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一辆掛著京v特权牌照的加长定製红旗l5停在通道口。漆黑沉稳的车身在冷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
两名身穿黑色便装的特勤大步上前,拉开厚重的防弹车门。傅星河率先坐进后排。祝寻川紧隨其后。
车门关闭,发出厚重沉闷的落锁声。前排特勤按下控制键,一道深色防爆隔音玻璃缓缓升起,將驾驶室与后座彻底隔绝。红旗车的后排,瞬间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封闭空间。
车厢內充斥著顶级真皮独有的质感气味,以及傅星河身上那股清淡高雅的幽兰香。
傅星河坐在最右侧。月白色的苏绣旗袍下摆略微上卷,露出半截光洁细腻的小腿。她偏过头,美眸盯著祝寻川大敞的衬衫领口,目光在那处被抹去的红印位置停留了两秒,移开视线。
“你就是仗著我拿你没办法。”她声音压得很轻,带著一夜未眠的沙哑与隱秘的委屈。
祝寻川没有说话,挪动身体向右靠近。真皮座椅发出轻微摩擦声。
“怎么会没办法?”祝寻川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傅大教授手段通天,这不是直接带特勤內卫来端我的老巢了?”
“別贫嘴。”傅星河肩膀动了动,却没有挣脱,任由他靠著自己。
她转过身,伸出双手。那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搭在祝寻川的衣领上,指尖带著清晨的微微凉意。
她垂著眼眸,一颗一颗,极为耐心地替他將黑色休閒衬衫的纽扣系好。动作轻柔细致,透著股平日里高冷教授绝不会有的贤惠。
祝寻川静静看著她近在咫尺的俏脸。两人呼吸交织。
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傅星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一会儿到了书房,你记住两件事。”傅星河看著他的眼睛,语气透出市委千金独有的大局观与郑重。
“我听著。”祝寻川神色不变。
“第一,我爸这个人,平时极重规矩,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下面区县的一把手去他办公室匯报工作,说错一句话都可能被直接赶出来。”傅星河叮嘱道,“赵家在京城盘根错节,关係网深不见底。这次的事牵一髮而动全身。你在他面前,不管有多大的野心和手段,必须收敛。他问什么,你答什么。千万不要用你对付外人那种狂妄的態度去试探他。”
祝寻川淡然点头。
“第二,如果他觉得赵家的水太深,让你退出,你必须立刻收手。”傅星河眼中闪过清晰可见的担忧,“你手里的筹码,不论是江家的刀,还是那些財阀集团,在国家机器面前全都不值一提。我不希望你为了白鹤,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车厢內很安静。除了轮胎碾压柏油路面的轻微胎噪,听不到任何杂音。
祝寻川没有接政治话题。他突然侧过身,左手撑在傅星河头侧的车窗玻璃上,右手直接穿过她乌黑的长髮,大拇指按在她纤细白皙的后颈上。
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壁咚姿势,瞬间將傅星河困在座椅角落。
傅星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只能后仰,整个后背贴紧了真皮座椅。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鼻尖快要碰触的地步。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你干什么?”傅星河心臟猛跳,旗袍胸口的苏绣花纹隨著呼吸剧烈起伏。前面虽然有隔音板,但这可是父亲专用的红旗车,这种肆无忌惮的压迫感依然让她陷入慌乱。
“比起赵家,我更关心另一件事。”祝寻川目光死死锁定她慌乱的双眼,嗓音低沉,带著不可抗拒的强势。
“什么事?”
“带我回大院见家长,这是彻底认定了?”祝寻川大拇指在她后颈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著那里的温润与战慄,“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后我再有『正常需求』,就不用大半夜跑出去找別人解决了?”
这句话直接掀翻了刚才营造的严肃氛围。
傅星河的大脑再次嗡鸣。
这个混蛋简直是个疯子!马上就要去见京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去谈一场足以掀起满城风雨的惊天命案。他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刚才那套流氓逻辑!
“祝寻川!”傅星河压低声音娇斥,脸颊上刚褪去的緋红瞬间重新捲土重来,连带著那对精致的耳垂都红得滴血,“你能不能分清场合?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
“对我来说,什么赵家,什么满城风雨,都不如你的一句话重要。”祝寻川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迫使她抬起下巴,无处躲闪,“回答我,傅教授。以后,你还饿不饿著我了?”
理直气壮的索求,强势到极点的压迫。
在这辆象徵著绝对权力的红旗专车后座,市委书记的千金被一个大一新生逼到了绝境。
傅星河看著祝寻川眼底那炽热的占有欲。她心里很清楚,这个男人在用这种方式瓦解她的理智,索要一个最直白的承诺。她查了一夜机要档案,清晨带著內卫去堵门。种种行为早就出卖了她的內心,她根本放不下他。
此时此刻,面对祝寻川步步紧逼的眼神。
那层知性、矜持的女神外壳,终於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彻底崩塌。
傅星河別过头,不敢去看那双深邃的眼睛。她死死咬著娇艷的下唇,修长白皙的双腿不安地並紧。
“你……你满脑子都是这些下流东西。”傅星河声音发著颤,语气里没了半点市委千金的威严,只剩下无力招架的娇嗔。
祝寻川不说话,只是静静看著她,手指在她后颈流连。
僵持了足足十秒。
傅星河终於败下阵来。她认命般地嘆了口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惹人怜爱的阴影。
“等这件事平安过去……”傅星河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脸红得连浅灰色的羊绒披肩都遮挡不住,“我……隨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