消息,最近黑市上有人买卖空包弹,想来也跟那伙人有关係,所以这几天不回家,就是忙著查这件事呢。”
徐建民哼了一声:“你別听她说得那么夸张,搞不好又是糊弄我们的藉口,你忘记她前不久还说有个国际杀手潜入我们市里了?”
“可过去这么久,也不见她抓到人。而且现在又说什么非法团伙聚集,要我看,估计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徐妈白了他一眼:“你还真別不信,我可是从李姐那听到一个消息,上面似乎有大动作,计划成立一个特殊的部门,搞不好就是针对那些非法分子的!”
徐建民不以为意:“特殊部门多了去了,我在局里那一会儿,还不是隔几年就搞,有啥好稀奇的。”
“行行行!就你懂!”徐妈懒得爭论,选择继续给林沉夹菜。
林沉一直低头扒饭,却將两人的话都听了进去。
这一趟倒是没白来,起码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首先,治安局还没查到夜鼠在哪,这样的话,也不会知道他已经死了。
其次,那个非法团伙聚集...他隱约间觉得跟喵哥等人脱不了干係。
若真是这样的话,他们手里应该有改造过的枪枝类武器...
想到这,林沉定定地看著自己的手背,就他目前的皮肤强度,还做不到能挡子弹的地步。
看来,去找喵哥那伙人之前,还需要多提升几个属性才行,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徐妈见林沉发呆,关心地问道:“小林,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
“那肯定不是啊。”林沉回过神,笑著摇了摇头,隨后立刻夹菜,一顿狼吞虎咽。
徐妈见状,一脸欣慰。
饭后。
徐妈笑眯眯地看著林沉:“小林,之前都没好意思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林沉知道对方什么意图,於是如实回答道:“之前在一家私人企业做项目专员,不过现在已经失业了,没有工作。”
这样一说,对方肯定在意他没工作。
毕竟对於他们这一代的父母来说,更看重门当户对。
她女儿可是有著一份体制內的稳定工作,所以再不济也要找一个条件差不多的才行。
而他这样的无业游民,很明显,不会在优先考虑范围內。
“这样啊...”徐妈脸上的笑容果然收敛了几分,但她还是安慰道:“没事的,工作可以慢慢找嘛...”
但很明显,她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热情了。
徐建民听到两人对话后,倒是没什么感觉,结合他自己的经歷,他其实更看重的是身体素质。
而林沉那壮硕的身体,完美符合他的標准。
於是,他不由得开口:“小林,你最近有在找工作吗?”
林沉心里暗暗一笑,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在谈婚论嫁这个话题上,最终都绕不开物质条件。
他故意嘆了一口气道:“我倒是想找,可现在工作太难找了,我...唉!”
徐建民沉默了一会儿后,道:“这怎么会没办法?我跟你说,我一老战友的儿子,好像创立了一个什么生物...啥的公司,你要是愿意改行,我可以给你安排进他的公司。”
“?”林沉被徐建民说得有些不会了。
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