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林沉】
【当前推演次数:超级肌肉:0次臟腑:3次神经:3次】
【皮膜:2次筋骨:2次魅力:1次】
【命元:max】
“面板竟然发生了变化?”
林沉错愕地看著眼前的蓝色面板,尤其是上面新增的一个类似游戏能量条的东西,格外的吸引他的注意力。
命元?
这到底是什么?
还有max是代表满格了吗?
只可惜面板並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在他眼前浮现了一会儿后,就慢慢淡化变为了透明。
林沉心念一动,面板再次浮现。
依旧是刚才的模样。
林沉低眉陷入沉思,刚才是吸收了陶罐上的符文能量,面板上才显示出了这个命元。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命元有什么用,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符文上的神秘能量,就是命元。
“慢慢来吧。”林沉暗暗嘆了一口气,他一直坚信某些东西存在必有它的意义,现在还不能弄清楚,只是时机还未成熟而已。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没有继续深究这个命元是什么,而是躺在床上,渐渐睡了过去。
......
早晨,七点半。
闹铃响起的那一刻,林沉的双眼立刻睁开。
起身下床后,他来到窗边,一把掀开窗帘,光亮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雾已经散了。”
窗外,晴空万里,天际边几道光洒在一片云层上,整片云都染成了淡金色。
仿佛凌晨的白雾只是一场梦一样。
简单洗漱后,林沉换上一套乾净的衣服,背上包便朝公司赶去。
地铁上。
他站在车厢角落,面前的几个学生正有说有笑地谈论著,话题却是关於凌晨的那一场浓雾。
“你昨晚也看到那雾了?”
“肯定啊,正钢枪到兴头上呢,网突然就断了,你们说这雾会不会是灵气復甦?”
“你当是写小说呢,要我看,是一种特殊气候现象,毕竟隔壁阿三那都五十多度高温了。”
“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是这样,但你怎么解释昨晚所有电子设备都失灵了呢?”
“这有啥,估计就是什么磁场变化吧。”
“那我为啥感觉一觉醒来后,整个人都精神了呢?”
“你別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很快,地铁抵达一个站台。
车厢门打开,林沉默默地从几人身边经过,走下了车。
沿著主干道走了一百米左右,抵达公司。
刚进门,就看到张贵生跟几个同事搬著一个人字梯走来。
“真是奇了怪了,一场雾而已,怎么搞得整个大厦监控都坏了。”张贵生叼著烟,匆匆忙忙地朝电梯走去。
“我老婆最惨,刚好轮到她值夜班,大半夜的,在火化场里手机突然没有信號,灯也坏了几个,好傢伙,给她嚇得连夜跑回了家。”
“最惨的还是我一哥们,刚洗完脚,正准备付钱呢,手机突然没网了,愣是被留到了早上,正好被他老婆逮到...”
“小林,你来的正好,帮把手。”有人见到林沉,连忙笑著喊了一声。
“好。”林沉点点头,跟隨眾人坐上电梯。
一场浓雾,让很多电子设备失灵,公司里也就张贵生有维修经验,於是他们一早上没干別的,就光顾著当维修工了。
午饭过后。
张贵生和林沉几个坐在办公室里,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
李启东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电话里,他的语气有些严肃。
“老张,让所有人准备一下,立刻来g港。”
张贵生疑惑地问了一句:“所有人吗?”
“对,工具都准备齐全,这次的事情不小。”电话里的李启东语气十分凝重。
“好!”张贵生掛断电话后,立刻召集人手。
能让他们整个应急部都倾巢出动,只能说明这一次揽上大活了。
一个小时后。
g港,宏远码头,7號仓库。
张贵生的货车刚驶进入口,就看到好几辆治安警的警车停在仓库周围,仓库大门围上了警戒带。
周围都是前来办案的治安警,有將近二十號人。
张贵生將卡车缓缓停在外围,刚下车,就见一道军绿色的人影朝这边快步走来。
“人都来了没?”李启东扫了一眼停著的三辆白色卡车。
“除了请假的老秦,都来了。”张贵生说著递过去一支烟:“东子,这么大阵仗,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启东回想到仓库的场景,就一阵犯呕,並没有接对方递过来的烟。
“老张,我们摊上一件大案了!”
“什么意思?”张贵生面色一变,他从未见过李启东这么严肃。
李启东嘆了口气,指著身后的仓库道:“里面死了二十几號人,而且死状极其惨烈...”
“这么离谱?”张贵生一惊,其余公司员工也是一脸惊讶。
从业这么多年,一年中能碰上一条人命的案子就算不错了,哪能想到还能遇上死了几十条人命的大案。
“黑帮火併吗?”
“可这些年治安变好,哪还有什么黑帮。”
李启东这时候看向了人群中的林沉,隨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虽然刚来没多久,但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一次的场面可能会有些嚇人。”
“好。”林沉装作略显紧张的模样,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启东又嘱咐了两句后,便朝著仓库门口走出来的几道人影走去。
【正在复製——6:59:59】
林沉看了眼倒计时,视线隨后落在远去的李启东头顶,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对方怎么突然拥有词条了?
还来不及多想,张贵生就开始分配眾人的工作。
林沉自然和他分在一组,毕竟两人经过一个星期的磨合,已经非常有默契了。
由於还在取证阶段,他们並不能靠近案发现场,只能在附近等待。
此时,林沉正蹲在离仓库十米开外的一处矮墙下,假装玩手机,实则耳力全开,偷听起仓库门口几人的讲话。
几人之中,除了李启东能旁听外,剩下的都穿著治安服,其中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徐建民的女儿徐靖禾。
“王队,已经確认了,受害者二十六人,无一生还。”徐靖禾一脸沉重地道。
她眼前的中年男子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你觉得这起案件会是谁干的?”
徐靖禾冷静分析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我从业这么久,还从没有遇到过这么诡异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