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一落地就遇到旗帜,花光了路鸣所有的运气。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居然一件宝物都没有见到过,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遇到。
路鸣一脸黑线,他坐在一块石头上,目光空洞地看著远方。
他闷闷不乐道:“开什么玩笑,我有这么倒霉吗?”
话音刚落,像是命运听到了他的抱怨,决定给他一点回应。
突然,远方的漫天黄沙里,隱约有一只异兽的身影浮现。沙影里,一只巨鸟的影子张开双翼,翅膀沙尘中展开,遮天蔽日。它的轮廓在沙雾中若隱若现,每一次扇动翅膀都带起一阵沙尘暴。
路鸣的眼睛瞬间亮了,按特斯拉所言,所有天材地宝周围都有守卫看管!那只巨鸟就是守卫,而守卫所在的地方,就一定有好东西!
“终於轮到我找到资源了吗!”
他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猛地从石头上跳起来。他立刻在身前开了一道空间之门,隨即一头扎进门里,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数百米外,不断朝著著巨鸟逼近。
等他靠近后,才发现那只巨大的鸟影,居然是一只机械沙雕。
沙雕体型巨大,有四五层楼高,全身上下都是由银白色的金属铸造而成,羽毛宛如一只只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它的眼睛闪烁著刺眼的红光,直勾勾地盯著路鸣这个闯入它领地的人类。
路鸣感受著这股气息,也是有些惊讶:“亏贼,真的假的,这是个钻石级的守卫?”
要知道,现如今,只有寥寥无几的参赛选手达到了钻石级,一只钻石级的守卫,对一般的参赛选手来说可以说是降维打击了。
不过,当他看见沙雕身后的鸟巢里后,他也释然了。
一颗耀眼的果实被一层淡蓝色的能量防护罩包裹著,那果实通体金黄,表面流转著细密的光纹,像是一颗被缩小了的太阳,散发著温暖而耀眼的光芒。
这是曜日果,曜日果,黑曜级宝物,效果简单朴素,提供大量温和的灵力,让铂金九级的人类百分之百突破到钻石级。
对於那些卡在铂金巔峰的天才来说,这东西比钻石级兽核珍贵数倍,因为它更加温和,更加安全,更加適合这些根基还不够扎实的选手。
路鸣嘿嘿一笑,他直接无视了眼前威风堂堂的机械沙雕。那道巨大的机械身影在他眼里像是一团空气,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
他抬手,一道空间之门直接开在了防护罩里,一只罪恶的小手堂而皇之的穿过那扇门,精准地抓住了那颗曜日果,然后轻轻一拿。
曜日果离开了鸟巢,落入了他的手中。
【来自赛博沙雕的情绪点+110】
听到这条情绪点消息,路鸣一愣,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气得全身冒蒸汽的机械沙雕身上。
“哟,你这铁皮疙瘩还有名字啊?”
看见自己的宝物被偷走,机械沙雕气的呼呼冒蒸汽,红色的双眼死死地盯著路鸣。。
路鸣举著曜日果嘿嘿一笑,十分欠揍道。
“掉地上我以为没人要呢。”
沙雕怒不可遏,整只雕都在剧烈颤抖。它的翅膀猛地一扇,带起一阵狂风,朝著路鸣衝来。
“拜拜了您嘞。”
路鸣一个空间之门,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数百米外,继续传送,继续消失。
那只沙雕扑了个空,巨大的身体在沙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扬起漫天的沙尘。它的红色眼睛还在闪烁,但路鸣已经跑得没影了。
【来自赛博沙雕的情绪点+120】
远处,已经跑得没影的路鸣,看著手中的曜日果,嘴角咧开。
他直接开跑倒不是怕了沙雕,他的实力足以击败它,只是这铁皮疙瘩没有痛觉,路鸣的寻常手段不太適用,需要费点功夫。他的那些阴间技能都是建立在对方有痛觉的基础上才能发挥最大效果的。面对一个没有痛觉的机器,那些技能的效果大打折扣。
有这个精力,不如找找其它奖励。他的时间很宝贵,不能浪费在一只铁皮鸟身上。
突然,路鸣人都傻了,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那本该握著曜日果的手此刻空空如也。无声无息下,曜日果居然消失不见了!
他立刻在头顶生成空间之门,以上帝搜查著这片区域。很快,他就发现了罪魁祸首,恶狠狠地看向不远处。
一个服帖烫的男子正趴在不远处的一座沙丘上,似乎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骚包地挑衅著路鸣。
他的手里拿著那颗曜日果,他的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
“手慢无……骗你的,手快也无。”
此人正是高丽的队长,朴昌范。
路鸣眼神不善地看向朴昌范:“偷东西都偷到我身上来了。”
“我早就看中这颗果子了,奈何那只沙雕太凶了,我一直不好下手。”
朴昌范嘿嘿一笑:“再见了兄弟,感谢你的付出哦。”
他伸手朝向地面,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像是一道即將消散的影子。
“偷走,距离。”
他像是瞬移一般,每一次迈步都出现在十米外的地面上,在沙地上留下一串残影。
然而,当朴昌范自以为已经逃出去很远,彻底甩掉了路鸣时,一道空间之门开在了他面前。
路鸣的脸和鬼一样从门里钻出来:“闹够了没,孙贼?”
【来自朴昌范的情绪点+250】
朴昌范顿时被嚇得不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顿时谨慎地看向路鸣。
“这傢伙居然能追上我,看来不是等閒之辈啊。”
而路鸣此时也不愿再和他浪费时间了,他的目光锁定在朴昌范身上。
“开门。”
【来自朴昌范的情绪点+666】
一股別样的滋味瞬间让朴昌范痛不欲生,哐当一下跪在了地上。
“这tm是什么阴间能力啊!”
