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病娇文炮灰也要被大佬强取豪夺吗 > 第88章 「傅京琛是月亮~」

温以茉正要藉口自己肚子不舒服,让傅京琛陪自己去卫生间检查,就看到傅京琛祖母的陪嫁项炼被人捧上台。

比傅京琛口述的还要华贵。

几十颗帝王绿翡翠珠子,颗颗圆润饱满,大小匀如拇指肚,就这么远远看著,都能感受到那种通透无暇的美感。

珠面泛起一层幽深的萤光,似有碧水在內部缓缓流转,沉静而摄人。

当真不是一般的富贵。

景夫人的自画像是下一件,等傅京琛把祖母的陪嫁项炼拍走,她再尿遁也不迟。

套路虽老,好用就行。

谁知白听楠都喊价了,傅京琛还惜字如金,不肯开口。

白听楠看了眼身旁沉默的男人,“你会真的是来凑热闹的吧?前面那些拍品加起来筹集的善款,都不如这一条珠子,给我个面子,你意思意思出个价。你自己不想要,你太太也不想要吗?”

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大概说的就是眼下这种情形吧。

温以茉扒拉著傅京琛的手臂,声音娇娇甜甜又贪婪,像是一个怎么都餵不饱的金丝雀。

“亲爱噠~,人家想要那串项炼,我新做了一件湖色的旗袍,缺一条项炼搭配。”

傅京琛听到这个称呼,眼眸闪烁了一下,声音低哑:“买。”

温以茉高高兴兴举起牌子。

白听楠挑眉,像是恶作剧得逞,一直追价:“十亿。”

拍卖师都震惊了。

你们有钱人是有多富?

把钱当纸吗?!

温以茉继续举牌子。

白听楠双腿交叠,看了眼兴致勃勃的温以茉,又看向沉默寡言的傅京琛。

不紧不慢地吐出三个字:“十五亿。”

竞价到这里,温以茉已经听不懂“亿”这个字了,她用眼神询问傅京琛,这么贵了,还要吗?

傅京琛:“二十亿。”

白听楠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態度,“它是你太太的了。”

温以茉:“……”

她看明白了,这人就不是诚心想要。

亏她还觉得白听楠拿傅京琛当朋友,太傻。就算是朋友,这种关係对白听楠来说,也可有可无吧。

因为真心对待朋友不是这样的。

不管如何,傅京琛祖母的陪嫁项炼是拿到了,他们也该回家了。

温以茉清了清嗓子,正要实施尿遁,就听到拍卖师说:“景夫人的自画像在展览厅,大家请隨我来。最后一幅拍品我们採用盲拍的方式,大家欣赏完毕景夫人的自画像,就把价格写好投进箱子里,价高者得。”

拍卖师说完,温以茉问傅京琛,“你还有兴趣吗?没兴趣的话,我们回家吧,我睡觉的点快到了。”

白听楠听到这话,暗自思量。

他成了家以后,也要这么早回家陪妻子睡觉吗?

难怪他身边的朋友一个比一个成家晚,一点都不自由。

傅京琛淡声:“看看吧。如果你喜欢,我给你买,不喜欢我们就走。”

温以茉:“……”

不儿。

我虽然有上帝视角,但我又不是上帝,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说清楚你想不想要啊!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那么聪明噠!

温以茉挽著傅京琛的手臂,跟著人群去了展览厅。

她对艺术品没有研究,分不清,究竟是重金打造的光线让那幅画散发出本世纪最佳艺术品的神圣感,还是这幅画作本身就极具艺术价值。

不过傅京琛的生母,温以茉还是有些好奇的,她细细打量著画中的女人。

景夫人坐在洛可可风格的扶手椅上,一袭白裙华丽而不失质感,神態无限接近《蒙娜丽莎》,神秘、优雅,又带著一丝慈爱。

难怪方姨提起她时,语气里既有不赞同,又带著很明显的崇拜。

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景夫人都近乎完美。光是看著她的画像,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也难怪,傅京琛受她影响受得那么深远。

温以茉看向身旁的傅京琛,他眼珠异常漆黑,似乎陷入了某种执念里出不来。他对景夫人显然没有怀念和崇拜,只有从骨头缝里溢出来的藏不住的恨意。

救救……

谁来救救她的小心臟……

大家都沉醉在一个画中人的石榴裙下,偏偏你特立独行,生怕大家不知道你跟景夫人关係匪浅嘛!

傅京琛生病了,她也不能对傅京琛太苛刻,这种时候还要他人前人后得体恭谨。

对了!尿遁!

