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乔峰穿越笑傲令狐冲 > 第47章 有所不为

乔峰穿越笑傲令狐冲 第47章 有所不为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3:18:17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47章 有所不为

这边乔峰进了船舱,遥望天际。

他对於嵩山派的到来,倒也並不意外。嵩山派酝酿好的计划,被自己打乱,又如何能够善罢甘休?只是他也不知这是针对自己,还是整个华山派。

要只想对付自己,乔峰倒也无所畏惧,大丈夫生有何欢,死又何惧!

但要针对华山派,乔峰就有些头疼了。

如今身处河南地界,嵩山派的势力范围,別说如今的自己,就是前世的全盛自己,面对大举围攻,想要护住华山弟子不受伤害,那也绝无可能。想当初在聚贤庄护住一个阿朱,就致使自己多处受伤,差点被乱刀砍死。

一旦有牵绊,武功再高,也没有好结果。

好在陆柏找岳不群,大概还是要走先礼后兵的戏码,岳不群一派掌门,没道理不明白。只要稳住嵩山派,等弟子们回到华山,那就安全多了。

毕竟华山地势险峻,自古就是一条路,想要搞什么人海战术,那就绝无可能了。

乔峰思忖著,一阵步履之声传入耳中,有人敲门道:“大师哥,在忙吗?”

乔峰听出是劳德诺,道:“怎么了?”

劳德诺道:“我给你带来些酒。”

乔峰心生诧异,这劳德诺一向稳重,怎么敢违抗师父之命,给自己带酒?

但乔峰天性好酒,令狐冲这具身子更是难以抵抗酒的诱惑,当即起身开门。

劳德诺端著一个盘子,上面摆著酒壶酒杯,走了进来,说道:“大师兄啊,今天难得有机会,咱们兄弟俩好好喝他一杯。”

乔峰笑道:“师父不让我喝酒,要让我思过呢,你怎么敢的?”

劳德诺笑道:“好吧,那我自己喝!”当即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嘖嘖道:“这可是上好汾酒啊。”

乔峰哈哈一笑,接过酒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说道:“小杯如何尽兴,拿大碗来。”

劳德诺摇头道:“大师哥,咱们哥俩说句心里话,你的確是该好好想想了。你所做的那些事————”说此忽把话顿住。

乔峰微微一笑道:“接著说啊!”

劳德诺低声道:“你在刘府之举,固然威风八面,但弄不好將貽口实啊!”

乔峰道:“什么口实?”

劳德诺道:“你那剑法变化与我等所学颇有不同啊,莫非大师兄得了奇遇?”

乔峰炯炯目光朝劳德诺望了一眼,道:“是你问的,还是师父让你来问的?”

劳德诺面色一变,驀地嘆了口气,说道:“大师兄,论入门先后,你比我早的多,可论闯荡江湖的时日,我却比你多啊。”

乔峰微微頷首:“这的確是不错,又怎样呢?”

劳德诺已经五六十岁了,曾经在江湖上闯荡许久,这才投入华山,本门眾人都知道。

劳德诺黯然一嘆道:“大师哥,你知道师父为何会对你所谓的以剑招补功力之不足,如此生气吗?”

乔峰眉头一挑:“为什么?”

劳德诺压低了声音道:“我告诉你,你谁也別说,我们华山派以前分为剑气二宗,你这想法就是剑宗的根本理念,这在我华山,可是歪门邪道啊?”

乔峰听了这话,不禁心生疑竇:“这劳德诺年纪大,知道的多,不足为奇,可他跟我说这话,是何用意?”说道:“什么剑气二宗,我怎么不知道?”

劳德诺左右看看,压低语声道:“大师哥,这两天我下船採买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传言,对你极为不利。”

乔峰道:“什么传言?”

劳德诺面色凝重道:“江湖上都说你得了华山剑宗的传承,你的剑法早已远远胜过师父,他不配当掌门。”

乔峰面色微变道:“这是有人故意想要挑起我华山派內斗,师父岂能不明?”

