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棺盖打开。
李莫愁出棺后一掌拍开另一具石棺棺盖。
“凌波,这里面可有记载武学?”
洪凌波神色兴奋。
“师傅,是九阴真经!”
李莫愁瞳孔一缩,呼吸稍显急促。
竟然是江湖三大奇书之一的《九阴真经》!
“快起开!”
李莫愁赶出洪凌波自己躺了进去,突然顿住。
差点忘了陈牧还在外面。
“你进来!”
陈牧慢悠悠走去,“一个九阴真经而已,至於这么激动?”
李莫愁不想理他,自己十几年都在追求《玉女心经》,求而不得,如今比其高明不知多少的《九阴真经》近在眼前,如何能克制?
哪怕是这么急切情况下,她依旧不忘先让洪凌波躺进另一具石棺,封死后才躺回陈牧身边。
陈牧笑道:“你们这对师徒,还真是互相提防得要死。”
李莫愁翻翻白眼。
陈牧第一次见她翻白眼,別说,有点女人味。
“你说我我认,但这《九阴真经》郭靖应该也精通,他又是否传授於你?”
陈牧摇头。
李莫愁嗤笑一声,“看来,郭靖夫妇对你也不是那么推心置腹。”
陈牧淡淡道:“我可不像某人,因为师傅不教武功而心生嫉妒。”
“你!”
李莫愁如何听不出来陈牧在嘲讽她,举起右手就要扇他一耳光。
“誒!”
陈牧一把抓住她手腕。
“我警告你別胡来!”
李莫愁冷冷道:“此地狭小,你敢发功我两大不了同归於尽便是!”
陈牧笑了,“你还知道这地方小?你不想想一对男女在这种环境下能发生什么?”
李莫愁一怔,接著臀部一疼。
“啪!”
陈牧一巴掌拍在上面,掀起层层臀浪。
手感很不错。
“我杀了你!”
李莫愁气煞。
“啪!”
陈牧又是一巴掌。
“陈牧!!!”
“啪!”
“等出去我绝饶不了你!”
“啪!”
“......”
石棺內响起密集啪啪啪声,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有人棺震呢。
“嗯~”
李莫愁呻吟一声。
陈牧大手停在半空,什么死动静?
此时的李莫愁浑身轻颤,脖颈、脸蛋、耳垂,凡是露出肌肤的地方皆红的惊人,心底泛起异样。
“別...別打了~”
“你求我啊?”
李莫愁脑袋晕乎乎的,陈牧身上气息跟屁股上传来的酥麻快叫她窒息。
“嗯...求...求...”
陈牧这才停手,握著烛台朝顶上照去。
『九阴真经』四个大字刻在一大串小字旁。
重阳遗刻!
王重阳將如何破解玉女心经一一刻下,还有部分《九阴真经》。
陈牧上下仔细瀏览一遍,主要是《九阴真经》部分,其余的记在脑中以后再琢磨。
郭靖师傅並未把《九阴真经》传授给他,不是藏私,而是不到时候。
就像教陈牧降龙十八掌不教大小武一个道理。
內功不够深厚,武学理念达不到,教了反倒害人。
《九阴真经》博大精深,晦涩难懂,岂是普通人能学的?
想当年梅超风练《九阴真经》记载武学走火入魔,周芷若同样如此。
这玩意对绝顶高手而言不难,绝顶以下千万別一股脑傻练。
陈牧自觉天赋卓绝,这会看到部分《九阴真经》还是半知半解,包括《先天无相指剑》,一直难有大成。
內力不够是一方面,习武时间太短见识不够也是一方面。
儘管他从落英神剑掌、弹指神通等武学中吸取相似武学理念,依旧不够。
他边上的李莫愁更是茫然,眉头紧蹙,直感到《九阴真经》奥妙难解。
“我看完了。”陈牧淡淡道。
他不钻牛角尖,先记下以后慢慢琢磨。
《九阴真经》分上下两册加总纲。
这里记录的是上册中关於內功的易筋锻骨篇,还有点穴、解穴、移魂、闭气、疗伤等辅助武学。
对现在的陈牧而言,无疑有著极大加成。
若是记录各种武功的下册,还真没什么用。
《九阴真经》下册中的高深武学对寻常人而言,如获至宝。
陈牧一身桃花岛武功加降龙十八掌,不输上面记载武学。
贪多嚼不烂,没必要学。
至於最重要的总纲,陈牧不觉得自己现在能琢磨透。
他又不急,时候到了找师傅师娘伸手要便成。
主打一个不劳而获,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费哪功夫干啥。
“出去吧。”
李莫愁眼中不舍,嘴唇微动。
“啪!”
陈牧一巴掌拍下去。
老实了。
两人出了棺,李莫愁没动手让陈牧无比意外,他还准备隨时还手呢。
可惜。
李莫愁將洪凌波两人放出来,四人回到先前墓室。
三女一男。
气氛稍显尷尬。
小龙女望著石壁发呆想她的过儿,陈牧拿著个蜂蜜瓶子翻来覆去研究。
这玩意儿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李莫愁是最不自在哪一个。
陈牧一番託梦之词她现在毫不怀疑,不然没法解释陈牧为什么了解很多小龙女都不知道的古墓派秘密。
祖师婆婆说了取消以往古墓派各种规矩,两人不得不听。
李莫愁也能重回古墓派,但现在还是有些尷尬,尤其是刚在石棺內不知道被陈牧打了多少下屁股。
疼!
洪凌波见师傅坐立难安,主动问道:“师傅,可有吩咐?”
“你去杀了陈牧。”
“啊?”
一旁陈牧斜了眼,没搭理。
“师...师傅不好吧,毕竟他是祖师婆婆选中之人。”
“那就滚一边去!”
“.....”
洪凌波跑到角落里琢磨《九阴真经》。
李莫愁缓缓起身走到陈牧身边,居高临下望著。
“此间事已了,你欲何往?”
“去危城啊。”陈牧笑道:“之前不是说了么。”
李莫愁眉宇间浮现担忧。
“这惊怖大將军我有所耳闻,手下高手无数,掌握著边军力量,其人更是不择手段狠辣异常,就算你跟铁手联手亦是没可能斗倒。”
陈牧笑嘻嘻道:“仙子担心我啊。”
“我跟你说正事!”李莫愁叱道:“你救了我一命,我不是知恩不图报之人。”
“放心啦。”陈牧挥挥手,“这么大的热闹我怎么可能不凑。”
“万一死了呢?”
“死就死唄,混江湖的谁不是把脑袋別裤腰上,哪那么多顾虑。”
李莫愁沉吟一会,才道:“几时启程?”
“等几天吧,看我兄弟杨过会不会回来。”
“杨过是不是三年前嘉兴破窑跟你一起的那个?”
“你还有印象?”
李莫愁摇摇头。
“我只对你有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