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收拾好心情,心中暗暗决定,要好好弥补这份愧疚。
“一定要尽心尽力,替师父收集好丹药和药材。等师父游歷回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当然,感动归感动,理智归理智。
小绿瓶的秘密,还是绝对不能暴露出去的。
毕竟师父求道之心坚定,这等逆天之物还是別让他发现了为好,对大家都好。
韩立拿著那份玉简,直接走出了洛一成的洞府。
他神色恢復了往日的冷峻和平静,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份坚定。
他再次回到迎宾阁,找到了正在房间內等待的南宫婉。
见到韩立这么快回来,而且神色有异,南宫婉心中也真奇怪。
韩立没有说话,直接將手中的玉简扔给了她。
南宫婉迫不及待地將神识探入玉简当中。
一开始看著,內容还挺正常,似乎是洛一成留给韩立的普通交代。
但看到后面,建议韩立和她可以深入了解一下,未尝不能成为互相扶持的道侣。
看到这里,南宫婉脸上顿时不受控制地浮现一朵朵红霞,如同天边的晚霞!
她又羞又恼,直接將玉简扔回给韩立。
“呸!谁……谁要和他成什么道侣了?!”
她心里面暗暗吐槽,可心跳却不爭气地快了几分。
下一秒,她强行运转功法,脸色瞬间恢復正常,甚至变得更加漠然清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羞恼从未发生过。
“既然此事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语气生硬地说道,仿佛急於结束这场尷尬的会面。
“这算是给你的『酬劳』。”
她一挥手,大约一千块下品灵石,啪地一声丟在了两人之间的地上。
而她自己,则赶忙转身,几乎是有些慌乱地打开房门禁制,夺路而逃。
她根本不敢再停留,也不敢听韩立接下来会说什么。
万一韩立真的拿玉简里的內容藉机问她,那你到底答不答应成为我之类的话……
她觉得自己会当场失控。
“道侣……”
这个词汇在她心中一闪而过,带来一阵异样的涟漪。
“但是他在炼气期啊!”
“可是……要是不答应,为什么心里面会觉得有些异样?”
一时间,她心乱如麻,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至於那所谓的神魂秘法……
根据玉简里那傢伙言之凿凿、而且似乎能经得起验证的说法,多半就不是了。
“那个可恶的傢伙……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南宫婉驾起遁光,飞速远离黄枫谷,心中又是气恼,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复杂情绪。
韩立则默默捡起了地上的储物袋,看著南宫婉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又摇了摇头。
他將玉简收好。
“师尊啊师尊……您这留言,可真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经过这番波折,他心中对师尊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將洞府重新关闭、禁制恢復原状后,没有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选择在洛一成的住处开始更加勤奋地修炼,並用心筹划著名如何更好地完成师尊交代的收集药材的任务。
洛一成自然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他也只是做两手准备。
毕竟自己要不是有轮迴转世获得的福利可以推演功法,也未必能够得到这样逆天的能力。
相信韩立他们也无法察觉出来奇怪之处的。
他认真等候著,前面也有一些宝物,竞爭的人不少,不过不適合自己。
终於,轮到他要的傀儡了。
“上阶法器傀儡机关兽一对,实力堪比练气十层的修仙者。买回去遇到敌人,不管是留下断后,还是和对方拼死搏斗,都绝对划得著的。基本价格150块灵石。”
隨著拍卖师话音落下,一位侍女托著一个托盘走上拍卖台,托盘上正是两个黑玉製成的、形似玩具的物品。
几乎不给其他人多加思考的机会,洛一成直接开口:“200块灵石。”
大部分人听完这个声音之后,都面面相覷,犹豫著要不要买。
毕竟买两个这样的“玩偶”回去,哪怕它们有炼气十层的实力,对大多数在场的炼气期修士来说,也用处不大。
对他们而言,炼气期最重要的事情是积累资源、突破筑基。
想突破,就需要积攒丹药或者换取筑基丹。
实在没必要把所剩不多的积蓄,花在这种对突破帮助不大的东西上。
拍卖师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加价,最终只得有些不甘心地开口宣布:
“如果没人出价,那么这两个傀儡机关兽就归出价的这位道友所得。”
“200块灵石一次。”
“200块灵石两次。”
“200块灵石三次。”
“成交!”
隨著拍卖师落锤,宣布开始拍卖下一件物品,那名侍女则捧著那两个傀儡机关兽,朝著洛一成的包厢走去。
包厢內,双方一手交灵石,一手交货。
洛一成做完交易,便默默地坐在包厢里继续等候。
很快,拍卖会结束了。
洛一成没有耽搁,直接起身朝外面走去。
他在拍下这对傀儡后,並非无所事事。
在那之后拍卖会进行的时间里,他早已用强大的神识將这两个傀儡里里外外探查、研究得差不多了,並且在几个核心部位留下了自己的神识印记,隨时都可以取出来驱使。
在这里的事情都办完了,他自然不会在坊市內多待。
他找了一家客栈,重新进行了一番易容偽装,然后迅速地离开了这座坊市。
没有走出多远的距离,洛一成立刻就察觉到不远处的山林中,传来不小的动静,灵气波动异常剧烈。
洛一成心中一动,迅速收敛起全身气息,缓缓地向那个方向靠近。
只见那里有两个人正在激烈地斗法。
法术光芒闪烁,时不时有符篆被激发,化作各色光芒攻向对方,声势颇大。
交手的两人,一个是头髮花白的老者,另一个则是面容阴鷙的青年。
前者身负重伤,气息不稳,但从身上传来的灵压判断,竟是一位筑基初期的修士。
而那个青年,虽然看起来中气十足,一副占尽上风的样子,但却只在四週游走闪避,根本不敢和那老者正面对抗,似乎在消耗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