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后的剧痛让他体会了一把初为人妻的滋味。
不过,作为高丽的队长,他也不是等閒之辈。他强忍疼痛,颤抖著將手放在被开门的那里,灵力在掌心凝聚。
“偷走,痛觉。”
灵力之手覆盖了那个位置,身后那剧烈的疼痛渐渐消失。
他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你是很强劲的对手,我认可你了。”
路鸣也眉头微挑,饶有兴趣的看向朴昌范。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不依靠自身的某些变態癖好,纯依靠自身异能应对自己开门的同级別对手。
他上下打量著朴昌范:“有点东西啊。”
朴昌范撇了撇嘴:“看来,我被你小瞧了啊……”
他眼神一凝,伸手指向地面。
“偷走,距离。”
他瞬间拉近了与路鸣的距离,出现在路鸣面前,然后他自信地伸手朝向路鸣,手掌在空中张开。
“偷走,异能。”
瞬间,路鸣皱了皱眉,他感觉到自己的异能似乎在被拽著一样,试图脱离自己的身体,像是有一种无形的手在拔他的根。
不过,仅仅一瞬间,朴昌范就鬆开了灵力之手,像是在逃离一个魔鬼。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臥槽?你的异能是什么玩意?”
【来自朴昌范的情绪点+666】
他双腿发软,无力的跪在了地上。他的膝盖砸在沙地上,扬起一片灰尘。他一脸惊慌地看向路鸣,看著路鸣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只见他本身油腻的服帖烫,居然半数花白,脸上也呈现出一副肾虚的姿態,眼窝深陷,整仿佛刚才一瞬间就苍老了几十岁。
朴昌范傻眼了,他的异能,可以偷走任何东西,包括任何概念上的属性,甚至异能。
然而,就在刚才,他试图偷走路鸣的异能时,他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反噬。他清楚的感觉到,如果继续下去,他会死。
这种情况就是在说,就算透支了他的生命,也偷不走路鸣的异能?!他的目光落在路鸣身上,眼底升起恐惧。
“你的异能是什么级別?传说中的sss?甚至……”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sss之上还有更高的级別吗?
路鸣想起自己的天赋,在系统的判定中是“???”,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到底应该算什么等级。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朴昌范:“果子给我,然后自己按下机械錶吧。”
朴昌范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傢伙的可怕,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甘,不过,这份不甘只维持了一瞬间,下一秒……
他跪在地上,恭敬地双手把曜日果奉上,像是儿子在向爸爸拜年。
他的声音无比诚恳:“乾爹,是孩儿有眼无珠!放我一马!”
这一下,路鸣都愣了,这人在搞什么啊?!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一个刚还在跟他打架的人,突然就跪下来喊他乾爹了?
“为了活命,连爸爸都喊出来了?”
他鄙夷地看向朴昌范,眼神里带著嫌弃。他双手中指竖起,朝向朴昌范。
“我鄙视你。”
此刻,全球观眾也愣了。
官方直播间,儘管对路鸣心有余悸,但两国队长相遇,这无疑是这场奖励赛的一大亮点,朱池仁没理由不切到这个直播间来。
他本来兴致勃勃地为大家解说著这场华夏与高丽两国队长之间的较量。然而,路鸣还没犯贱,高丽的队长朴昌范却先作妖了。
突然之间,高丽队长朴昌范就和肾虚了一样,再无反抗之力。现在更是连乾爹都喊出来了,这转折来得太快,快到他的大脑都来不及处理。
不过,高丽的观眾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他们的弹幕在直播间刷屏,像是早已经习惯了朴昌范的逆天操作。
“哈哈哈,朴少,你爹知道你在外面到处认爹吗?”
“哎,我们那个可靠又拿不出手的国民队长啊。”
“习惯了习惯了。”
“朴少,你以后怎么面对那些追你的妹子啊?”
此时,秘境空间里,路鸣挑著眉,看著不要脸的朴昌范。
他指了指天上飞著的摄像鸟:“你知道现在的一切都在全球直播的吧?”
“那咋了。”朴昌范抬起头,理直气壮道:“面子又不能当饭吃。”
他諂媚地看向路鸣,每一个表情都带著討好:“如果你放我一马,我们可以联手,以你的空间能力,把我传送到其他人十米內,再加上我的神偷,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盗取任何人的宝物!”
朴昌范试探性地看向路鸣:“偷来的宝物我们七三开,你七我三,怎么样。”
这么一说,路鸣也来精神了,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偷其它选手找到的宝物?这可比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寻找宝物来的快多了。
他饶有兴趣的看向朴昌范:“男人,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
但是,六四开显然满足不了路鸣的胃口。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过,我要八二开……”
话语刚落,朴昌范就乾脆利落地同意了。
“成交!”
路鸣看著他答应的乾脆利落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声音里带著懊恼。
“坏了,要少了。”
朴昌范嘿嘿一笑,上前搂住了路鸣:“咱父子俩说这些干嘛,乾爹我们走。”
路鸣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他小声嘀咕了起来,那声音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傢伙……怎么感觉比我还不要脸啊……”
像是猜到了路鸣心中所想,朴昌范坚定的看向路鸣,真诚道:“小儿朴昌范,愿为乾爹路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全球观眾的镜头下,朴昌范用坚定的要入党的声音,说出了怂的没边的誓言。
高丽,三星大厦里,朴昌范之父,朴卜启在会议室里,邀请了公司的高层们观看自己儿子的世青赛之旅。
此刻,公司眾人都默默低头,不敢去看朴卜启的表情。
高清的直播屏幕里正播放著朴昌范一口一个乾爹的喊著路鸣。
朴卜启揉了揉太阳穴,十分心累的看向天花板。
“要不搞个二胎吧……老大好像养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