劳德诺点头道:“是啊,此事不言而知必然是嵩山派故意为之,好能断送你的性命。”

乔峰略一沉吟道:“师父为人方正精明,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你未免多虑了。”

劳德诺苦笑道:“小弟也是如此想法,但想到之前师父让你不要叫他师父,显然是动了逐你出师门之心,只是因为师娘,这才要將你带回华山处置啊!”

乔峰暗思:“莫非这劳德诺果真是我华山派的奸细?”心中在想,口中说道:“我与师父情同父子,大不了罚我上思过崖面壁三年五载,那也是得其所哉啊!”

劳德诺目露黯然神伤之意:“问题癥结就在此处了,小弟昔日邀游江湖,遍访名师,承蒙恩师不弃,收归门下,这些话本不该说。”说著望了乔峰一眼,长嘆一声道:“然你我同门多年,谊同手足,我想到昔日江湖有言,当年我华山派可是五岳第一门派,可就是因为剑气之爭,二十多位高手一日消失。其中恐怕有不为人知的內情。

师娘的確是爱护你,师父这才不便立时处置,但等回山,一旦坐实此事,恐怕不是什么面壁思过这么简单。

重则將你直接处死,轻则废除武功,逐出门墙,小弟心中鬱闷异常,若是置身事外,不提醒你早做准备,未免辜负了兄弟义气。可如今告知你內情,又对不起师父栽培之恩,小弟实在难以两全啊!”说著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乔峰頷首道:“师弟告知,在下足感盛情,若是真的种下杀身之祸,也是我自作自受,但你现在这样,是当我是贪生惜命之人吗?”

说著目射精光,罩在劳德诺脸上。

乔峰那是何等人物,从莫大口中得知他衡山派第一代高手,都有投靠嵩山派之人,心中便有了一个念头,华山派或许也有暗投嵩山派之人。

只是找奸细这事,向来不容易,只能由大事去看,如今江湖上最为盛行的便是福州福威鏢局被灭之事,是以他將林平之父母遗言,特意挑在华山派弟子都在时送上,好注意观察眾人动向。

一来能確定岳不群是不是真的如嘴上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毕竟是真君子,还是偽君子,乔峰之前多是猜疑,终究没有实证。

而他的猜测,以前可是出过大问题的,成了他人手中刀。

结果,从劳德诺打著江湖险诈要先看信,再到岳不群的反应,乔峰都尽收眼底。

要说劳德诺抢先看信,还不能確定他心有图谋,毕竟信上餵毒的確有可能。但现在说什么师父要处置自己,自己要有所防备。这是一个弟子该说的话吗?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师父对弟子就有生杀予夺之权,虽说乔峰从不自认是个万事顺从的忠臣孝子,但令狐冲、劳德诺都是一副为师父马首是瞻的样子。

倘若令狐冲没有从刘正风口中剑气之爭的內幕,听劳德诺这么一说,心中难免升起恐惧之心,恐怕都不敢跟岳不群说一句解释之言。

是以劳德诺此刻之所为,大大的有问题。他冒著背叛师父的风险对自己好?

倒像是希望自己逃跑,好做实罪名!

那时候一个欺师灭祖白眼狼的罪名,別说华山派,就是江湖上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劳德诺似是感慨万千,喟然一嘆,缓缓说道:“大师哥,师弟冒著天大干系提醒於你,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说,好,是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你自己小心吧!”起身抱拳一拱,转身打开舱门,走了出去。

乔峰微微一笑,道:“师弟放心,我虽不才,却也不会牵累旁人。”

劳德诺一嘆,道:“我知道大师哥洒脱豪迈,这才不忍你遭不白之祸,纵然你告诉师父,我也愿意与你一同承担罪责,我去了。”

乔峰兴味索然,拿起酒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光。

乔峰本就精明强干,这劳德诺一向憨厚老实,先前未曾动疑,倒也不觉得什么,此刻疑心一动,顿时感到破绽百出,事事可疑,大大的不合常情。

回想一切,如今令狐冲最令人满意的就是这酒量了。

以前的乔峰酒量之宏,天下无双,武功之高,天下难遇对手,艺成以来,从未一败。

如今成了这令狐冲,除了这身体酒量让他满意,其他从武功、遭遇、环境都让他极为不满。

尤其这华山派是个什么鬼地方!

