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胡夫金字塔外,沙尘漫天,硝烟瀰漫,木乃伊大军仍旧密密麻麻的。
不过,局势彻底逆转了,攻守易形,路鸣已经杀疯了。
他的眼睛里满是贪婪,嘴角咧到了耳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誒嘿嘿,誒嘿嘿嘿……”
爱德华听到这个笑声,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偷偷瞥了路鸣一眼,然后迅速收回目光,在心里默默给那些木乃伊点了一排蜡烛。
路鸣疯狂地解决著寄生兽,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意念一动,空间之门一关,就有一只寄生兽身亡。
就连刚刚耀武扬威的黑曜级寄生兽,都又被解决了两只。可惜,兽核的掉落概率太低,这两只寄生兽並没有掉落兽核。
此时,以路鸣为中心,方圆五百米,直接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没有木乃伊敢靠近他分毫。那些原本前仆后继的木乃伊,此刻恨不得多长几条腿,拼命地往远处跑。
路鸣反而不满意了起来,这严重影响了他的刷钱效率。
他看著那些四散奔逃的木乃伊,脸上露出痴汉一般的模样。
“宝贝们,別跑啊,快来和我亲热亲热!”
他一步踏出,脚下空间之门打开,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在了木乃伊最密集的区域。那些木乃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那个恶魔从天而降。
“开门!”
路鸣的声音如雷霆炸响,在沙漠上空迴荡。他的双手猛地张开,方圆五百米內,数个十米宽的空间之门同时打开,像一张张血盆大口一样,吞噬著上方的木乃伊。
落入空间之门的木乃伊们,都齐刷刷地掉进了路鸣的空间里,成为了待宰的羔羊。它们茫然地看著四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路鸣也进入其中,看著眼前的木乃伊大军嘿嘿一笑。
“別急,一个个来,大家都有份。”
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嘿嘿,这波是自助餐。”
千塔强者和爱德华面面相覷,发现路鸣压根就不需要自己等人守护。他们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两个字——离谱。
他们的目光看向了已经胆战心惊的剩下两个黑曜级木乃伊。那两具曾经不可一世的法老木乃伊,此刻正慌不择路的逃窜著。
爱德华和千塔强者的嘴角同时上扬。
“该我们上场表演了。”
两只黑曜级木乃伊虽然能凭藉等级优势,逃离路鸣的屠杀范围,但有千塔的两位强者和爱德华在,他们根本无路可退。
沙老身上的伤,在被寄生虫寄生后便已经恢復。寄生虽然可怕,但寄生兽在侵入宿主体內的时候,会分泌一种特殊的体液,既能麻醉宿主,又能加速伤口癒合。沙老的伤口在寄生兽钻入的瞬间就癒合了,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疤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此刻,沙老一人拦著两只黑曜级木乃伊,说什么也不放他们走。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掛著一丝疯狂。
“孙贼,刚刚打老子打得很尽兴嘛?跑什么,给老子留下来等死!”
两只木乃伊的眼眶里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了,仿佛可以看出他们脸上的恐惧。
它们无路可逃。
爱德华和塔姐也没閒著,他们不断地扫清著周围的木乃伊大军,那些普通木乃伊在他们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根本用不上让神级的胡夫復甦了,路鸣一个人就改变了千塔的局势。
爱德华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他本来还担心这个华夏队长不靠谱,现在看来,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这个年轻人,比整个千塔军队都管用。
……
胡夫金字塔里。
一路上,眾人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核心陵墓的门口,那些通道里的傀儡依然安静地站著,没有丝毫动静。
季博晓有些诧异,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居然那么简单就进来了吗?”
他看向周围的傀儡守卫:“这些傀儡真的完全不动弹。”
唐淼则若有所思地看向艾莎手中捧著的王冠:“除了我们的灵力太低,触发不了他们以外,我觉得还和这个王冠有关。”
艾莎也冷冷的开口:“这王冠是胡夫的象徵,散发著胡夫的气息,傀儡不攻击我们也正常。”
“吱呀。”
隨著陵墓的门被推开,一片广阔的空间映入眼帘。那空间大得像一个地下宫殿,穹顶高得看不到尽头,墙壁上绘满了精美的壁画,高大的傀儡守卫站在陵墓各个角落,如同最忠诚的战士守卫著这片陵墓。
陵墓中央,坐落著一具棺材,散发著让人胆颤的威压。
“真奢侈啊。”
邱酷忍不住咋舌,他的目光落在离棺材最近的两具傀儡上。
“这两具守卫有黑曜级了吧?千塔现在一共就四个黑曜级强者,这都顶得上千塔一半的国力了,居然就在这里守死人。”
上田苍生站在旁边,有些不耐烦道。
“废话什么,快点打开棺材,给胡夫戴上王冠吧。”
艾莎朝身后的一个高大男子示意了一下。
男子点了点头,走到棺材前。他的双手握住棺材盖的边缘,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用力向上一抬。
棺材盖纹丝不动。
男子的眉头微挑,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他又试了一次,这次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他身上的肌肉隆起,青筋暴起,身上散发出蛮荒的气息。
他的脚都深深的嵌进了地里,但棺材盖依然纹丝不动。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脸上露出一丝沮丧。
吴天见状,也是提起了兴趣。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
“让我试试。”
他缓步向前,双腿分开,扎起马步,双手握住棺材盖的边缘。
“喝啊!”
