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弹幕怎么都说我是真重女? > 第163章 坦白

弹幕怎么都说我是真重女? 第163章 坦白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3:18:26 来源:www.powenwu11.com

將心中的猜测捋顺之后,如何验证它,便成了縈绕在朝雾圆心头的一道新的难题。

她不是那种仅凭推断就將想像认定为真理,再强行施加於人的白痴。

哪怕思路再清晰,未经证实之前,她也绝不会將其视作真实。

她需要一个能確凿验证推断的方法。

而且,倘若推断正確,她更想让影森凛亲口说出此前发生过的一切,那些无人知晓,被所有人遗忘的轮迴。

她想让凛不再对她隱瞒,想让凛知道她愿意与她一同承担所有。

她们是共犯。

哪怕有欺骗也无妨。

人与人之间本该留有余地,她只是希望凛面对她时能多放下心来,知晓背后始终有人支撑,绝非孤身一人。

但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朝雾圆把自己放倒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光是让影森凛愿意开口就已难如登天。

以凛的性格,她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真实能力,尤其是在轮迴中独自背负了那么久之后。

她习惯了把所有重担都扛在自己肩上,习惯了把那些痛苦的记忆锁在只有自己能打开的地下室里,习惯了用“我没事”和“別担心”来推开所有试图靠近的人。

如果直接去问,凛大概会否认,会转移话题,会用那双平时没什么波澜的眼睛看著她,语气平淡地说“你想多了”。

更何况,即便凛真的破天荒地告诉了她——然后呢?

倘若说完之后凛便触发回溯,时间倒流回某个固定的节点,那这番坦白又有何意义。

凛记得自己曾经坦白过,而她会忘记自己曾经接近过真相。

一切都回到原点,只剩下朝雾圆一个人一无所知地继续过著什么都不知道的日常,继续笑著对凛说“早上好”。

浑然不觉就在昨天,不,在另一条已经被抹去的时间线上,她们曾经离彼此信任那么近。

她需要让未来自己所取得的成果,一併回馈到过去,也就是“现在”才行。

朝雾圆难得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几缕粉色髮丝从指缝里滑下来落在桌子上。

哪怕是她做过最复杂的数学题,恐怕都不及此刻构思的计划来得棘手。

既要让影森凛承认死亡回归,又要让她亲口讲述轮迴中的一切,更要確保万一凛触发回溯,过去的自己也能获知这份情报,共享未来的成果。

这就像是在解一道没有已知条件的方程式,你连等號后面的数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却妄图写出全部的推导过程。

她转了个身,把脸重新埋进双臂里。

[圆翻来覆去的样子好真实,像极了我解不出数学题的时候]

[这道题確实比数学题难,变量太多,还有一个隨时可能回溯的凛]

[“共享未来的成果”,圆想做的事本质上是跨轮迴通信,这也太烧脑了]

[她不仅要让凛坦白,还要確保坦白的结果不会因为回溯而消失....我这是在看什么智斗番吗?]

....怎么可能办得到。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从怀里抬起来。

不,一定能办得到。

她晃了晃脑袋,將心中翻涌的迷茫尽数搅散。

她怎能怀疑自己。

其他人对此一无所知,白瀨冬花不知道,言叶月不知道,虹色白也不知道,只有她心中起疑。

若连她也放弃,凛的背后就真的空无一人了。

就算所有人都不记得,就算凛自己也不记得——但她可以记得。

她可以成为那个哪怕世界重来一百次,一千次,也依然会站在同一个位置,等著同一个人的坐標。

“......有了。”

霍金的时间旅行者宴会。

那位现在风评奇怪的物理学家曾经做过一个著名的实验,他举办了一场宴会,但请柬是在宴会结束之后才发出的。

如果未来有人能进行时间旅行,他们就会回到过去来参加这场宴会。

当然,最终没有人来。

但这个实验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如果你想让过去的人知道某件事,你可以在未来留下一个只有你自己能识別的信號。

倘若效仿类似的形式,或许便能达成让过去的自己同样知晓的效果。

她可以给“过去的自己”留一封信。

一封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信,用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口吻,提及只有她自己经歷过的细节,藏在只有她自己会去找的地方。

就算凛真的回溯了,就算时间线被彻底重置,只要那封信还在,过去的自己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仅止於此远远不够,还需做出些许改动。

