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速流逝,很快就来到了淘汰赛前夕。
这三天,华夏队眾人每一天都在修炼和调整中度过。依靠著路鸣在奖励赛夺得的大量资源,华夏队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完成了全员钻石级的壮举。
此刻的华夏队,可以说战斗力已经来到了顶峰。
除了一人,可怜的季博晓。
由於吴武开的攻击和某些来自某神秘人造成的神秘不可抗力,他的伤势还没恢復完全。
他的耳朵还时常伴隨著嗡鸣,视觉也有些模糊。恐怕还需要几天的休整才能恢復到正常状態。
对此,罪魁祸首……啊呸,同为受害者的路鸣表示深深的惋惜。
“对於季博晓的遭遇,我表示十分痛惜,不过,我已经將造事者就地处决,希望季博晓早日康復。”
季博晓看著一脸不关我事模样的路鸣,记忆都有些恍惚了。
“我咋记得,我这伤是你……唔唔唔唔!”
话音未落,路鸣便悄悄在季博晓的嘴巴关上了空间之门,阻止了受害人的发声途径。
季博晓瞪大双眼,欲哭无泪:“唔唔唔唔!(为我花生!)”
很快,淘汰赛,正式开始。
圣堂大竞技场。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大战將至的紧张气息,观眾席上已经坐满了人,各国的旗帜在微风中飘动,加油助威的吶喊声在竞技场里迴荡。
巨大的屏障將竞技场分成了四个擂台,每一个擂台都有独立的防护罩,足以抵挡黑曜级以下的攻击。
第一轮轮空的华夏等人在观眾席上,目光投向c区擂台上。
此刻,正在进行高丽对战骆驼的比赛,两支队伍已经站在了各自的半场。
比赛採用五人制,5v5公平竞技,规则简单而直接——谁先让对方五人全部失去战斗能力,谁就是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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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本以为这一场会是他乾儿子朴昌范的个人秀。拋开不靠谱的效果来谈,他的实力绝对是不容小覷的。
整个华夏队,除了路鸣也没人能说稳贏他。就算是曾经险胜朴昌范的乐沐仙也明白,当初那场比试纯粹是侥倖以及对方的大意而已。
不过,谁曾想,朴昌范根本没上场,擂台上,高丽上场的五个人中,根本没有朴昌范的身影。
擂台上,骆驼国的队长苏丹皱眉看向高丽国选手。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们在赛前针对朴昌范进行了大量研究,反覆播放了无数遍朴昌范的录像,就是为了在这场比赛中能够限制住他。
可他们没料到,高丽直接没让朴昌范出手,那些准备全都成了无用功。
苏丹咬牙看向对面,神情愤怒地质问道:“囂张,淘汰赛居然敢让队里实力最强的队长休整,你们是没把我们骆驼放在眼里吗?!”
高丽一方,为首的是身材魁梧的女性,马东希。
她满是歉意,朝骆驼眾人微微屈身。
“很抱歉,我们没有看不起你们的意思,不是我们不想让队长上场,而是……”
她似乎也有一些无奈,脸上写满了鬱闷。
“我们队长昨天说黑市有人开了个好价钱,然后他就去白宫盗窃总统的假牙了。不出意外,他已经被抓住关在局子里了……我们导师还在交涉,希望能提早放出来参加后续比赛,但这一场確实无可奈何了。”
苏丹也愣住了,经过奖励赛的视频回放,他们知晓朴昌范不是等閒之辈,但也没想到会是那么一个能惹事的哥们啊。
偷总统假牙?那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事吗?那玩意儿能卖几个钱?而且为什么黑市会有人收这种东西?
观眾席,华夏眾人也一脸懵逼,每一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唐淼直呼牛逼,甚至带著一点敬佩:“臥槽,高丽这个队长真是神人。”
邱酷这么爱惹事的人都自愧不如:“我承认,他比我更逆天……也就路鸣能和他相提並论了。”
路鸣却不觉得有什么,他拍了拍胸脯,甚至还有一点骄傲:“不愧是我儿子,真有志气。”
就在这时,华夏所在的观眾席旁,一群fbi快速包围住了华夏眾人。
他们的动作乾脆利落,迅速將眾人的所有退路围堵。
看见灯塔fbi后,唐淼第一时间看向路鸣,脸上写满了不信任:“不是,你又去惹事了?!”
