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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外的警报声震耳欲聋,猩红色的灯光扫过金属走廊,將一切染成地狱般的顏色。
將军瘫坐在地上,手里还攥著那个已经掛断的电话,难以置信地望著那道被踹成碎片的墙壁——
那可是他们花了数十亿研製的超合金材料,连飞弹都轰不穿。
但他来不及多想,通讯器里已经传来各个岗哨慌乱的声音:
“目標突破a区!重复,目標突破a区!正在向出口移动!所有单位拦截!”
將军猛地站起来,对著通讯器吼道:“启用最高级別封锁!释放神经毒气!启动所有电磁脉衝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別杀他……儘量別杀他。”
可下一秒,监控屏幕上显示的画面让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蜘蛛侠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衝过走廊,
沿途的合金闸门在他面前如同纸板一般扭曲碎裂。
两名穿著外骨骼装甲的守卫试图拦住他,被他隨手一挥便撞进了墙壁里,接著蛛丝射出,限制他们的行动。
两名守卫没死,但根本动不了。
另一边,陈峰往出口而去。
可不料,期间电磁脉衝炮发射出的蓝色电弧精准地击中了他。
印象中蜘蛛侠倒地被制服的画面没有出现。
陈峰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只是身上冒了几缕青烟,便继续跑向出口。
换句话说,军区花大价钱研製的电磁炮,连让他停下来都做不到。
这一刻,目睹全部过程的將军终於明白那句话的重量。
“你们根本关不住我。”
是啊,这怎么关?
纽约第一个关不住的男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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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监狱外,正在值守的士兵们只觉得地面猛地一震,紧接著监狱的侧墙轰然炸开,
混凝土与钢筋像火山喷发一样向外飞溅。
尘埃中,一个黑色的身影冲天而起。
在夕阳余暉中划出一道弧线,朝著城市方向掠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將军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去,你们去拦住他!”
士兵:六百六十六。
“我拦蜘蛛侠是吗?”
蜘蛛侠牛逼,你更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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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特质监狱离开后,陈峰在空中疾驰,风声灌满耳膜,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反应堆被拆了。
他之前就通过人工智慧模擬过无数次,那个小女孩的身体器官已经严重纤维化,
全靠反应堆输送能量活。
一旦切断供能,她的器官会在几分钟內迅速衰竭,彻底坏死。
沃特那帮所谓的专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们用对付普通病人的流程去处理一个靠超科技续命的特殊病例,结果就是把她往死路上推。
“该死!”
陈峰深吸一口气。
“帮我连接反应堆的数据链路,实时监控小女孩的生命体徵。”
战衣立刻响起冷静的电子音:“已连接。”
“反应堆已经確定被拆除,但依旧可以隔空检测。目標生命体徵持续下降,心率42,血压60/40,器官纤维化程度达到89%。”
“预计剩余时间……七分钟。”
七分钟。
陈峰瞳孔一缩,第三套战衣发力,猛地加速,空气在他身后炸开一圈白色的音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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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沃特医疗中心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走廊里,沙人的身体几乎要完全沙化,愤怒与绝望交织之下,他整个人化作一团旋转的沙暴,把几名医生卷到了天花板上,砸得头破血流。
祖国人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烦躁和厌恶,却没有出手阻止。
“你们这群蠢货!害死我女儿了!”
沙人的声音在风沙中扭曲变形,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戴眼镜的胖子医生缩在墙角,浑身发抖,嘴里还在辩解:“我们……我们只是按流程……那个铁疙瘩干扰检查……”
“流程尼玛!”
沙暴猛地收紧,將胖子医生整个人吸了进去,眼看就要把人绞成碎片——
“住手!”
祖国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制止住沙人。
紧接著,祖国人往前迈了一步:“你杀了他们有什么用?他们死了,谁给你女儿治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沙人愤怒的外壳。
砂砾纷纷坠落,沙人的本体重新凝聚成型,他喘著粗气,双眼赤红,浑身仍因怒火而微微颤抖。
那两个医生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墙角。
沙人死死盯著祖国人,一字一句地开口:“你当初跟我说什么来著?”
祖国人挑了挑眉:“我说什么了?”
