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从小师傅就告诉她男人不好,远离男人,本门功法需清心寡欲压制七情六慾。
她不听,为了个男人判出师门,成为江湖上恶名远扬的赤练仙子。
结果现在陈牧告诉她,修炼古墓派最高心法需要跟男人一起坦诚相见。
李莫愁心情无比复杂。
委屈、愤怒、欺骗、伤感等等不一而论。
陈牧这时道:“仙子,你若是想练我可以改练全真功法的,我天赋好练起来快。”
“你!”
李莫愁突然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噗!”
一口老血喷出。
晕了过去。
陈牧:“.......”
就说不要练什么古墓派武功吧,聊得好好的突然吐血,这谁受得了。
小龙女轻轻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何你对我古墓派武功这么了解?”
陈牧笑道:“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再回答你的。”
小龙女想了想,点点头,“你问吧。”
陈牧挑了几个关於杨过问题。
小龙女所言跟原剧情大差不差,孙婆婆救了小杨过,留他在古墓生活,然后拜师到前日练功出岔子,杨过逃离。
“我说完了。”小龙女看著陈牧眼中有一丝丝好奇,“现在该你说了。”
“嗯。”
陈牧没急著说,低头思考。
小龙女也不催,就这么静静看著他。
良久。
“咳咳。”
李莫愁咳嗽著醒来。
陈牧这才开了口。
他准备骗骗两姐妹。
不装了,我摊牌了!
“你们古墓派祖师爷林朝英曾託梦於我。”
“一派胡言!”
陈牧转头望去,李莫愁嘴角还有血呢,又动怒了。
“我都没说完,你老反驳我干啥?”
“我...”
李莫愁不说话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陈牧一说话自己就想反驳,明明以前没这个习惯的。
小龙女好奇道:“祖师婆婆...给你託梦?”
“没错,她说在天上见古墓派如今人才凋零,特派我来帮古墓派开枝散叶。”
李莫愁又忍不住开口道:“你说话好好说,什么叫『开枝散叶』!”
“就字面意思啊,帮你们收徒发扬光大,你想哪去了?”
李莫愁脸色一红,撇过头不说话。
小龙女呆呆望著师姐,感觉师姐这次不一样了。
以前来都是很凶很凶那种,这次好像挺好说话的。
姐夫这么说她也不生气。
小龙女不清楚师姐真生气是什么样,但绝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她看向陈牧,“你说祖师婆婆给你託梦,可有证明?”
“我知道玉女心经修炼要素不够吗?”
“不够。”
陈牧想了想,指著石床,“这下面有个机关吧,底下是一个墓室。”
李莫愁看向小龙女,见师妹脸上竟然出现一丝不多见的讶异,她也很惊讶。
祖师婆婆真给陈牧託梦了?!
陈牧看向李莫愁,“你祖师婆婆说她想明白了,当年她跟王重阳一番孽缘造成如今古墓派悲剧,这些年委屈你了。”
“祖...祖师婆婆,她...她真这样说...”
李莫愁说话都打著颤。
这辈子她不后悔被师傅逐出师门,更不后悔成为今日江湖上人人惧怕的赤练仙子。
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李莫愁自小便是孤儿被师傅接入活死人墓,识文断字学武练体,在古墓的十年生活她彻底將这当成自己唯一的家。
师傅仙逝之际,自己却不在身边。
她一直对师傅偏心师妹,不让自己学《玉女心经》,不让自己接触可爱的小师妹导致没有玩伴,抱有怨念。
但毕竟是自己师傅,是从小长大的地方。
李莫愁怎能不介意?
这么些年,她一直保持古墓派清心寡欲的生活习惯。
不是因为自身武学原因,她就学了些古墓派基础武学,高深的师傅根本没教。
每次遇见负心人都是大怒,真要是按古墓武学要求来看,早走火入魔死过不知多少回。
之所以保持习惯,还是心中掛念童年时光。
师傅没了,陆展元也手刃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可怀念的?
李莫愁觉得自己就是传说中没有腿的小鸟,一直漫无目的飞呀飞呀。
什么时候落地了,也就到死亡时候。
她希望这个地方是活死人墓。
如今祖师婆婆託梦给陈牧,祖师婆婆觉得她受了委屈,说明还是把她当古墓派传人看待。
她怎能不激动?
而且,她发现师傅不是不教自己《玉女心经》,而是看出当年自己心性不稳,学会后必定破了古墓派不接触男子的规矩,也会带坏心思纯粹的师妹。
原来师傅不是偏心师妹!
李莫愁想著想著伤痛难禁,忍不住纵声大哭。
陈牧一脸问號。
不是!
我隨口说的,你哭什么?
你到底在脑补什么东西啊!
一旁洪凌波大吃何止一惊。
自她跟师傅一起生活,从未见师傅哭过,更別提哭得如此伤心。
只是因为陈牧一番话。
她有些不敢相信,难道师叔刚说的『姐夫』是对的?
陈牧真跟师傅『姦情火热』!
不由心中惋惜,陈公子多好的一人啊,碰上师傅算他到了八辈子血霉。
小龙女看著师姐痛苦,面无表情,好像墓室內发生的一切跟她毫不相干,神游物外。
不多一会儿,李莫愁哭够了,眼角微红看著陈牧。
“祖师婆婆还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以后古墓派关於男女之间的禁忌一律取消,你们想成亲成亲,没有任何限制,之前发的毒誓也不作数。”
小龙女想到了杨过。
她年少无知时师傅让她立过毒誓,永生不踏出古墓,除非有个男人心甘情愿为她而死。
祖师婆婆既然做出这般决定,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去找过儿了?
她突然好想念过儿,不知道过儿吃不吃得饱,穿不穿得暖。
陈牧笑道:“你说你们古墓派也就两人,立那么多规矩,这不纯纯限制自己嘛。”
“不准你污衊祖师婆婆!”李莫愁叱道。
“你看你,”陈牧眼中嫌弃,“动不动生气,难怪陆展元当年那么怕你。”
他这话一出,洪凌波瞪大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陈公子触碰到师傅逆鳞!
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