吴天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用堪比泰森……不,是泰罗的力量向上使劲一抬。
整个棺材都开始颤抖,灰尘抖落,但是,棺材盖还是纹丝不动。
吴天有些鬱闷地鬆开手,揉了揉发红的手掌。
“这棺材盖好沉……我打不开。”
眾人都沉默了。都走到这里来了,却打不开棺材盖,难道要无功而返吗?
邱酷有些烦躁,他的手中升起黑色的湮灭之力。
“要不让我直接把棺材湮灭了!”
不等別人阻拦,他直接动手,湮灭之力落在棺材盖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然而,棺材盖上只不过是“滋滋”了两声,湮灭之力便消散了。而棺材盖仍旧完好无损,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上田苍生见状,忍不住嘲讽起来。
“神明的棺材,哪是你这样的废物能破开的?”
邱酷的脸瞬间黑了,他阴沉著脸,瞪向上田苍生。
“某些岛国的倭寇,真的是不知死活。”
他的手又抬了起来,湮灭之力再次在掌心凝聚。上田苍生的手也放在了刀柄上,太刀在鞘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主人的杀意。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空气变得剑拔弩张。
“好了好了!”唐淼赶紧上前,一把抓住邱酷的手腕。樱花的队友也挡在了上田苍生面前。
“別衝动,现在不是內訌的时候。”
在各自队友的劝阻下,二人才勉强平息怒火。邱酷收回手,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上田苍生也鬆开刀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但是,眼前的难题依然无法解决。棺材打不开,连胡夫的尸体都见不到,更別提给他戴上王冠了。
眾人围著棺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无奈。
唐淼嘆了口气,有些怀念起了路鸣。
“要是路鸣在这就好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路鸣那张笑嘻嘻的脸,要是有他在就好了,他什么都能做到的。
突然,他灵机一动。
“要不,直接问问他?”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备註为“宇宙第一大贱比”的號码,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刚拨过去,电话就接通了,紧接著,那边传来路鸣的惨叫。
“臥槽,你打电话干嘛,我的大宝贝们差点都逃走了!”
唐淼一头问號,大宝贝?什么大宝贝?外面不是只有一群木乃伊吗?
他的脑海里开始想像路鸣怀抱著一个丑陋的木乃伊,然后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的模样。那画面太美,他不敢再想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忍不住吐槽道:“呕……难怪乐姐那么优秀的人路鸣都看不上,原来他好这口……”
电话那头传来路鸣的声音:“你在bb什么?我这边有点吵,听不清。你要是没事我就掛了。”
唐淼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陵墓里的情况描述了一遍。
路鸣一听完唐淼的描述,就纳闷地开口。
“万一他那棺材板不是翻盖的,而是滑盖的呢?你们试过往前推吗?”
他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入陵墓里每个人的耳中。
沙俄壮汉和吴天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脸尷尬的表情。
【来自吴天的情绪点+233】
【来自伊万的情绪点+250】
吴天张了张嘴,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兄弟,你推过吗?”
伊万轻轻咳嗽了两声,一下子心虚了起来。他的目光飘忽不定,一会儿看天花板,一会儿看墙壁,就是不敢看吴天。
“咳咳,好像……没有?”
吴天一脸黑线,尝试性地轻轻推了一下棺材盖。他的力道不大,只是用手轻轻一推……
“吱呀。”
棺材盖十分顺滑地被推开了。
伊万抬头,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穹顶的壁画,不敢看向眾人。
“咳咳,这壁画真壁画啊……”
艾莎都有些无语了,她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她看著伊万那张有些憨的脸,深吸一口气。
“伊万,你……”
她沉默片刻,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你退回来吧。”
伊万如蒙大赦,赶紧后退了好几步,躲到了人群后面。
艾莎端著王冠,缓步朝棺材走去。
她走到棺材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头看向其中。
棺材里躺著一具平平无奇的尸体。那尸体和外面的普通木乃伊別无二样:乾枯的皮肤,瘦弱的身躯,缠著发黄的绷带,看起来十分平平无奇。
但它和外面的木乃伊又有著本质的不同,它的身体里隱隱散发出的神威,让每个人心头都忍不住有种压迫感。
这是神的尸体,曾经站在这个世界最顶端的存在,此刻安静地躺在棺材里,像一个熟睡的老人。
艾莎脸上也露出一丝紧张,她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微微颤抖。她长舒一口气,然后慎重地將王冠戴在了这具尸体的头上。
王冠落下的瞬间——白光绽放。
那光芒刺目得让人睁不开眼,白色的光芒从棺材中涌出,充满了整个陵墓,
白光照耀下,棺材中的木乃伊缓缓飘起。它的身体从棺材中浮了起来,绷带在空气中飘动。它的身上,神级的气息瞬间散发开来,那威压之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甚至几个境界稍弱的辅助队员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眾人忍不住露出震惊之色。
“这就是胡夫吗?”
“神级强者,恐怖如斯。”
“死亡了漫长岁月,依然可以短暂復甦,真可怕。”
在眾人惊嘆於神明的復甦奇观时,队伍最后,一个身影突然猛地向前衝去。他的脸上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眼睛里散发著狂热的光芒。
“真是感谢你们的付出了!”
他瞬间来到胡夫面前,眼睛里露出贪婪的神情。
“这具神躯,还是交给我们更有价值!”
他伸出手,朝尚未完全甦醒的胡夫脸上伸去。他的指尖,一只透明的小虫子钻出,朝著胡夫的鼻腔钻去。
那是一只黑曜级巔峰的寄生兽!
季博晓看著这道身影,眼睛剧烈睁大,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声音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因为,眼前这个身影,正是他朝夕相处的伙伴,一起成为世青赛队友的,龚藏。
“龚藏,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