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亚收回魔力端坐在真皮沙发上,一手撑著额头偷偷揉著太阳穴。
诺艾尔凑到沙发旁,尾巴在身后摇得比哈士奇还要欢快。
“主人好厉害。”诺艾尔声音发软,听得人心里酥酥的。
嗯,不错,这个逼没白装。
露西亚听著小猫娘那挠人小心臟的崇拜声,顿时感觉人都是飘的。
“行了,这么大的房子我也没办法面面俱到,应该有不少地方不太乾净,你再稍微打扫一下。”
“好噠!”
诺艾尔点头,晃著猫尾去检查卫生了。
大厅和走廊很乾净,用一尘不染来形容都没问题。
但这种大庄园,总有些地方不容易注意到。
诺艾尔推开通往厨房和后院走廊的门,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主人,厨房的灶台缝隙还有些油污,后院马厩也需要整理一下。”诺艾尔探出头匯报。
“那就交给你咯小宝贝。”露西亚靠著椅背,放鬆身体。
小,小宝贝……主人叫我小宝贝誒!
嘿嘿嘿……
“保证完成任务!”
诺艾尔抖了抖猫耳,立马找来水桶和抹布开始人热火朝天的打扫卫生。
小猫娘干活的效率非常高,真就实现了有事猫猫干,没事干……
露西亚听著远处传来的刷洗声,开始闭目养神。
在这个没手机没网络的世界,有个“能干”的猫娘真是太好了,感谢上帝。
说起来,后院好像是有个小泳池的,到时候给小猫猫换上比基尼似乎也不错啊~
下午先去买点装备吧……
临近中午。
诺艾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回大厅。
“主人,基本清理完了。”
露西亚伸了个懒腰,休息了片刻精神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吃点东西。”
诺艾尔拿出早上买的烤鸭。
虽然烤鸭已经凉了,但那油脂的香气依然诱人。
诺艾尔依然撕下最肥美的鸭腿递给露西亚。
露西亚接过鸭腿,咬了一口,味道只能说还行,但和前世的炸鸡可乐比还是差了点意思。
可人家的配方她也不会啊,想做都没办法。
诺艾尔蹲在露西亚旁边,双手捧著鸭身啃食。
露西亚又拿出了一些水果和麵包牛奶,不然只吃烤鸭还是会腻的。
“吃饱了吗?”露西亚擦了擦嘴,道。
诺艾尔舔了舔嘴角的油脂,用力点头。
“饱了。”
“那我们休息一下,待会儿回旅馆把马车弄过来。”
诺艾尔自然没意见,那可是她和主人的“爱情小屋”啊,自然不可能忘记。
消食片刻后,两人再次出门。
穿过那道高耸的石墙后,空气似乎都变得浑浊了。
下水道的酸臭味道扑面而来。
两人回到之前居住的廉价旅馆,正在忙碌的老板看到露西亚,立刻停下手里擦杯子的动作。
“修女大人,您要退房吗?”老板满脸堆笑。
“退房,再把马车牵出来。”露西亚扔出一枚银幣。
老板满脸笑容地接过银幣,连连点头,亲自跑到后院去牵马。
这可是位財神爷啊,必须伺候好了,说不定下次还来呢。
诺艾尔一拿回马车就重新当起了车夫,“主人,坐稳了。”
马车再次驶向內城大门。
不过,期间两人还买了些特殊“装备”,花了点时间。
下午时分,內城门口的队伍比上午长了不少。
许多外城商人试图运送新鲜食材进去,也有一些衣著华丽但没有固定通行证的落魄贵族在排队。
而负责检查的恰好又是上午那个满脸横肉的守卫。
他此时正耀武扬威地拦住一辆装满蔬菜的板车,用长矛挑刺著车上的捲心菜。
“这菜叶子都黄了,怎么能送进內城给老爷们吃?没收了!”横肉守卫大声呵斥。
推车的农夫苦苦哀求,却被守卫一脚踹开。
农夫在泥水里滚了两圈,满脸绝望。
诺艾尔驾驶的马车缓缓靠近。
横肉守卫听到动静,不耐烦地转过头。“哪来的破车,懂不懂规矩……”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视线中里,赶车的是个有著猫耳的亚人少女。
黑丝,金瞳。
横肉守卫的瞳孔一缩,那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顿时睁大,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確认过眼神,又是那煞星来了。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子。
周围排队的人还没有察觉到异样。
一个被挡住路的商人不满地嘟囔,“喂,前面的破车快点让开,別挡著大人的道。”
横肉守卫猛地转头,反手一巴掌抽在那个商人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城门口迴荡。
商人捂著脸,满脸不可置信,“大,大人,这是为何……”
横肉守卫根本不理会商人,他扔掉手里的长矛,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马车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个平时眼高於顶的守卫队长,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马车旁边。
“大……大人!您回来了!”横肉守卫的声音颤抖,脸上的表情极其的諂媚,妥妥的狗腿子。
城门口的声音消失了。
农夫忘了哭泣,商人捂著脸呆滯,其他守卫面面相覷,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掀开车厢的布帘。
露西亚端坐在阴影中,黑布遮掩了她的视线,那股高高在上的冰冷气质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让开。”露西亚吐出两个字。
“是,是,马上开!”
横肉守卫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转身衝著手下怒吼,“都瞎了吗!还不快给大人放行,把路障全部给我搬开!”
几个守卫愣了一下,赶紧手忙脚乱地移开拒马。
横肉守卫亲自跑到老马前面,点头哈腰地牵起韁绳,引导著马车通过关卡。
“大人您慢点,路面有点滑。您能再次光临內城,真是我们莫大的荣幸。”横肉守卫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姿態不是一般的低。
露西亚没有理会他。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诺艾尔冷冷地瞥了守卫一眼,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可没忘记面前这渣子早上还惦记过主人呢。
守卫一看到那个眼神,浑身一哆嗦,赶紧鬆开韁绳,退到路边,保持九十度鞠躬的姿势,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街道拐角。
“队长……那到底是谁啊?”一个年轻守卫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横肉守卫直起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喘著粗气。
“闭嘴。想活命就別打听,那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