眾人都和唐淼一个反应,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路鸣。
路鸣一脸无辜,悲愤开口:“怎么可能!我冤枉啊!我虽然爱惹事,但这次真和我没关係啊!这两天我一直待在住所老老实实的啊!”
这时,为首的fbi走向路鸣,步伐沉稳。他的神色严肃,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跟我走一趟吧。”
这下,眾人看向路鸣的眼睛更不善了。
“路鸣的嘴骗人的鬼。”
“果然是你!”
“还在狡辩?”
路鸣瞪大双眼,他义愤填膺地看向fbi,极度不满道:“你们这是非法逮捕,我什么都没有做,我要告你们!”
fbi面无表情说道:“昨日逮捕的罪犯朴昌范招供,说华夏的路鸣和法兰西的露易丝都是他的合伙人。稍后,法兰西的露易丝我们也会一併带回去审问。”
路鸣头顶升起大大的问號。
“放屁!狗日的朴昌范害我!!!我什么都没做啊!他这只是想找个伴吧!”
fbi也很无奈,但规矩如此,他还是决定的开口:“放心,目前没有其它证据证明你们有问题,只是带回去问个话,不会耽误你们太久的。”
路鸣脸都黑了,他现在也不抗拒和fbi走了。相反的,他十分主动。他现在只想去警局给朴昌范一脸鸟语花香的问候,让他知道什么叫出卖乾爹的代价。
他骂骂咧咧了起来,似乎已经等不及收拾朴昌范了:“我跟你们走,带我去见那个不要脸的朴昌范,我要让他同时体验一下便秘加腹泻的滋味!”
看著路鸣被带走,观眾席上的华夏队成员们才回过神来。
乐沐仙有些哭笑不得:“路鸣居然也会被別人坑一把。”
邱酷摇了摇头,感慨了起来:“遇人不淑啊。”
唐淼摊了摊手,幸灾乐祸道:“叫他出去沾花惹草,这下遇到仙人跳了吧。”
就在场边发生闹剧时,擂台上,c区的第一场比赛已经快要分出胜负了。
骆驼在奖励赛上颗粒无收,他们只能靠运气捡漏才在最后关头拿到资格旗帜,根本没积攒到像样的资源。
他们队伍的配置在淘汰赛各队中属於最弱的一档,只有一个勉强拿得出手的铂金级巔峰选手,其余几人甚至还带著旧伤未愈的疲惫。
而高丽的参赛队伍,哪怕不算队长朴昌范,也至少还有两位达到钻石级的队员。
擂台上,已经钻石级的马东希在擂台上如入无人之境。她的身影像是一座正在移动的山,骆驼的攻击落在她身上,她的皮肤只是微微一颤,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而她只要近身了骆驼的队员,便是一拳將其制服。甚至其它高丽队员都没有出手,她一人便將骆驼打的溃不成军。
苏丹无力地看著擂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的队友,他抬头看著缓缓朝自己走来的那个如同战神般的女人,最终缓缓抬起了双手。
“我们认输。”
裁判的声音適时响起。
“骆驼参赛队伍投降,本次比赛,高丽参赛队伍,获胜。”
吴天眼巴巴地看著擂台,目光里有一种强烈的渴望:“这个女人很强,我很想和她碰一碰。”
季博晓面色凝重,他的目光落在那位像一座山一样的女人身上,声音警惕道:“高丽应该是我们在c组最大的阻碍了。”
唐淼一愣,他转过头,狐疑地看向季博晓:“咦,你不是瞎了吗?怎么还看得见比赛?”
季博晓脸色一黑:“我只是暂时有点视障!什么叫瞎了啊!”