万一影森凛回溯到更早的过去,而非她所预设的时间点,比如回溯到这次对话发生之前好几天,甚至好几周,那封信的存在就会变成一个未解之谜。

她会看到一封来自未来自己的信,却不知道这封信是因何而写,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之后將要发生的事。

她还需要一个锚点。

一个能让影森凛心急如焚,且只能回到这个特定时间阶段的锚点。

什么事能让凛如此焦急,焦急到即便有其他选择也绝不愿回溯更早,焦急到必须留在这个时间点上把一切都解决清楚。

朝雾圆从桌子上坐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绕著发尾。

良久,她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魔法少女。”朝雾圆喃喃自语。

如果她告诉影森凛,她成为魔法少女——凛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她告诉凛,她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只差最后一步,凛会怎么做?

大概会急到发疯。

会不顾一切地阻止她。

如果她在自己身上绑一个无法拆除的“炸弹”,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解除方法的“保险装置”,凛就只能留在这段时间上把一切都说清楚,而不是选择回溯到更早,更轻鬆的时候从头再来。

[“锚点”这个思路好清晰,要用自己当人质啊这是]

[不是人质,是坐標,她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凛无法绕开的固定点]

[哈基圆,你考虑好了吗,这可是一步险棋]

[但也是最有效的一步,凛可以不在乎自己,但她绝不可能不在乎圆]

朝雾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大概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影森凛心中莫名泛起隱隱的不安。

並非因为魔女,也无关训练。

近几日魔女的活动相比起之前异常沉寂,连使魔都极少出没,理应是最该放鬆的时候。

但朝雾圆对她的態度有些古怪。

並非明显的疏远——早上依旧在岔路口等她,放学也一起走,午餐时依然会和她相伴,动作自然,没有丝毫不情愿。

可除此以外,圆几乎不再主动找她说话。

课间要么趴在桌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小截后脑勺,要么和后排那几个女生聊天,笑声从教室那头隱隱约约传过来。

放学后也不再拉著她去逛零食铺,只是挥挥手说一句“明天见”,便转身离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让影森凛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也许是因为生日那天的事。

她迟到了几乎一整天,让圆等了那么久,晚饭时状態又差,吃完就睡著了,连礼物都第二天才补上。

圆收下那枚戒指的时候明明还在笑,还戳著她的脸说“你这傢伙怎么这么会得寸进尺”,但现在想起来,那之后圆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应该不是生气了。

如果是生气,圆会直接说出来,会噘著嘴,会拿手指戳她的额头,会说“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然后第二天又笑嘻嘻地凑过来。

圆从来不擅长冷战,她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从不需要人去猜。

可这次不一样。

圆看起来既不生气也不难过,只是安静,安静得让影森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们之间悄悄改变。

....圆大概还是在生气,只是这次气得不明显。

影森凛这样想著,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判了缓刑。

没关係,等圆气消了就好了,她可以补偿,带圆去吃那家新开的甜品店,或者周末陪她打一整天游戏,故意输几局让圆开心。

[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先认错再说]

[“不冷不热”比直接生气更让人难受,凛这几天肯定如坐针毡]

[哈基凛估计这几天脑內每天都在开屁兜大会呢,被告是自己,法官也是自己]

周三和周四在训练与忙碌中度过。

自上次魔女突袭后,虹色白建议增加实战训练的频率,理由很充分,如果以后还会遇到那种结界扩张速度异常的魔女,至少要让每个人的反应速度都跟上。

於是连著两天下午放学后,四个人都在旧校舍后面那片空地上练习配合。

白瀨冬花的冰刃越来越稳定,以前凝出刀身需要好几秒,现在几乎在抬手的同时就能完成,言叶月的屏障释放速度,以及其他的辅助手段也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

虹色白在三种顏色之间切换越来越流畅,红光,橙光,绿光交替闪现的间隔已经缩短到不足半秒。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影森凛站在空地边缘,看著她们三个练习,手里无意识地转著那枚戴在食指上的银戒指,心里却没有多少欣慰。

朝雾圆今天又没有来找她。

放学时她特意在教室门口等了一会儿,看到圆和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地走出教学楼,朝校门方向去了。

圆从她面前经过时步子没有停顿,只是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双金色眼睛里映著她的脸,但什么都没说便移开了目光。

影森凛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身朝旧校舍的方向走去。

训练结束后,白瀨冬花有问起她是不是和朝雾圆吵架了。

影森凛说没有。

白瀨冬花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但影森凛知道,现在不只是她一个人觉得不对劲。

朝雾圆越来越古怪的態度,让影森凛心中的不安愈发浓厚。

她开始回忆这几天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没有准时回復消息?

