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宾利平稳地驶入帝景湾一號別墅。
听到开门声,谢妄缓缓转过身。
保鏢把车停好后没有进屋,直接开溜了。
这种神仙打架的场面,他一个凡人掺和不起。
严森推开门:“苏先生,老板在客厅等您,公司还有几百份报表没看,我先滚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庭院的拐角。
“哎哟!”
白星辰揉著脑袋,“森哥你跑什么?里面是不是打起来了?”
“我刚卜了一卦,我师父今晚星象大动,我得进去护驾!”
“护你个大头鬼!”
严森一把捂住这祖宗的嘴,连拖带拽把人塞进自己停在路边的私车里,一脚油门踩到底。
“你现在进去,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跟我回公寓!”
——別墅客厅。
“回来了?”
苏徊换了鞋走向吧檯,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去学校上个课而已,你在这摆什么灵堂?”
“学校好玩吗?”
苏徊放下水杯,抬眸看他。
“还行。”
“让那么多人看你,被別的男人用那种眼神盯著,你觉得还行?”
“谢妄。”
苏徊皱起眉,“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怎么不正常了?”谢妄將他拽进怀里。
“三千四百二十七个。”
苏徊喝水的动作一顿:“什么?”
“今天在海城大学,用眼睛直勾勾盯著你的人数。”谢妄走到吧檯前。
“校园论坛上关於你的照片,在一个小时內被保存了十万次!十万次!”
“我就是见不得別人看你!你这张脸,你这身子,哪儿哪儿都是我的!”
“他们凭什么看你?他们也配?”
疯狗的病又犯了。
“我想把他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我想把所有对你动过心思的人都杀了!”
苏徊嘆了口气:“你想干什么?去把那么多人的眼珠子挖出来?还是把保存照片的人手全剁了?”
“谢妄,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我没忘!就是因为知道你是谁我才要疯了!”
“你死过一次……在我面前……苏徊,我受不了別人窥视你。”
“我心里叫囂著,要拉所有人陪葬!”
这要是知道他不止死过一次,这狗东西不得嚇死?
苏徊转过身面对著谢妄,抬手抚上对方紧绷的下頜线。
“谢妄,看著我。”
“我在这里,哪儿也没去。”
苏徊的声音放得很轻,带著安抚人心的魔力。
“我需要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但我也不会离开你。”
“……真的?”
“真的。”
苏徊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现在,可以不生气了吗?”
这个吻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谢妄压抑已久的疯狂。
他扣住苏徊的后脑吻了下去。
撬开苏徊的牙关攻城略地,將自己的气息尽数渡了过去。
“唔……谢妄……”
谢妄却不管不顾一把將他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跨上楼梯。
砰!
主臥的房门被一脚踹开,又被反锁。
苏徊被扔进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陷进被褥的瞬间,谢妄高大的身影已经欺身压下。
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鼻尖、嘴唇、下頜……
“嘶——”
苏徊倒吸一口凉气。
“上次的帐,我憋了一天一夜了。”
“你在最关键的时候睡著了,苏徊你好样的。”
苏徊的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你……你先起来……”
“不起来。”
谢妄將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
“今晚,你別想再睡。”
苏徊咬牙:“明天我还要上学,晚饭还没吃,我饿了。”
“饭等会儿吃,现在,先吃你。”
谢妄被情慾染红的眸子像两簇燃烧的鬼火,牢牢锁著身下的人。
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將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这样,他就再也跑不掉了。
谢妄的手探入苏徊的衣摆。
“谢妄,你……”
“嘶——谢妄你是狗吗!”
“我是。”
“別怕。”
“我轻点。”
……
同一时间,严森的公寓里。
“臥槽臥槽!森哥你快看!”
白星辰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摆著一个罗盘,罗盘上的指针正疯狂旋转。
严森穿著睡衣,生无可恋看著他:“又怎么了?”
“星象大变啊!”
“这这这……!”
严森面无表情喝了一口咖啡:“哦!”
“不行,我要去救人。”
“你闭嘴,睡觉!”
严森一把抢过他的黄纸,“老板今晚就算死在床上也是笑死的。”
“你少去触霉头!”
……
帝景湾,主臥內。
夜色渐浓,衣物被剥落扔在地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相贴的剪影上。
******涌入体內。
那股力量並没有让他感到不適,反而像久旱的甘霖,滋润著他新生的尚有些虚弱的经脉。
体內的幽冥鬼火,似乎也感受到了同源的力量,欢快跃动起来。
两种极致的力量在他的灵脉中交匯、盘旋、融合。
“別……停下……谢妄!”
神魂互融的羈绊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深刻更加牢不可破。
“不停。”
“呜……”
“哭出来……苏徊,在我面前哭出来。”
此处省略两千字,自行脑补..........
不知过了多久,苏徊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彻底失去了意识。
“苏徊……”
“我的……神明……”
这一夜,疯狗终於吃到了他覬覦已久的骨头。
******
苏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操……”
窗外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他动了动,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得厉害。
尤其是腰,简直快要断了。
这个不知节制的疯狗!
他撑著手臂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了胸前和大腿內侧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
苏徊的脸黑了黑。
好饿。
昨天就中途喝了碗汤,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了。
他正想下床,臥室的门被推开了。
谢妄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
他见苏徊醒了,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醒了?我让阿姨燉了药膳粥,补气血的。”
谢妄快步走过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就在苏徊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学校我帮你请假了,今天是周五,还可以继续休息,反正学不学对你来说都一样。”
苏徊冷著脸,抄起一个枕头砸在他脸上:“滚出去。”
谢妄的语气带著一丝討好,跟他昨晚在床上的凶狠模样判若两人。
“还生气呢?”
苏徊偏过头,躲开他的亲近。
“你觉得呢?”
“我错了,下次我一定轻点。”
苏徊:“……还有下次?”
“谢妄,你再这么疯,我就把你那**切了餵狗。”
“有。”
谢妄又凑过去在苏徊的唇角偷了个香。
“一辈子都有。”
“你切了它,下半辈子的性福谁来负责?乖,先喝口粥。”
“嗡——嗡——嗡——”
就在这时,谢妄放在床头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谢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
是谢家老宅的电话。