他扶了扶额头,只觉得有些心累。
“我记得你刚入学的时候不这样啊,现在怎么这么嘴贱!”
就在他们还在吵闹时,c组的下一轮比赛,让他们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擂台上,进行著钟錶之国与枫叶之国的战斗。
本以为,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但也没曾想到,钟錶国居然完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比赛一开始,双方还处於势均力敌的状態。但当枫叶的选手和钟錶眾人近身后,一切都变了。
钟錶的五人仿佛化身了最血腥的猎杀者,他们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发生了变化,双眼变得猩红了起来,长出尖锐的利爪与牙齿。
他们的动作变得凌厉而狂暴,一个照面便撕裂了面前的对手。血液飞溅,断肢横飞,就连裁判都没有反应过来。
钟錶的五个参赛选手,居然都达到了钻石级!论纸面实力,甚至已经不输华夏和灯塔两个庞然大物了!
擂台上,断肢遍布。这一战,直接造成枫叶之国两人死亡,三人重创。而钟錶的五人,感受著擂台上的血腥之气,居然露出了享受的模样,嘴角掛著满足的笑容。
见状,裁判愤怒地看向钟錶的参赛选手:“这只是一场比赛!你们下如此重手?!”
钟錶的队长雅克带著一副邪笑,他看向裁判,很是轻蔑:“比赛之中难免收不住手,有伤亡是很合理的,我们並没有违反任何规矩,反倒是你,似乎有点救援不及时呢。”
裁判脸色难看,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但雅克说的確是事实。世青赛的规则確实允许比赛中的伤亡。
但是,他也不想让这样残暴的队伍晋级,他冰冷开口。
“我认为你们使用了不属於自己的力量,需要你们进行检验。”
“放心,裁判有要求,我们自当遵循,赛后我们会按照要求进行检验的,不过现在……”
雅克挑衅地看向裁判:“尊敬的裁判大人,你好像还没有宣布钟錶的胜利呢。”
裁判阴沉著脸,他非常不想承认钟錶的获胜,但规矩如此。
他声音沉闷地宣布:“枫叶参赛选手全部失去战斗能力,本次比赛,钟錶参赛队伍,获胜。”
观眾席上,华夏眾人面色凝重。
洛絮儿似乎有些被嚇到,她面色铁青,困惑的开口:“我记得,钟錶不是號称中立之国吗?这看起来,怎么这么残暴……”
唐淼脸色不善地看著擂台上,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钟錶的厌恶。
他摇了摇头:“钟錶所谓的中立国不过是个笑话,倒不如说是忠利国,唯利是图罢了。”
吴法皱了皱眉,十分警觉:“虽然他们並不中立,但如此残暴行径也太有伤天和了吧。而且他们的实力……似乎有些太强了?”
她看了看自己记录对手信息的平板,再看了看擂台上的五个钟錶选手。虽然是同样的五个人,但展现出来的性格和实力都截然不同。
华夏眾人陷入沉闷,阴霾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看著眾人有些难看的表情,季博晓缓缓开口:“同在c区,我们很大概率会碰上这群杂碎。”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就让我们,给这群对同胞痛下杀手的傢伙一点教训吧。”
在季博晓的鼓励下,沉闷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唐淼咧嘴一笑,调侃地看向坚定的季博晓:“老季啊,你这话可有点问题,就你现在这情况,都不一定上得了场,还给他们教训?”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季博晓瞬间脸色一黑,他嘴角抽搐,骂骂咧咧的看向唐淼:“唐淼!你tm……你以后少和路鸣一起玩!”
另一边,路鸣跟著fbi来到了灯塔总警局。
在他身旁,露易丝也被一起带到了这里。
看著路鸣的声音,露易丝无奈开口:“你也来了呀,朴昌范那个傢伙真的是……”
路鸣低著头,脸上带著恶魔一般的微笑:“放心,我路鸣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看著路鸣那阴险的笑容,露易丝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很快,路鸣抬起头,邪恶的开口:“呵呵,我等下,一定要让朴昌范知道什么叫求屎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