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大,她是高冷自持的傅教授。在这个家里,她是规矩森严的市委千金。三十年来,她恪守底线,从不越界。
但今天,母亲的逼迫把她推到了悬崖边。十个月的软禁,不见面的死命令,成了点燃所有压抑情绪的引线。
她转过头。
两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傅星河看著祝寻川深邃的眼睛,白皙的脖颈连著脸颊全部染上緋红。
没有拒绝。没有呵斥。
她反手握住祝寻川的手指,指甲在他的掌心轻轻颳了一下。常年握粉笔的手指带著微凉的触感,此刻却在发烫。
“好。”傅星河垂下睫毛,声音极轻,带著明显的悸动,“就这么办。”
四个字,给出了实质性的承诺。
也是这位高冷教授这辈子最大胆的越轨。
祝寻川挑眉。
高岭之花彻底低头。丈母娘这招欲擒故纵,直接帮他省去了大半年的拉扯进度。
李国栋站在门边,做出请的手势。
“祝先生,请。”
祝寻川鬆开手,站直身体。他没有看主位上的傅渊和宋星耀,转身走向餐厅大门。
傅星河坐在原位。她知道自己现在跨不出这栋红砖小楼,只能静静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祝寻川走出玄关。
阳光照射在院子里的水磨石地面上。
两名特勤站立在红旗车旁,目光一路跟隨。
祝寻川没有停留,顺著林荫道往大院外走。
出了最后一道武警岗哨,站在宽阔的长街上,他呼出一口长气。
压抑感荡然无存。
傅家这趟水很深。傅渊要赵家的黑料,却撇清所有关係。宋星耀更是狠辣,直接用十个月的期限设下死局。
但在祝寻川看来,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傅星河最后那句承诺,胜过所有利益交换。
他掏出手机,打开通讯软体。傅星河的社交帐號已经变成灰色离线状態。宋星耀动作很快,已经切断了她的通讯。
十个月?十天都用不了。
他收起手机,调出系统面板。
解决赵家、应对白鹤的事情,还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私人据点。校园宿舍和酒店都不方便后续的操作,更容不下身边这些背景深厚的红顏知己。
打开商城。
视线锁定在房產分类。
消耗相应积分。
提示音响起:【兑换成功。获得国贸核心区顶层大平层一套,占地六百平方米。相关產权证书已自动同步,指纹及虹膜数据录入完毕。】
拦下一辆计程车。
半小时后,到达国贸核心商圈。
一栋直插云霄的高端住宅楼。
他走进大堂,越过前台,直接走向最右侧的vip专属电梯。
刷脸录入。
电梯门自动滑开,平稳上行。
楼层数字停在最顶层。
金属门打开,直接入户。
祝寻川迈步走进去。
六百平米的极致空间,全屋黑白灰极简奢华风。纯实木拼花地板,高档真皮沙发占据了客厅的中央。
一整面的全景落地窗,將京城的繁华街景全部纳入眼底。午后的阳光穿透玻璃,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右侧是开放式中岛吧檯和恆温酒柜。酒柜里摆满年份极好的名酒。往里走,有独立影音室、健身房和主臥套房。
这处纯粹由金钱和特权堆砌出来的顶层资產,没有深厚的底蕴根本拿不下来。
祝寻川脱下外套,隨手丟在沙发靠背上。
他走到吧檯,拿出一个水晶杯,倒了半杯冰水,仰头喝尽。
水杯放回大理石台面。
他拿出那部军工级加密卫星手机。
打开那个只有五人的加密群。
昨天刚建立的群聊,群名被他隨手改成了数字“1”。
傅星河离线。江瑶被江霆禁足在堂口。
群里只剩下顾清寒、沈甜希和刚加入不久的孟綰卿。
祝寻川点击位置分享,发送了当前大平层的定位。
隨后敲下一行字。
【新据点。查到的消息带过来。】
消息发出去。
屏幕上瞬间跳出三个“已读”。
整整一分钟,群里没有任何人回復。
祝寻川笑了笑。
这就三个女人的默契和较劲。谁也不愿意在群里先搭腔,但每个人肯定都在用最快的速度往这里赶。
他转身走进主臥浴室,洗了个澡。洗去在市委大院沾染的压抑气息。
十分钟后,他擦乾头髮,换上一件宽鬆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隨性地敞开三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坐到客厅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四十分钟后。
专属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由於祝寻川在楼下物业系统开放了授权,她们可以直接乘电梯上来。
祝寻川靠在沙发上,抽著烟,没有起身。
厚重的纯铜雕花大门自动解锁,缓缓向外推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顾清寒。
她穿著一件剪裁立体的黑色长款风衣,里面搭配修身的白色高领针织衫,勾勒出傲人的曲线。脚下踩著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金丝眼镜透著一贯的冰冷与理智。
她手里拿著一份密封的文件袋,率先迈入玄关。
几乎同一时间。
旁边那部並排的电梯也到达了。
门滑开,沈甜希大步走出来。
她今天穿著一身军绿色的战术夹克,搭配黑色短裙和及膝长靴。手里隨意转动著一把战术军刀,带著军区大小姐独有的娇蛮与霸道。
顾清寒停下脚步,转头看过去。
沈甜希同样看到了顾清寒。她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充满敌意。
就在两人目光交锋之际。
走廊另一侧的第三部电梯门打开了。
孟綰卿缓步而出。
她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真丝风衣,腰带勾勒出成熟女人极具风韵的腰臀比例。长捲髮隨意披散在肩头,踩著一双红底细高跟鞋。身上散发著不加掩饰的嫵媚与慵懒。
三个拥有顶级背景、性格截然不同的女人,在玄关处同时停下脚步。
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下降。
顾清寒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语气冷淡。
“辅导作业的地方,军区的人也来凑热闹?”
沈甜希握紧手中的军刀,反唇相讥。
“少拿老师的架子压人,这里不是京大。我的刀可不认人。”
孟綰卿走过来,踩著细高跟鞋站定,轻笑一声。
“二位年纪轻,火气倒是挺大。只是有些事情,光凭火气可办不成。”
三人互不相让,目光同时越过玄关,看向坐在客厅真皮沙发上的祝寻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