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蹄,猪舌,猪唇,猪耳,猪猪猪,我吃吃吃!
吸溜~~!
“(>﹏<)啊.....不要哇!”顾诗云人都傻了,这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样。
难道不应该是自己跑过来兴师问罪么!
住口啊!
顾恆脑袋被推开,迎上那愤恨的眼神,嘿嘿一笑:“顾诗云,你听好了。”
“这一世,不管我身边有多少人,如果非要定一个世子妃的话.....
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但我更希望是你,你明白吗?”
顾诗云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一僵。
“什么?”
“就是我刚刚说的....”
顾恆旋即又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如果將来我坐上那个位置,你就是后宫之主。”
“(*???*)大哥,你.....”
这一份迟来的正式回答令顾诗云一时大脑空白,嘴唇嗡动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就算想说,也已经被堵住了。
世子妃,后宫之主,確实挺不错的。
这般想著,她挣扎几下,渐渐就没了力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
当两人终於分开时,后者已经完全软趴在一边,大口喘著粗气,满脸羞红。
呼呼呼~
顾恆在一旁擦了擦嘴,满脸得意:“怎么样,气消了没?过关了吗?”
“哼哼。”
顾诗云撑起身哼哼两声,又一副羞恼至极的样子,快步向门口走去,不敢再多停留一秒钟。
“等等。”顾恆的声音再度传来,顾诗云脚步一顿。
糟糕,难道是要说什么?
然而,顾恆也只是將她遗落的那把刀递了过来,揉揉脑袋道:“以后这东西不要轻易拿出来。”
他的语气不带任何商量的意思,“伤到我无所谓,可別伤到自己。”
月光洒落,两人並站於门前,月光洒落在侧顏上,倒更显风华。
她愣愣点头,然后头也不回跑了,脚步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顾恆转过身,长舒一口气:“嚯,这第一关终於是过了,差一点和诚哥做一桌。”
“小香猪啊小香猪,也就嘴硬些。”
“不过这世子妃的大饼是真好画。”
“我看....回头也能在洛老师和小公主那边说同样的话,桀桀桀!”
翌日。
庄內氛围意外的和谐,像是点了什么和谐按钮。
赵灵玉和顾无锋两人返回庄子,坐於主位,陪同著顾恆、顾诗云、姬锦瑶吃早饭。
因为昨晚彆扭过的缘故,顾诗云换了身红色的短衫罗裙,头簪上还別著两朵小绒花,看上去倒是雅丽脱俗。
只不过和顾恆对上视线后,还是忍不住冒杀气。
姬锦瑶显然是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的,特地留意著隔壁院落的动静,只不过没有亲眼看到瓜,还挺可惜的。
赵灵玉一边吃著灵粥,一边开口道:“恆儿,我和你爹明日就要启程回洛都了。世子册封的文书已递交至礼部和户部,走完流程大约半月时间,届时你得回一趟洛都受封。”
顾恆点了点头:“明白!”
“还有,你既然选择去往悬镜司,那在离开书院后就得儘快去京城那边。柳国公已经在运作从四品的巡察使位置给你,应该这几天就会有消息。”
顾无锋说著,想了想,继续道,“圣城这边的庄子就留给你妹妹吧,毕竟她还要在书院,有子晋陪护应该出不了什么事。京城那边你得自己留心点,姬无双那小子可不会善罢甘休。”
“好的爹,我心里有数。”
说完,安排好两人,顾诗云心中也暖暖的。
爹娘还是对自己有所考虑,否则又怎会只安排大哥,不安排自己。
说起来未来一段时间没办法和臭老哥天天见面了呢。
不过也用不了多久,她也会拿到公卿修名的名额。
就算不当官,也得先占个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先把坑占了。
到时候爹娘指不定会怎么开心夸讚自己,就像今日给大哥庆祝一样。
“爹爹放心,我会听大哥安排的。”
“(????)那个....”就在此时,姬锦瑶突然举起了小手,抢著开口道:“小姨、姨父,恆哥哥去京城的话,我也要一起回去。”
赵灵玉有些意外道:“锦瑶,你不需要回封地吗?”
姬锦瑶摇了摇头,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不用了呢。我之前立了功,本来就应该回宫看看母妃,正好和皇哥哥顺路,等到了京城我也能帮忙照应著,免得总让我四哥欺负。”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四哥上次可差点被我给气死。”顾恆挑挑眉,“而且你就不怕你四哥看你和我走得近,来一个虎毒食妹?”
“切,才不怕呢,我身边好歹也有梅花卫,他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对妹妹动手,放心吧。”
赵灵玉看了眼顾无锋,两人交换了眼神,並没有反对。
“行,那就这样定了。”
早饭过后,顾恆打算直接去天鹿书院巩固修行。
严格来说他已经算是毕业了,后面就不必再继续参与书院的日常修行和考核,但离开之前总得和熟人进行一个正式的告別。
等来到书院,顾恆一身白衣,腰悬潮鸣剑,意气风发走入青鸿斋,沿途不少弟子朝他打招呼。
“顾师兄!”
“大师兄!”
顾恆一一回礼,笑容满满。
这地方待了一年之久,说没感情是假的。
若是没有內斗,若是一直这样安稳愜意下去,谁不希望做一个快乐的小孩呢?
然而,还没等他找到洛惊鸿,没想到孔卓群却一道传音把他叫了过去。
“小子,来都来了,別那么著急找你师尊,过来陪老夫这里坐一坐。”
“这.....好吧,那就过去看看。”
等顾恆找到孔卓群,他已摆好了棋盘,邀请他坐到对面来下下棋。
“大院首,您看我哪值得上您指点?我的棋艺怎么能和您相比呢?”
“没事,老夫可以指点你。年轻人有衝劲,什么地方都敢闯,总得需要前辈的指引吧。”
顾恆听出了对方话里有话,乖巧坐在对面:“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