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里的丹药和灵石资源已经消耗殆尽。
洛一成要动身,去寻找下一处自己前世藏匿的资源点了。
拿到下一处的资源,自己衝击炼气十三层大圆满,绝对是十拿九稳。
同时,还能够让自己的“真阳灵火”漩涡再积累、凝聚出第二个,让自身的灵力更加精纯、凝练。
“或许……我甚至能在没有进入筑基期的时候,就將《天源轮迴诀》筑基期才能修炼的『轮迴至阳火』给提前修炼出来?”
没错,他坚持修炼“真阳之火”,並不仅仅是看中它能让灵力更精纯。
毕竟现在主修《天源轮迴诀》了,如果只是为了那点灵力精纯度而去兼修《真阳诀》的火焰,实在是有些吃力不討好。
哪怕他修炼出的真阳之火可以作为一种厉害的神通使用,但也太浪费时间了。
实际上,一旦他到达筑基期,转修《天源轮迴诀》配套的筑基期灵火,威力也只比真阳之火稍弱一些罢了。
他坚持修炼、强化这“真阳之火”的真正原因,是想尝试能否在筑基之前,就藉助其本源,提前转化为《天源轮迴诀》筑基期才能修炼的专属灵火轮迴至阳火!
未来,如果他再能获得一种强大的冰属性灵火本源。
那么,就可以尝试將轮迴至阳火与冰属性灵火融合,阴阳合一,最终修炼出《天源轮迴诀》更高层次的神通火焰轮迴阴阳火!
单单是轮迴至阳火,一旦修炼成功,威力就和完整的真阳之火差不多了。
由此可以期待,未来的【轮迴阴阳火】,威力將会是何等惊人!
洛一成將自己洒落下去的阵旗完全收拢起来。
隨著他掐动一个简单的法诀,那些散落在各处的阵旗化作一道道微不可察的流光,迅速匯聚到他的手中。
他手掌一翻,光芒一闪,这些收集回来的阵旗就被他重新收进了储物袋里。
做完这些收尾工作,洛一成不再停留,大步走出了这个他待了十五年的山洞。
来到外面,他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闪烁著寒光的上品法器飞剑。
他轻轻一跃,踩在飞剑之上,体內灵力运转。
飞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载著他化作一道淡灰色的遁光,朝著远处天际疾驰而去。
他第一站,先来到了神手谷。
小说里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墨大夫,这次终於要亲眼目睹了。
洛一成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山谷內一间房屋的屋顶上。
他气息完全收敛,如同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以他现在已经恢復到筑基初期的强大神识,想要隱藏自己,这谷里没有任何人能发现他。
神识悄然铺开,瞬间就覆盖了整个小小的神手谷。
谷內的一切动静,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脑海中。
他甚至不用移动,就看到了他想找的人在哪里,在干什么。
“果然,这傢伙身上有著一点『奇怪』。”
洛一成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墨大夫的身上,除了他自己的气息外,还缠绕著一丝极其微弱、但本质截然不同的神魂气息。
此刻的墨大夫,还没有小说后期描写的那般衰老不堪。
头髮虽然已经花白,但身形还算挺拔,脸上虽有皱纹,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英俊的轮廓。
洛一成只是隨意地用神识打量了他一眼,確认了情况,就没有再过多关注。
他直接驾驭遁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神手谷,径直朝著远方飞去。
他不打算干涉这里即將发生的一切。
韩立那谨小慎微、步步为营的性格,基本上就是在这里,在墨大夫的教导和压迫下,一点点培养起来的。
如果自己现在贸然干涉,改变了韩立的成长轨跡,未必是一件好事。
当然,韩立今后对遇见的人,同样会心存警惕。
但洛一成却不在乎这些。
只要自己不主动去危害他,以韩立的性格,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来算计自己。
因为上一世就来过这里,对越国的地形还算熟悉。
他这一次返回黄枫谷所在的太岳山脉,可谓是轻车熟路。
一路驾驭遁光,朝著太岳山脉方向飞去。
不过,他並没有直接去太岳山脉黄枫谷的正门。
反而朝著山脉更外围、更偏僻的一处区域飞去。
那边,有他上一世偷偷开闢的一个洞府。
只不过,既然是已经开闢过、並且后来离开的洞府,按照黄枫谷的规矩,长时间无人居住后,谷內就会派人收回,重新分配或者看管起来。
估计洞府外面的防护阵法,也早就被更换成黄枫谷通用的制式阵法了。
“希望里面藏著的那个小型灵眼之泉,没有被发现吧?”
“这个倒是不著急,可以慢慢回来砍。先去取回另一处藏著的物资要紧。”
他要去的是太岳山脉附近的溪州。
他上一世在那里也秘密藏了一份修炼资源。
遁光速度极快,不大一会儿,他就来到了一片空旷的沙漠地带。
二十多年过去,地貌变化还是有的。
他之前留在这里、用来定位的那些特意塑造的沙漠景观,已经被人为地损坏了好几个。
遗留下来的,他只找到了寥寥几个,而且彼此之间的距离相当遥远。
不过,凭藉著这几个残存的景观作为参照点,结合记忆中的方位和距离计算,他还是精確地推算出了自己当年藏匿宝物的准確地点。
此时,那里已经有三个人在了。
一个看起来像是书生打扮的中年人,以及另外两个穿著劲装、像是江湖客的汉子。
三人似乎刚刚完成一轮对某个禁制的攻击,正在调息。
只听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哈哈大笑道:
“哈哈!冯兄,还是你聪明!没想到居然能猜到,这些耸立起来的奇怪沙堆,会和筑基期的修士有关!”
那个被称作冯兄、面容精悍的汉子得意地笑了笑:
“那是自然。当初我偶然看见一道遁光一闪而过,紧接著,这一片就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座又一座造型奇特的沙漠景观。要是这里面没什么古怪,那才是真正的怪事呢!”
“可惜啊,前几年我们光是知道破坏,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根本没找到其中的规律。白白浪费了好多时间。”
说著,两人都把感激和敬佩的目光,投向了剩下的那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
“还要多谢谢芻道友了!要不是您精通推算,我们恐怕到现在还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