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
“她怎么来了?”
南宫婉有些捉摸不透南宫婉的来意了。
就目前看来,师尊和对方应该是敌人的关係了,不应该找自己才是。
且不论来意,自己该去见她吗?
说实话,对於这个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修士,韩立的心情是复杂的。
一方面,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另一方面,又碍於师尊的关係,觉得不应该过多接触。
论本心,这个第一个与自己发生关係的女人,他还是很关心的。
论关係,自己应该和师父站在一边。
秘境一事,真要论谁对谁错,其实也没有谁真的错了。
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师尊实力强,夺得了宝物,那完全是正常的。
更何况,师尊对自己確实不错,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他刚要狠下心来,拒绝见面。
但突然之间,他就想到了当初师尊说给自己机缘的时候,那股莫名的力量刺入自己灵魂深处的场面。
这时,墨居仁的面孔似乎一闪而逝,神手谷的一幕幕宛如昨天发生一般。
“自己看不出来筑基期的手段,说不准结丹期能看得出来?”
“两人都有肌肤之亲了,让对方帮忙看看神识、灵魂方面有没有问题,好像应该也能接受吧?”
“毕竟自己占了便宜,对方也没有杀自己,只是见一面而已,也不是大事。”
韩立收敛心思,一时间心里万般理由,倾向於见一面了。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让他如此相信南宫婉不会害他。
心里面有这种直觉,他就决定要这么做。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大不了等师傅回来的时候,我多补偿师傅一些。”
“至於南宫婉要让我害自己的师傅,目前来说,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就这样,韩立来到了宗门內专门招待外宗修士的迎客阁。
进入南宫婉所在的房间內部时,南宫婉突然启动了房间自带的隔音禁制。
然后,她又挥手布下了几层自己携带的、更强的隔音禁制,这才转过身,看向韩立。
如果不是这里本身就是黄枫谷內部,韩立还真以为对方要对自己动手了。
他嚇了一跳之后,又迅速恢復了正常,默默地看著对方,等待她开口。
南宫婉看著韩立,脸上表情复杂,有羞恼,有犹豫。
但下一秒,她就恢復了清冷平静的模样。
“你应该好奇,我来找你干什么吧?”
韩立微微移开目光,不敢直视南宫婉,轻咳了一声道:“前辈总不可能……是来找晚辈负责的吧?”
听闻此言,南宫婉內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什么样的滋味都有。
羞恼、气闷、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
她虽然勉强控制住脸色未变,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冷哼了一声。
“哼!既然本座说过,出了那里之后,就当没有发生过那件事,自然也不会找你负责的。”
“更何况,区区一个练气修士,连筑基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谈『负责』?”
她停顿了一下,连忙把话语转到正事上去。
她真怕韩立再说两句,她会忍不住真动手“教训”他。
“我找你来,其实是想询问一下,你师尊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功法?”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那可是我的师父。”韩立眉头微皱,语气带著警惕。
“你开条件吧。”南宫婉似乎早有预料,非常大气地开口,“只要不太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灵石、法器,甚至於法宝,我都可以想办法弄来给你。”
她似乎把韩立那句反问当成了討价还价的前奏。
韩立闻言,不仅没有答应,反而更加坚决地拒绝起来。
“前辈,晚辈虽然实力低微,但『欺师灭祖』的行为,还是不屑於去做的。如果前辈没有其他事,晚辈就告辞了。”
说著,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慢著!”
南宫婉皱了皱眉头,身形一晃,瞬间到了韩立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不说也行。那我只打听一件事,你师父,可有一种神通,能够直接攻击人的神魂?我只要关於这种神通的信息。”
“或者,你直接告诉我,这种神通有没有危害?如果有危害,又如何解决?我只要这个答案。”
“並且,我还可以发下心魔大誓,绝对不会將此事泄露出去,也不会把解决之法泄露出去。就你知,我知。”
南宫婉说完,生怕韩立又拒绝,忍不住有些气愤地开口:
“当初在禁地,我没有任何理由,都放过了你一马。此乃救命之恩,换如此一个信息,绝不过分!”
“更何况……”
她话还没说完,就停了下来,咬著银牙,有些气愤地看著韩立。
韩立对她的后半句话完全都没有听在耳朵里面,他反而沉浸在了前半句话里。
“直接攻击人的神魂……的神通?”
他记得,自己当初融入那提升灵根的机缘的时候,似乎也有过类似的感觉,一股莫名的力量,深入灵魂深处。
和南宫婉现在描述的,好像差不多。
不过是上次在秘境当中,她和自己家师尊打斗的时候,师尊也对她用了类似的手段?
如此说来,如果这真是某种神魂秘术的话……恐怕这位师尊,未必是真心待我?
和自己那位墨师父……恐怕也別无二致?
只是这样一想,韩立的心是越来越沉,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了。
此事必须得搞清楚!
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搞清楚。
或许和眼前的南宫婉合作,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也是心念急转,最终抬起头,看向南宫婉。
“好,那你想如何合作?我確实不知道那种秘术是何种秘术,但我有印象。”
南宫婉本来还以为,韩立要再次拒绝。
下一秒,她带著怒气的俏顏顿时微微一愣,露出惊讶的神色。
韩立见此,倒也並没有因为彼此有过肌肤之亲而真的放鬆警惕。
他继续说道:“但是,你我都需发下心魔大誓。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则帮你去打探。不管我有没有结果,你都得帮助我完成这件事。”
“我的事情也很简单,你用你的结丹期神识,帮我仔细查探我的灵魂,看看是否有类似的隱患,並保证不会有伤害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