师父与徒弟隔著心,门下还有劳德诺这种表面老实,心怀不轨的之人。

乔峰思忖著,只听一个清朗的声音道:“这就下船上岸吧!”

语声甫尽,岳灵珊笑吟吟站在舱门前道:“大师哥,爹爹回来了,快走了。”

“好!”乔峰走出舱外,就见岳不群手摇摺扇,笑吟吟的吩咐劳德诺,道:“你带著根民,大有打前战。”

“是!”劳德诺带著高根民,陆大有去了。

乔峰见岳不群神情瀟洒,仪態儒雅,毫无异状,朗声道:“师父,弟子有话想跟你谈谈。”

劳德诺刚要下船,心中一惊:“怎么回事?莫非他要与师父说及此事?这还是那个慷概豪迈,一言九鼎的大师哥吗!”

乔峰说话时,故意不避劳德诺,果然自己一开口,他身子抖了一抖,符合做贼心虚的做派,乔峰心中又有了肯定。

但见岳不群双眉一皱,道:“有话等回华山再说。”说著带著弟子下船。

见状,乔峰摇了摇头,自嘲一笑,也下船了。

岳不群等人用过了吃食,取道向北,往华山进发。

进入潼关,这里地当衝要,自古便为兵家必爭之地,眾人在最大的一家客店用饭之时,就听有人说道:“令狐少侠那可是人间龙凤啊,年纪轻轻,即怀惊人绝技,將来必在武林大放异彩。”

又有一人道:“是啊,人家令狐少侠八剑击败嵩山派第四把交椅的大嵩阳手,单论剑法,恐怕左盟主也不是对手啊!俗语说: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来会打洞。徒儿如此,师父岳先生定然是五岳第一啊。”

“那也未必,华山派岳先生武功虽高,但遇上嵩山派左盟主,定然不及。”

“不知道了吧,人家令狐少侠的剑法乃是华山派剑神风清扬老前辈所传,否则费彬那等人物安能败得这么惨?”

“是啊,是啊,以令狐大侠之武功风范,绝非岳掌门这等谨小慎微之人可以教的出来的。

我听人说,令狐大侠极可能拜了其他高人为师。”

这些话让华山弟子都觉得忐忑不安,各个眉宇间罩著隱忧。

他们都不笨,知道这话是別有居心之人传的,可这话也太不好听了。好多华山弟子都忍不住想动手,奈何名门正派,君子美名让岳不群不能做出任何与这乡野之人一般见识的事情来。

乔峰听了这话,心中一个念头:“原来嵩山派,劳德诺他们跑来就是唱这一出架桥拨火,借刀杀人的戏啊!”

华山弟子眼见乔峰一直都是一副懒洋洋地样子,似乎对这些言语,全不关心。

乔峰精明过人,自然尽知其理,知道这是要挑起岳不群忌刻之心,正確的应付手段,便是镇定从事,见怪不怪,若是与这些閒话之人衝突,只怕祸患更加难以收拾。

但乔峰也觉得无味之极,因为这种事,最终看的便是岳不群这位一派掌门如何决断了0

倘若是“徒不知师,师不知徒”,那他乔峰大好男儿,必然是师门叛徒,也就是师徒分手之局。

此刻的他也不想再去解释什么,也不愿再听閒话,自行回房了。

岳灵珊见状,急忙跟上,说道:“大师哥,这肯定是嵩山派的人故意搞鬼。”

乔峰笑著摇了摇头:“无妨。”