圆发来的那些猫咪视频她都看了,也都回了“可爱”。

忘记了什么重要的日子?

不是圆生日的后续,她已经补上了礼物,圆收下的时候还笑了。

那就是因为那天晚上她太累了,没有陪圆好好说一会儿话。

她在脑子里把这几天的日程反覆翻出来检查,每一件事都正常得不能更正常,每一个细节都合乎常理。

但把这些正常拼接在一起,呈现出来的却是一幅极其不正常的画面。

她不知道这种不安的源头是什么,只知道它越来越重,压在胸口,让她连训练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影森凛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不管原因是什么,她都应该主动去找圆,好好道歉。

虽然不知道具体要道什么歉,但先道歉总是没错的。

幸好,在周五的上午,朝雾圆终於结束了这场沉默的对峙。

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影森凛正趴在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还在排练著该怎么开口道歉,第一句说什么,第二句说什么,如果圆说“我没有生气”该怎么接。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感觉有人站在她桌子旁边。

她抬起头,朝雾圆站在她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散下来的几缕髮丝染成半透明的金色。

她的表情和平时一样轻鬆自然,看不出任何闹彆扭的痕跡。

她歪了歪头,用那种再寻常不过的语气开口:“凛,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有空吗?我想跟你两个人单独聚一聚。”

影森凛眨了眨眼,確认自己没有听错。

圆主动来找她了,冷战似乎结束了。

“有。”她回答的速度比自己预想的要快得多。

朝雾圆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抹笑,然后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抹笑让影森凛的心稍微踏实了一些,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个笑容底下藏著什么她看不透的东西。

[凛秒回有,唉唉]

[这几天可给凛憋坏了,圆稍微一招手就摇尾巴]

午休来得很快。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国语,老师在讲台上念著一篇关於四季变换的散文,声音平缓,带著午后特有的慵懒。

影森凛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朝雾圆的方向飘,圆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著什么,笔尖在纸面上移动,写了几行又停下,手指轻轻敲著笔桿,继续写。

她看不清具体在写什么,但圆的侧脸很认真,不像是在做课堂笔记。

影森凛收回目光,看著自己面前的课本,心里那个不安的预感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越聚越浓。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

朝雾圆已经站在教室门口等她了,手里拎著便利店购物袋,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影森凛朝她走过去,两人一起穿过走廊,下楼,穿过操场边缘的石板路。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在草地上铺开一片金白色的光。

影森凛走在朝雾圆左侧,时不时偏过头看她的侧脸,欲言又止。

她有很多话想说,道歉,解释,保证。

但朝雾圆一直保持著安静,那种安静不是冷漠,更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对话积蓄著什么。

朝雾圆没有在路途中开口。

她径直走到树下,在长椅上坐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影森凛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朝雾圆把手里的购物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两盒草莓牛奶,一袋巧克力曲奇,两个饭糰。

草莓牛奶是凛喜欢的牌子,巧克力曲奇也是她们每次去便利店都会买的零食。

她把草莓牛奶的吸管插好递给影森凛,又把曲奇袋子撕开放在两人中间。

然后她拿起饭糰拆开包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影森凛握著那盒草莓牛奶,没有喝。

她看著朝雾圆吃完半个饭糰,看著那些金色的阳光碎片落在她的头髮上,落在她微微低垂的睫毛上。

心里那团堵了好几天的不安终於找到一个出口。

“.....圆。”

“这几天你一直没来找我,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她开了口,声音有些乾涩,手指在草莓牛奶的包装盒上无意识地收紧。

“是因为生日那天的事吗?我迟到太久了,让你等了一整天,晚上也没有好好陪你。”

“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

“凛。”朝雾圆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打断了影森凛还没说完的道歉。

她放下手里的饭糰,用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抬起头看著影森凛。

那双金色眼睛里没有影森凛预想中的委屈或埋怨,只有一种平静得近乎郑重的认真。

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起来,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

然后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知道你的能力是什么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