“你说沃特能救我女儿。你说你打包票,只要把她带到沃特,就一定能治好她。”
沙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著一种压抑的愤怒:“我信了你。我他妈信了你的保证。”
祖国人面色如常,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医学上的事情,谁都没法百分之百保证。”
“那你当初拍什么胸脯?!”
沙人猛地一步上前,整个走廊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祖国人,第一次对这个他曾经愿意相信的人,產生出切切实实的敌意。
以前的他,不过是个平民,机缘巧合才有了超能力。
面对祖国人,这个站在纽约之巔二十余年的“神明”,他愿意相信、愿意仰望。
可现在,他只感觉眼前这个男人虚偽至极。
明明没有十足的把握,偏偏要把沃特包装成救世主。
明明是他祖国人拍著胸脯保证,才让他下定决心把女儿从蜘蛛侠身边带走。
如今女儿命悬一线,这个人却连一丝紧张都没有。
真可恶。
祖国人却只是语气平淡地回应:“沙人,我理解你的情绪。但现在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医生们还在里面抢救,你与其在这儿闹,不如等结果。”
他说完便转身,不再多看沙人一眼,仿佛方才的衝突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沙人僵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医疗室的大门紧闭,里面不时传来仪器急促的警报声和医生慌乱的低语。
沙人靠在墙上,耳朵紧贴著冰冷的金属门板,捕捉著里面每一个细碎的声音。
每一次警报响起,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攥了一下。
“心率40……血压还在掉……”
“纤维化程度……已经超过90%了……”
“肾上腺素准备,快!”
声音模糊而焦灼,沙人越听越绝望。
而走廊的另一头,祖国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休息区的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旁边的艾什莉拿著平板电脑,正在向他匯报什么。
“网上对蜘蛛侠的声討还在持续发酵,#蜘蛛侠被关大牢#这个话题已经衝到热搜第一了。”
艾什莉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我们的公关团队一直在引导舆论方向,效果不错。”
祖国人笑著点了点头:“挺有意思的。前两天他们还在说『蜘蛛侠是纽约的英雄』,今天就能把他骂成变態。你说这些网友,是不是挺可爱的?”
艾什莉也跟著笑:“舆论嘛,本来就是这样,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
哈哈哈。
两人同时笑了。
沙人站在几米之外,把这段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他的指节攥得发白。
我女儿都快死了,你还有心思看热搜?
他死死盯著祖国人那张带著浅笑的脸,只觉得那笑容刺眼到了极点。
从前他觉得祖国人神采飞扬、令人信服,此刻却只觉得——噁心。
因为……
沙人能来这里,完全是祖国人打包票说,能救好他女儿的。
他才会这样,才会跟祖国人站一条线。
作为父亲,女儿就是他全部,结果你保证的,没做到。
这换做是那个父亲,都会怨恨祖国人!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沃特医疗中心的走廊尽头,一名穿著灰色工作服的扫地大妈正推著清洁车经过拐角。
她叫玛莎,在沃特干了十七年保洁,什么大场面都见过——
超级英雄打架砸烂大楼、明星英雄人设崩塌、公关部连夜编瞎话——她早麻木了。
但今天不一样。
她握著拖把的手在抖。
那可是一个小生命啊!
她的亲侄子去年得了白血病,医院说没救了,全家人哭成一片。
后来有个医生硬是多撑了六个小时等到了配型,孩子活下来了。
那时候玛莎就知道,生命面前,时间就是一切。
可现在这帮人……
“我要拍下来,曝光你们。”
她悄悄掏出手机,把镜头对准走廊。
视频没有编辑,直接发布。
起初只有十几个瀏览量,零星几条评论:“这啥?”“沃特又出事了?”“沙发上是祖国人吗?”
十分钟后,有人把视频搬到了推特上。
二十分钟后,#祖国人嘲笑# 和 #沃特医疗中心小女孩# 两个话题开始並排往上爬。
半小时后,全网炸了。
“等等,这个视频里沙人贴在门上的状態……他女儿在里面急救?祖国人在外面讲笑话?”
“我他妈看了三遍,祖国人嘴角那个笑是认真的吗?”
“你们注意听背景音,急救室的警报声一直没停过。那个女孩心率都掉到40了。”
“我记得蜘蛛侠被关之前,那个小女孩状態还挺好的。这被送进沃特就成这样了?”
“沃特那帮专家到底在治什么啊?治死了算谁的?”