岳灵珊略一沉思,迟疑地说:“大师哥,我爹爹这人儘是肚里做功夫,有什么话你跟他好好说说吧,去跟他好好认错,別因误会害了你。”

她了解父亲,心下担忧大师哥回山被处置。

乔峰昔日行走江湖,不受朋友敬重、那也得受敌人惧怕,到了这地方顶著令狐冲身份,因为行为浮滑,敬重之名得不到,武功不行,让人惧怕也不行,此刻听岳灵珊这么一说,不由的傲气涌动,说道:“那些无知之人侮辱轻贱卑视於我,那是不难,但要害我,却也未必容易!”

岳灵珊暗暗忖道:“大师哥何等骄傲之人,我这样说,岂不是不相信他。”当下喟声一嘆,道:“你放心,到了华山,我提前上山找娘,一定会护著你的。”

乔峰听出她维护自己之心,想到令狐冲刚上山就抱著三岁的岳灵珊采果子游玩,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小师妹,无论发生什么,师哥都无所畏惧,我就是希望你能牢牢记住我的话,那就够了。”

岳灵珊微微一怔,道:“什么话!”

乔峰却是嘆了一声:“你去吧。”

乔峰总不能三番两次说林平之不是良配的话吧?岳灵珊若是记住了,那好!

若是硬要扑,乔峰也不会强拦。

这日一道绵蜒山影,映入眼帘,气势峻险的的华山,已在十数里外了。

乔峰心情隨著山影扩大增高,更显莫名。

华山爭气夺剑之爭,早就让人情理不分,这次回山,也许就是自己身败名裂之日。

想到这里,乔峰眉头紧皱,颇有些懊恼。

莫非自己真的就是个天地不容的异类?

到哪里,都呆不长久?

有时候真想对岳不群说一句,咱华山派的剑气之爭,气向谁爭,剑向谁夺?

到了华山玉女峰下,华山山峰险峻之极,武功差的就上不去,林震南夫妇灵枢更是难运,只能寄存在山下一件庙宇中,择日安葬。

岳灵珊道:“爹,我先上山,我想妈了!”

岳不群道:“德诺,根民,你们先上山通知师母,珊儿,我们慢慢走。”

岳灵珊一噘嘴,乔峰道:“小师妹,天气热山也高,不要急。”

他知道岳灵珊想要先行上山,告诉母亲大师哥將要面临的困境,但乔峰也要看此事如何发展。

毕竟乔峰经歷过巨大挫折和痛苦,旁人不知道,但只有他知道,有一部分的自己,早就死在了那场劫难里。

这不是所谓的重活一世,就能改变的。

他经过起起落落,生离死別,体会过天註定,半点不由人的无奈,上山在即,无论是什么结果,乔峰都想彻彻底底接受这一切,了结令狐冲的期许亦或者是执念。

唯有彻底看清一切,才能放下心结,坦然做一个真正的自己!

若岳不群真有心將自己逐出师门,让自己成为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武林败类,那么令狐冲欠他的,也就彻底还清了。

以后自己就是真正的乔峰!

这也算一件大快事!

岳灵珊知道大师哥的脾气,也只能按耐心情。

令狐冲对华山极为熟悉,自小走惯了,乔峰却非如此。他上山就觉得青葱苍翠,有蜂如斧劈,羊肠小径通向高顶,时有幽花夹道,香气袭人,这可真是让人心中大畅。

华山险峭,常人上山也难。饶是眾人都身怀武功,也攀了大半天,这才上峰。

乔峰举目一看,只见一片澈碧树荫,鸟鸣嚶嚶,流水淙淙,一处平地构筑著四五座粉墙大屋,一位仪態雍容的美貌妇人,缓步走近。

岳灵珊一见来人,顿时眼眶一热,哭喊道:“妈,妈————”

华山派弟子都感觉到了要出大事,人人都不敢嬉皮笑脸,神色极为凝重。

乔峰见这美妇黛眉凤目,乌云高挽,从令狐冲记忆中得知,正是岳不群妻子寧中则。

林平之急上数步,屈膝伏跪在地,说道:“弟子林平之叩见师娘。”

他早听师兄们说过,师娘和师父本是同门师兄妹,剑术之精不在师父之下,很是激动。

寧中则笑吟吟道:“起来!”目光一转,看向乔峰,面色一沉,瞪他道:“你下山是不是又惹你师父生气了?”