温以茉突然捂住肚子,“我有点不舒服,你跟我去卫生间检查一下,別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白听楠闻声,转身看著他们。

稳如山的男人不愿意动弹,被温以茉轻轻牵起他两根手指头,他不情不愿被她牵走了。

白听楠蹙眉。

前天顾深掐他脖子,他拼命掰顾深手腕,纹丝不动。结果温以茉隨便牵牵他,怕是都没用吹灰的劲儿,他就乖乖跟著人家走。

嘖。

早知道顾深是个情种,就应该在他来香城的那一天,把白若溪介绍给他,藉助姻亲联盟,让他们白家再多一层护城河。

可惜了。

-

卫生间里,温以茉把门反锁,转身就被傅京琛抱坐在洗漱台上,他好像那个陷入求偶期的enigma,一刻都等不了猛吸她身上的味道。老婆都快被他揉出汁了,他却觉得还是不够,还是想她想的浑身酥麻痛痒,想要把她吃掉。

“没事了,没事了。”温以茉抱著他的脑袋安抚,“景夫人已经变成画掛在墙上了,她再也伤害不了你。”

傅京琛撩眸,看到镜中的自己,病懨懨又诡譎的勾了勾薄唇,轻柔地摸著温以茉的髮丝。

“我恨她,就算她变成画了,我也恨不得捅烂那幅画。我真后悔,没有亲手杀了她,再来一次,我要她死在我手里。”

周遭安静的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

傅京琛稍稍往后撤了一下,双手撑在她腿边,他应该是满眼爱意迷恋的看著她,犯病期间他一直都是这个眼神,但现在这双深情眼硬生生被仇恨和偏执寄生、占据。

没有那么浓烈的爱,又哪来这么浓烈的恨。

“小温……害怕我了?”他声音轻颤,凤眸悲戚戚的要落下一滴泪。

温以茉捧起他破碎仓皇的脸,“我没有害怕你,我只是明白了一件事。”

傅京琛屏著呼吸,嗅她的味道,听她的声音,那双入魔般的眼眸看似可怖,然而只要她一言一行稍微流露出嫌隙他的意思,他能吊死在这个卫生间。

温以茉:“连你失踪,都是別人送你回家,你自己过得好就够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耗费心力替傅家报仇。”

“现在我想我明白了,你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不可能受欺负了不找回场子,你不止要洗刷四大家族施加在你和傅家身上的耻辱,你还恨他们毁了你的家,虽然那个家不温暖,但你爱你的家。”

“阿琛,你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坏,你根本不会杀景夫人,也不会伤害傅嘉树,因为你很好很好,像月亮。”

月亮也喜欢黑夜,但也不妨碍它高悬皎洁。

-

白听楠觉得自己疯了,他总是无端把顾深和傅家联繫在一起。

顾深看到景夫人的自画像就不对劲,去了那么久的卫生间还不回来,难道顾深认识景夫人?顾深是景夫人的亲人,还是景夫人的仇人?

他拿著钥匙,打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抱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小夫妻。

听到开门声,傅京琛循声望去,眼眸清澈的像一只小鹿,写满了无害单纯。

温以茉看到有人闯进来,尖叫了一声:“啊——!死变態!”

“偷窥狂!”

白听楠说了声“抱歉”,后退两步,带上了卫生间的门。

再这样疑神疑鬼下去,他就真的成变態了。

顾深那样子,都快被欲望驯化成一只快乐小鹿了,哪像被景夫人的自画像刺激著了?

温以茉肚子不舒服也是装的,他俩就是想躲起来腻歪一会儿!

白听楠捏了捏鼻樑,喊来负责人取出他先前拍下的那枚羊脂玉手鐲。

“等顾先生和顾太太出来,就把手鐲送给顾太太,权当赔罪。”

他交代完就离场了,没过几分钟,傅京琛和温以茉也离开了。

温以茉收下了羊脂玉手鐲,不要白不要。

-

宾利车內。

傅京琛握著温以茉的手把玩,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似乎怎么都看不够。

“我有些忘了,小温再说一遍,我是天上的什么?”

他的意图写在脸上,顶著一张狂傲大佬的脸撒娇,还是有几分违和感的。

他丝毫不担心被拒绝,小温对他不是一般的心软,这一点就算他犯病也心知肚明、有恃无恐。

“傅京琛是月亮~”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娇娇嗲嗲的不好好说,但她的眼神始终明亮坚定,竟从未有过一丝动摇的相信他。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也不会有人愿意跟他这样说。

傅京琛亲吻她的手背,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低头轻触她的手背,骨相清俊的眉眼微闔。好喜欢小温,喜欢的要疯了,恨不能把自己的心臟掏出给她看看。

“我不是月亮,但我不会让小温的世界漆黑一片。”

他心中好像被注入了一股蓬勃的生机,那些附著在他身上的脏污被洗刷的乾净,脑海不再异常活跃疯狂,极致的平静。

回到家,温以茉站在玄关,等著傅京琛给自己拿拖鞋,他弯下腰后迟迟没动。

温以茉吃了枚糖果后低头,正好跟他对视上,他……恢復正常了。

那双凤目慵懒玩味,所有的心思深藏著,看向她时不再是直白的痴迷的爱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