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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主管眼睛一亮，立刻放下保温杯，几步走了过来。
“传说职业？哪个战区？什么职业？近战类的？元素类的？还是稀有的空间类型？”
他语速很快，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兴奋，每一个传说职业都是流量宝藏，运作好了，能给平台带来巨大的收益和声誉。
审核员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是...御兽师。”
“御兽师？”
张主管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似乎在记忆库中艰难搜索这个词汇。
过了好几秒，他才不確定地问：
“就是那个没有大量资源投入，就绝对不可能通过试炼副本的职业？
“对，资料显示是传说上品御兽师。”审核员確认道。
张主管的表情从迷茫变成了诧异：“竟然有御兽师开直播？还申请推流？”
他摸著下巴稀疏的胡茬：“看来应该来自大家族或者某些集团，想要博一把御兽师。
他略微思考，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这职业少见，如果真是有点背景的，捨得砸钱买顶级兽宠和装备，直播效果或许还能看，给个基础推流也不是不行，就当买个噱头。”
他顿了顿，对审核员道：
“不过具体给多少推荐位，得先看看他的背景资料。
要是帝京那几个大家族出来的，或者跟五大公会有关係，那就推荐位拉满，资源倾斜。
你查一下他註册时填的学號和基础信息。”
“好的。”
审核员点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了林立申请时绑定的身份信息。
“找到了，林立，泰山城二中，孤儿……”
一行行信息滚动下去。
审核员念著念著，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听著工作人员调出的背景资料，张主管的脸色越听越黑。
“妈的，晦气！”
张主管猛地直起身，毫不掩饰地啐了一口，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他指著屏幕上林立那张在入学档案里拍的、略显青涩的照片：
“什么垃圾玩意儿也敢来申请推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个没背景没资源就是最废物的传说职业，还敢来要流量？
简直是浪费老子的时间！浪费平台资源！”
他越说越气，仿佛林立的申请是对他个人智商的侮辱：
“开玩笑！老子的推荐位资源多宝贵？
给一个蓝色上品的主战职业，都比给这种註定扑街的废物强一百倍！蓝色职业好歹能打能看。
他一个没资源的垃圾御兽师，进去就被秒送出来的玩意也好意思要推流。
他重重一拍审核员的肩膀，语气斩钉截铁：“拒绝！立刻给我拒绝他的申请！
赶紧的，別让这种垃圾申请掛在后台碍眼！”
“.是，主管。”
审核员被他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操作。
几秒钟后。
林立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
【叮！您的推流申请已被拒绝。】
“拒绝了？”
林立一愣，眉头微微蹙起。
他记得很清楚，天骄平台的官方公告白纸黑字写著，
所有传说品阶职业者，首次开播均可申请基础流量扶持。
他点开客服諮询窗口，快速打字：
“请问，我的职业是传说上品御兽师，为何不符合推流条件？
平台公告明確包含所有传说职业。”
几乎是秒回，客服的回覆冰冷而程式化：
“经审核，您的职业不符合条件。”
林立耐著性子追问：“能否告知具体哪里不符合？依据是什么？”
这次回復慢了几秒，但更加简略和不耐烦：“不符合就是不符合，没有为什么。”
“呵——”
林立直接被气笑了。
他明白了。
不是规则不允许，是执行规则的人，认为他“不配”。
行，別后悔。
林立关掉客服窗口，他退出天骄平台，手指滑动屏幕，点开了另一个直播平台。
繁星直播平台。
三大平台之一，与天骄是直接的竞爭对手。
他快速註册了新帐號，但他没有选择立刻在繁星开播。
既然天骄平台狗眼看人低，那他也不必客气。
他要在热度最高的时候，再突然换另外一个平台直播，带走天骄平台一部分人流量到繁星，让他们损失最大。
不过...
眼前有个更现实的问题。
没有了平台的初始推流，他这个0粉丝、0宣传的新直播间，要如何在这数百万直播间的海洋里，吸引到第一批观眾？
没有第一批观眾，后续的一切都无从谈起。
林立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手机边缘。
忽然，他眉头一挑。
他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有时候想要人进直播间的，不一定要靠吸人眼球的名字。
林立打开標题设置，快速写入一行字。
【御兽师弱？我不是针对个人，我是说在天骄直播的各位都是垃圾。】
没错，就是拉仇恨。
上辈子，在那个信息爆炸的网络时代，他作为一名资深键盘侠可太了解网友们的脾性了。
你说这里有绝世美女、顶尖大神直播，他们可能还会挑挑拣拣，不一定点进来。
但你要敢在网上公开叫囂，大放厥词，尤其是开地图炮，那效果绝对立竿见影！
绝对会有一大群人抱著“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傻x这么狂”、“进去骂死他”、“没本事还敢囂张，喷到他退网”的心態，乌泱泱地衝进来！
点击確认。
满意地看著这行充满了挑衅、狂妄、几乎能隔著屏幕闻到火药味的標题。
上辈子网上衝浪的经验告诉他，嘲讽拉仇恨，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流量催化剂。
可以想像，其他正在热血奋战、或者为自己支持的主播摇旗吶喊的粉丝，看到这个標题时，会是何等暴跳如雷。
“说我家哥哥是垃圾？哪来的野狗乱吠！姐妹们，冲了他！”
“呵，御兽师？也配囂张？进去看看他怎么被怪物打成狗！”
“標题党吧？为了流量脸都不要了？”
无论抱著哪种心態，只要他们点进来，第一步就成功了。
看了眼时间，时间刚好。
传送面板上的数字归零，同时，柔和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耳边响起：
【个人试炼副本传送倒计时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