乔峰恭声道:“是弟子不知天高地厚,给本门惹了大麻烦。”

寧中则一听,秀眉微蹙道:“发生了什么事故?”

这个被自己从小养大的徒儿,她是知道的,惹祸正常,但似乎比以前变了不少,言语中对自己没有以前的那种亲切耍宝的劲了。

而且丈夫与弟子们都是心事重重,往常岳不群带领弟子下山,回来后,都是嘰嘰喳喳说下山遭遇,此刻却非如此。

岳不群脸色阴沉,拂袖道:“回房再说。”转身走了。

眾人隨著獭通过一条小径,步入一座苍松环绕、静謐异常的精舍,上写“有所不为轩”,乃是岳不群的居处。

这时有僕妇奉上茶点,岳不群坐在一张檀木椅上,眾弟子都站立两旁,不敢取用。

寧中则目睹一切,知道兹事体大,道:“冲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先將此中经过告知师娘。”

乔峰未及开口,岳不群道:“大有,你先说说你大师哥的光辉事跡,”

陆大有便说令狐冲如何杀死罗人杰,在刘家府邸怒斥嵩山派,又如何八剑击败费彬,让嵩山派鎩羽而去之事,说了一遍。

要是以往,陆大有非添油加醋,將令狐冲吹的天上有,地上无,但今日却只是著重宣扬罗人杰如何卑鄙无耻,利用店小二打击乔峰,又怎么像余沧海告状,为难乔峰,还在武林前辈不说话,自己强势阻拦,被打死之事说了一遍。

至於嵩山派他倒没多说自己看法。饶是如此,寧中则已经意识到了大问题,令狐冲如何拥有八剑击败费彬的本事,说道:“冲儿,这是真的?”

乔峰微一欠身,正色说:“是真的!”

寧中则转头看向丈夫,见他神情凝重,便道:“这是好事啊,冲儿为你如此长脸,你怎么不高兴?

岳不群面色很难看,说道:“你就不想知道冲儿为何能贏费彬?”

寧中则道:“冲儿能有如此能耐,想必是下山之后另有奇遇,有什么大不了的?”

岳不群道:“奇遇是好,你怎么不问问他是如何致胜费彬的。”

寧中则紧蹙著眉头,迟疑的道:“冲儿,你是如何击败费彬的,跟我说说。”

岳不群似乎怕他说话不实,说道:“这些情形,我都看在眼里,你可不要试图狡辩。

“”

乔峰摇头微笑道:“弟子用的都是华山派剑法,但师父说我走上了邪路,这一路上都忘光了,目前说不上来了。”

岳夫人眉头一皱道:“邪路?”

岳不群两道目光,好似寒电,冷冷说道:“咱们这位大徒弟可了不起呢,跟我说什么以剑招补功力之不足,师妹,你怎么看?”

“什么?”寧中则一拍桌子,豁然起身道:“冲儿,这是真的?”

乔峰頷首道:“是真的!”

寧中则缓缓落座,沉默了片刻,深深浩嘆一声,道:“这中间的关键所在,你本来不知,也不能怪你。”又对丈夫道:“师哥,冲儿虽是顽劣成性,可他资质太过聪明,或许只是听了旁人胡言乱语,以致走上了邪路。但以如今的年岁,也该告诉他好多事了。”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突然长长一声嘆息,自语道:“他要是自己想的,亦或者旁人胡言乱语,浪子回头,亡羊补牢,也都来得及,可就怕他得了有心之人的传承,隱瞒不报啊!”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