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贝娜的伴侣?
十皇子看著林立冷笑了一声,那笑声扯动了伤口,让他又咳嗽了几声。
“你个狗东西知道我是谁吗?”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
“就连雅儿贝娜那个贱人也不敢这样对我!你竟然敢把我打成重伤——”
十皇子瞪著林立,眼中满是杀意。
“识相的话,赶紧给我跪下自裁,不然你的种族都会被你连累灭亡!”
“聒噪。”林立开口。
话音刚落,山治已经动了。
他的身影闪到十皇子身侧,右腿抬起,脚尖划出一道弧线。十皇子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头,山治的脚已经踹在了他的脸颊上。
牙齿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几颗白色的断牙混著血水飞了出去。
十皇子的脑袋被那一脚踢得猛地偏向一边,整个身体在地面上滑行了数米,撞上一块较大的碎石才停下。
他的左脸高高肿起,嘴角的血淌得更凶了。
“你……你竟然……”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刚才的囂张已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恐惧。
他意识到这傢伙好像不怕他,不在乎他背后的种族和身份。
十皇子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別乱来……我古魔族的军队就驻扎在城外……”
他试图让自己显得还有底气:“你敢杀我,你也跑不掉!”
林立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差点忘了你们城外还有驻军。”
林立眯眼笑道:“那你就亲眼看著你们的军队如何覆灭,然后一起死吧。”
他抬起手,在空气中隨意一划。空间裂缝撕开,一道身影从裂缝中走出。
绿色的短髮,三把长刀,索隆从裂缝中走出来时,目光在废墟上扫了一圈。
隨后將目光锁定在十皇子身上。
他走过去,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十皇子后颈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將他从碎石堆中提了起来。
十皇子的双脚离地,身体在半空中晃荡著,想挣扎但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索隆拎著十皇子,大步朝废墟外走去,脚步很稳。
山治靠在墙边,目光追隨著那道绿色的背影。
隨后眉眼抽搐了一下。
“喂,绿藻头,走错方向了。”
他无语地指了指正確的方向:“那边。”
索隆:“.........”
为了避免索隆迷路,林立还是派了山治一起过去。
万恶之城的街道从未如此安静过。
那些平日里吆喝叫卖的摊贩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靠在墙角的酒客放下了酒杯,在暗处交易情报的线人停止了交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街道中央那两道身影上。
一个绿藻头骷颅,三把刀。
一个卷眉毛金髮魔羊,西装领带。
索隆和山治並排走在街道中央。
索隆的左手拎著十皇子后颈的衣领,他的双脚离地,像一个被提著的破布娃娃。
十皇子的头垂著,嘴角还在淌血,时不时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却已经不敢再叫囂了。
“那是古魔族的十皇子……”街边一个兽人酒客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圆。
“那两个傢伙什么来歷?竟然敢这么对待古魔族的皇子……”
旁边一个恶魔族盗贼眯起眼睛。
“他们要去的方向……”
一个蜥蜴人商人顺著他们的行进方向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边是古魔族的驻军大营。他们不会是打算……”
“快快快!有热闹看了!”几个看热闹迅速丟下手里的东西,呼朋唤友地朝城外涌去,脚步快得像打了鸡血。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万恶之城中飞速传播,越来越多的人涌向城门,万恶之城很久没有这样的热闹了。
城外,古魔族的临时驻军大营像一头匍匐在荒原上的钢铁巨兽。
营帐连绵数里,营墙由粗大的铁木桩钉成,桩顶削尖,涂著暗红色的涂料,像一排排獠牙。
营门两侧各有一座瞭望塔,塔上站著古魔族的哨兵,身披暗红色鎧甲,手持长矛,目光如鹰。
“站住,古魔族驻军,閒杂者不得靠近,违者杀。”
索隆和山治在大营门口不远处停下脚步。
索隆將十皇子扔在地上,十皇子摔了一个趔趄,扑倒在地,啃了一嘴泥土。
他挣扎著抬起头,看到营门內的古魔族士兵,声音从喉咙中挤出来,尖锐带著血沫。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过来救我!”
营门內的古魔族驻军愣住了。
他们看著十皇子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肿得像个猪头,牙齿缺了好几颗,嘴角还在淌血——
古魔族驻军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们终於確定,这个趴在地上的、像一条死狗一样的人,確实是他们的十皇子殿下。
“是十皇子殿下!”一个哨兵的声音变了调。
“快!快去通知二皇子和三皇子!”
营门大开。
古魔族士兵如潮水般涌出,暗红色的鎧甲在大地连成一片血色的海洋。
上万名九转级別的精锐士兵,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
索隆和山治同时动了。
索隆的身体倾斜,双脚在地面上踩出两道浅浅的凹痕。
刀光隨著他的身形划出一道弧线——三刀流,炼狱鬼斩。
它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墨绿色残影,冲入敌军阵列中。
三刀出鞘,交织成一片死亡的刀网。
刀光炸开,地面被粉碎,碎石飞溅,刀气像被拧成一股的狂风,在人群中席捲而过。
那些九转级別的古魔族士兵,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瞬间被绞成碎片。血雾在空气中瀰漫,沾在索隆的墨绿色衣袍上,没有停留。
山治在同一时间动了,他的右脚在地面上猛地一踏,身体腾空而起,右腿开始高速旋转,火焰从脚尖开始燃烧,沿著小腿向上蔓延。
恶魔风脚——迴旋烧。
他的身体像一枚火焰迴旋鏢,冲入另一侧的士兵阵列中。踢击所过之处,鎧甲被踢碎,骨肉被踢断,火光在触碰到那些士兵的瞬间炸开。
那些古魔族士兵被踹飞出去,像被弹弓射出的石子,砸倒身后的战友。
两道身影在军中横衝直撞,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血色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