“牛逼,我看是根本不会治吧。还不如让蜘蛛侠来。”
“……”
舆论开始反扑。
原本声討蜘蛛侠的人,也有点看不惯祖国人了。
毕竟,你祖国人当著全网的面打包票,能救活小女孩。
结果人家在鬼门关呢。你们反手在外面嘻嘻哈哈。
这副嘴脸让谁看了都生气。
要不你就別打包票啊。
网友都跟你拼命冲蜘蛛侠了,都那么詆毁了,不就是因为你打包票吗?结果你转头卖了网友。
这谁受得了。
网上舆论越来越大,许多媒体都嗅到了流量的味道,纷纷放下手中工作,往沃特集团赶来!
........
与此同时,沃特公关部的电话被打爆了。
艾什莉还在沙发上坐著,原本用来匯报舆论动向的平板电脑现在屏幕上全是红色警报提示。
她的脸色从刚才的春风得意变成了一片惨白。
“祖国人先生……“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情况……不太对。“
“咋回事?”祖国人蒙了,皱著眉接过平板。
艾什莉快速划著名屏幕,指尖都在发抖:“网上现在全是指责,说咱们明明治不了小女孩,非要打肿脸充胖子……”
“网友在怪咱们治不好人,而且——很多人都怪咱们的態度……”
祖国人盯著屏幕上那些滚动的评论,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手术室里孩子在拼命,祖国人在外面讲笑话?”
“沃特就这?还不如让蜘蛛侠来治。”
“祖国人当初拍胸脯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啊。”
“……”
“该死!”祖国人猛地將平板摔在沙发上:“我祖国人想笑就笑,他们能管得了我?”
他站起身,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掠过一丝真正的不悦——
不是因为小女孩的病情,而是因为那些该死的网友居然敢把矛头对准他。
艾什莉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就在这时,医疗室的门猛地被拉开,一名护士衝出来,脸上全是汗:“病人突然剧烈抽搐!器官纤维化突破92%,血压在崩……”
沙人一个箭步衝上去,抓住护士的肩膀:“我女儿怎么了?!你们到底行不行?!”
护士被他摇得差点摔倒,带著哭腔:“我们……我们在尽力……”
“尽力个屁!”
沙人吼完却不敢衝进去,只能死死扒著门框,指节攥得发白,眼眶通红地盯著里面医生来回奔走的混乱身影。
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在外面干著急。
而走廊另一头,记者哈里斯正举著手机,压低声音对著镜头说:“各位观眾,我现在在沃特医疗中心內部……靠一些特殊渠道进来的……”
“你们看那边,沙人就在急救室门口,里面那个小女孩现在情况非常危急。”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
“草,我听到护士说纤维化92%了……”
“祖国人呢?还在那笑吗?”
“真服了,当初信誓旦旦打包票,现在人快没了。”
“蜘蛛侠之前照顾得好好的,非抢过去,抢过去又治不了,有毛病?”
“......”
哈里斯把镜头悄悄转向休息区,祖国人阴沉著脸站在那儿,但突然像是有蜘蛛反应一样,目光冰冷地扫过来。
哈里斯赶紧把手机收了,咽了口唾沫。
可弹幕已经疯了。
“他那个眼神……嚇人。”
“心虚了吧?”
“小女孩要是死了,沃特能不能赔命?”
“蜘蛛侠呢,还是让蜘蛛侠来吧!”
“.....”
急救室里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滴滴滴的声音像催命的钟。
沙人贴著门,听到里面医生喊:“肾上腺素无效!纤维化还在加速!”
他心中怒火在燃烧。
而祖国人站在五米外,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既没有靠近,也没有说话。
就在所有人心被牵动的那一刻,医疗中心顶部的玻璃天窗忽然暗了一瞬。
紧接著——
“轰!”
一声闷响从天顶传来,钢化玻璃瞬间碎裂成无数细小的颗粒,像一场冰雹般倾泻而下。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单膝落地,震得整个走廊的地板都在颤抖。
尘埃之中,蜘蛛侠缓缓站起身,面罩下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急救室紧闭的门上。
“让开。”
蜘蛛侠?
祖国人原本平静的脸,瞬间扭曲起来。
刚想上前齜牙。
可不料,陈峰突然转过头,冷冷看了眼对方:“滚远点!”
“你等我把小女孩弄好的!”
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